商業周刊
|
台灣佛教興盛,不僅民間信仰虔誠,甚至政治人物也廣結善緣,且不乏參禪說偈的話頭。然而,儘管如此,他們卻未必能體會真諦,例如《續傳燈錄》中端裕禪師的慧訓:「閉門造車,未是出門合轍。」當下就值得三復斯言。
談到「閉門造車」,似乎已是台灣當政者近年來唯一的決策模式,我行我素,樂此不疲,真箇是「雖千萬人吾往矣」!一切的諫諍都充耳不聞,所有的現象都閉目不視,總是自我封閉在一個自我陶醉的情境之中,不停地閉門造車,內政如此,外交如此,兩岸關係如此,乃至最近洋洋自得的修憲,仍復如此。
只是,當陽明山上國民大會「山松野草帶花挑」,魚游沸鼎修憲完畢之後,把自己從那個黑盒子釋放出來,稍微有點頭腦的人,才會驀然警覺,眼前竟然已是「城對著夕陽道」。本刊這期所載孫柏方先生的文章,就展現了這樣一幕場景,讀來令人怵目驚心。
艾倫‧凱利觀察帝俄時代末期的歷史發展,對那些影響了這段歷史走向的人物,曾嚴厲指斥,說他們「猶如杜斯妥也夫斯基筆下的魔鬼,盲目衝向自我毀滅,還拖著他們的國家同歸於盡!」
我們很不忍心比附援引這些話,但對這種趨勢也不能漠然無動於衷。一個明顯的狀況是,一連串閉門造車的決策,已使台灣深陷於自我耗竭(self- exhaustion)的泥淖。而念及斯土斯民,這片美麗的山河,這些可愛的百姓,命運竟落在這樣一批庸碌政客的掌握之中,真乃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