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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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朝野某些人士一貫有一種想法 :「台灣優先」。落實在做法上,可以體現於外交,如務實外交或進聯合國;可以體現於政治,如「凍省」或「制憲」;也可以體現在經濟與文化上,如「戒急用忍」或「去中國化」。其實,「台灣優先」可以做另一種值得肯定的定位,如果台灣朝野把心力貫注於經濟的競爭力、生活的品質、政治的清明與文化的自尊與包容之上的話。然而實際上近年來提出「台灣優先」論者所傾向的似乎是前一種想法與做法,令人關切的是,這些想法與做法,無一不挑動著兩岸彼此敏感的神經,無一不震撼著兩岸彼此脆弱的互信。
報載中共涉台權威人士透露,由於台灣當局在「國發會」後的一些動作,如凍省、修憲、邀達賴訪台,到發表「一個分治的中國」說帖,已在「統一的道路上愈走愈遠」,中共中央對台工作領導小組有意將解決台灣問題的日程提前;如果今年香港回歸順利,中共將開始著手解決台灣問題。中共認為,香港順利回歸之後,澳門回歸不是問題,可以專注解決台灣問題,不需再等到九九年後;等到九九年後,中共想拉住台灣,將十分困難。
在此之前,中共所有官方對相同問題的標準說法是:在九七香港及九九澳門回歸之後,台灣問題的解決將更突出在我們面前。顯然,新的說法是再度地將時間表提前了(更早的一種老說法是「台灣問題我們可以等,等五十年」),反映了中共當局對台灣問題的一種新的焦慮與急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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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等五十年」到「九九之後」到「九七之後」,什麼因素促成這種變化?一方面是中共對自己實力的估計愈來愈有信心 ,另一方面是中共對台灣認同「一個中國」的誠意愈來愈沒信心,就在這種信心的「有」與「沒有」之間,不免產生深恐夜長夢多,不如早早解決的想法。
對台灣而言,中共國力的消長盛衰,台灣主導不了,也影響不了,但能不能使中共對台灣無疑,卻至少一半操之於己。「台灣優先」有兩種選擇,一種使台灣耗國力、獲虛榮,卻刺激中共;一種使台灣蓄國力、有尊嚴,且不致刺激中共。現在台灣選擇了前者,看樣子,台灣的選擇或將逼使中共也做出一種另類的「台灣優先」的選擇——「台灣」問題「優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