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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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陳履安宣布參選之後,
為總統直選帶來相當大的變數,
最近更成為媒體關注的焦點,
他自陪n創造台灣的政治奇蹟,
成為西方國家民主政治的一個示範。
監察院長陳履安自從宣布參選總統以來,一舉一動都成為各界關注的焦點,他的表態也為總統的選情增添了諸多的變數,在這個敏感時機,他接受媒體訪問,詳談他個人出來參選的心路歷程,並期釵菑v與兩千萬同胞共創台灣的政治奇蹟。
以下即時是本刊發行人金惟純先生(簡稱金)與陳履安(簡稱陳)的訪談內容。
金:您公布參選總統時,一再提起感受到民眾的「不安心」而出來參選,能否談談您如何感受到民眾的不安心?
陳:我在國科會擔任主任委員時,有機會接觸到一些新的領域,開始對人本身的一些潛能問題發生興趣,並看了些美國、大陸的研究報告。那時就對人的內心世界十分好奇,並感受到這門領域是可以用方法學的,當時在國科會就邀請了十位教授共同研究。過程當中感覺到學這門末牷A與其他末猁漪膍s方法不太一樣,並不是像學數學一樣的講究邏輯、講歸納法。它是談心上的問題,幫助您看自己的心,有釵h方法 。例如學「給東西 」,從給東西親近自己的心、給人關懷。像我們這種處在順境的人,往往對別人的關懷不深刻,當我是官員時,有人說我這種人不懂得關心,聽起來很不舒服,但仔細檢查一下,對這個領域確實沒有認真想過。
兩年多前,我開始學習如何用方法把人的心安靜下來,如何從安靜中去學習,如何在生活中磨練。並不是每個人都可以閉關,長時間離開社會去學習,對大多數人而言,只能在生活中學習方法。在平常的待人接物之中,來學習來看自己的問題,它是一個實證、體證的末牷C
金:這是從接觸氣孕H後才有如此的感受,還是學佛之後呢?
陳:我很久未再去接觸氣央A我講的是心的問題,因為佛法就是心法,平常講佛字就想到宗教,其實佛法就是心法,不斷的檢討,拿自己做實驗,來淨化自己,再來體悟另一個真實的境界。氣孕u是一種把身體調好的方法,後來就轉到佛靜坐這方面,從心上面用央C
不學習就會不安
金:轉到學佛法的機緣是什麼?
陳:很自然的遇到老師遇到高僧來帶領我就學了,一般人真的想學的時候不怕找不到老師,多半是你不太願意承認有一個老師。在心上用央A好多老師就像醫生一樣,講出你釵h缺失,像講你的毛病一樣。像我們中年以後的人,誰願意人家講你有問題,人家講你有問題不僅會不愉快還會有爭吵,碰不到好醫生就失去學習的機會,這是真真實實的感覺。這幾年,我到處演講,很多人說我在傳教,我只是告訴大家如何在生活中學習把真誠心開發出來,讓大家活的更自在更好,更安定無掛礙,漸漸去體會生命的意義,從學習中可以去證悟去體會。
為什麼會感覺到人不安,因為人不學習就會不安,對外界釵h事情就不明白。修行就是一種學習,修正自己的心性與行為,在日常生活中去做。大家都有不安,你不懂為什麼生活在這種家庭當中?不懂為什麼婚姻生活剛開始好好的為什麼後來會有變化?為什麼事業上總是有一番掙扎,不安是有釵h種原因?
金:您所指的不安,是不是指政治上的,是不是政治上的現象造成人心的不安?
陳:政治是眾人之事,眾人心不安時自然會造成社會的不安。我們談的不安是非常細微的,是人心中的一種恐懼一種怕,它會反應在社會上,也會反應在政治上的問題,連在一塊的。民主政治要人民做主,如果人民都是以一種不安的心、貪念的心,他做不了主,他縱慾,以為做主了,其實是做不了主,他在磨自己,一萬個帶眼鏡的人在一起就是一萬個近視的人,一萬個貪心的人結合在一起就是一萬個貪心的人。要用自己的心慢慢的開發出來,這是民主政治的根本末牷C如果每個人強調自己的利益,一萬個人出來都強調自己的利益,這是很危險的。
你不能獨善其身
我經常到鄉鎮、公司行號、機關團體演講。也在每星期一至星期六主持一個廣播節目「覺醒的心」。去年開始,我接受聽眾打電話進來,也接受信件,光是信件就收了上千封,每封信都親自看親自回答。從這些直接或間接的接觸當中,我更深刻的知道大家關心什麼?大部分人關心的都是他周遭發生的問題,例如孩子的末牷B先生的問題,或是上班族早上起來的一種掙扎。八歲的孩子、八十歲的老翁都會打電話來,我透過這幾年的學習,提供他們一些具體方法。從這裡我看到大家的不安,而所謂的不安,只要是有人存在的地方就會有不安,這是一種對內心世界的不明白所造成的不安,而我只是把自己的經驗交換給大家,我不是一個老師,互相切磋琢磨,彼此都是老師與學生。
另一種不安是看到金融風暴、計程車司機打架、立法院亂象、對岸試射飛彈來恐嚇等等,這是明顯讓大家不安的因素,我想台灣民眾跟全世界的老百姓都一樣,就是要過好日子。我們要有一個政府來保障我們過好日子,如果公權力不彰,無法保障大家的生活,這又是一種心的不安。我們都有責任在困難發生時,繼續做工作讓大家心安。
我為什麼參選,參選這個意念,在今年四月就開始有人提出來,我去演講時,有人提到「你不能獨善其身」,不能做自了漢,國家危險了,你一定要站出來。
金:什麼人邀請您出來參選?
陳:什麼人都有,有人邀請我去演講,開場白就說要支持陳院長出來選總統,大伙一起鼓掌,剛開始我不太習慣,今年四、五月間,這種聲音就開始不斷出現,這些聲音我始終礎b心中。
因我們是做末猁漱H,如果我要參選我會問我的動機是什麼?為名為利為權還是為什麼?什麼一種心情?這事情我一直礎b心上,聲音一直很多,有一些認識不認識的人到處幫我問:「陳院長出來好不好」,結果消息就這樣傳出去了,結果隔天祕書長打電話告訴我報上有這個消息,我想大概時機到了,就面對吧!結果我一到辦公室,我就坐下來與記者談,我把我的心講出來。有人問我什麼時機宣布最好,我說就是現在。
宣布當時就決定了
金:那天是宣布,宣布前,您什麼時候做的決定呢?
陳:宣布那天就決定了,看你認為什麼叫決定,我一直有這樣一個心,就是我要承擔,就是我要站出來,我並沒有想過要何時站出來,有一個堅定的信心,我就是要讓大家安定,我就是要給大家看,可以採取一個方法,可以採取一種與過去這麼多年來傳統競選的的方法不同的,這就是我的心,過程當中,我要給大家一種安定的感覺,不是跑到競技場裡,像西方國家一樣用這種方式,幾乎都不談政策,都是互相醜化、攻訐。
我站出來,我用一種比較不一樣的方式,為台灣開一條新路,做個示範,也為中國人做個示範。讓全世界都知道台灣經濟發展是一個奇蹟,也知道政治發展也有一個奇蹟,這個奇蹟有東方的味道,它是關懷的、包容的。不是西方打鬥的、仇恨的。因為這種氣氛已經帶給社會不安了。讓兩千五百萬人活在一個值得尊重的、溫馨的環境裡面,我知道這是可行的。
金:為什麼您認為在台灣是可行的?
陳:我想這幾年透過學習的方法,我知道每一個人透過方法,可以將真心開發出來,至少有一群人,有一種感受─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這麼親密、難得,你會珍惜,此時此刻可以聚在島上的這群人的緣是很深,有這種珍惜的感覺,這是一種力量,你要相信,這個力量會使今後的民主政治不一樣,是融合性的,不是分裂的批判的鬥爭的。我想透過這次的參選,我以身作則,大家有志一同一起來推動這工作,讓這活動變成一種示範,讓先進國家也看一看,讓他們對政黨政治有一種反省的機會。當他們在冷戰結束、共產集團要瓦解時,在做檢查時,我們也出來做個示範,讓他們知道我們有能力、有自己的文化、我們有自己的路,做帶領的角色。
把良知喚起來
金:您競選方式與時下流行的競選方式不同的地方?
陳:與其讓我來講,不如讓大家來感受,這幾天我要以我的言行讓大家來感受,我已經講非常多了,我們不是一個打鬥、仇恨的、用心機的、設計對方的,而是默默的把良知喚起來的,我更希望年輕人不要對政治再冷漠,體會當年國父是用一種什麼樣的理念,號召大家團結,體會甘地的精神。年輕人都是有抱負的,我希望大家都能站起來,好好的活一下,活的有尊嚴有趣味,活潑開心,讓生命更充實。像我這種年紀的人,我也時常想,人生真是無常的,一口氣接不來時,我究竟為社會為人類做了什麼?今天的報紙標題說我是某個候選人的勁敵,有人問我的看法?我說一個人真正的勁敵就是自己,就是自己的心,我們做不了主,我們非常容易在發生事情時責備別人、怪別人、怨天尤人,很少人會去看一下自己的內心世界,發覺自己的問題在那裡?明知道釵h事不該做,可是卻去做,例如抽菸、說謊、吸毒,釵h該講的話不敢講,是因為自己做不了主。其實別人都看得出來,
是心不安,為什麼不在真心上做,是不習慣去做,自己的敵人就是心。每天三省吾身就是在幫助別人。
我記得我父親臨終前,寒著眼今菃琲漱漡鴽睇﹛G「榮華富貴眼前花,古代多少宰相又有誰記得」,這句話一直都在我心中,古代的詩文有太多這樣的描述。只是大家不去看不去想,大家活在物質豐富的生活裡,把名利當做是自己的、恆久的、不能放的,可以擁有一輩子的東西,這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知道生命無常,就會想到應該做些有意義的事。我這次會站出來,就是我平常所講的一些話,這不是政治的話,而是人心的話,每一個人都有真心,一種本性、覺悟的心、清淨的心,是可以透過實際的方法開發出來的,現在西方科學家也在研究不同於邏輯的方法來研究內心世界的東西,若干年後也會傳到台灣來,我現在也在研究,我要大家知道,這門把內心世界打開的領域是實在的、根本的,內心世界是可以用方法來打開的,它不是只是宗教的、哲學的、道德學的傳統的看法,而是在內心上用央C佛就是心法,佛法就是把內心世界用實證的方法打開來的方法。
曾經有過出家的意念
金:您周圍是否有一群人有相同感受,可以一起來推動這樣的事情?
陳:在台灣有非常多的人,我相信他們明白我在講什麼,我想有宗教情操的人,他們都蠻懂的。學習這門領域,必須有慈悲關懷心,這是個根本。沒有慈悲心、關懷心,心老是在自己身上的人,自我意識非常強,心清淨不下來,慈悲心是提昇一種心念在眾生身上,自我意識會減少,會幫助一個人心安定,從定靜中,心會漸漸明白。
我最根本的是要大家的心安靜安寧,那怕是一萬一千個人,他開始時時刻刻會反省時,力量就會慢慢累積了,如果在亂世之中,有一組人一群人,能感覺到這個安定的力量原來在他自己心中時,他會快樂,他會把快樂帶給a人、社會。
金:當您覺得應該出來做一些事時,除了選總統,有沒有想過其他的方法?還是直接就想到選總統。
陳:我有想過離開政府、出家做一個專業修行,當我對末狾陴`刻認識時,我可以有更多的時間去幫助更多人,但是有釵h人勸我不能這樣做,既然我今生是在政府工作的人,又有這麼多的資歷,更應該繼續在政府部門工作。我當時根本沒有想到要參選總統,也沒有意念要做副總統,我不是一個要名位的人,如果要做一件事,可以在一個位置上,它有力量可以帶領大家過更好的日子,這是我的心願。
我真的感覺,社會上有釵h不同的限制與框框,大家都學會在不同的框框裡生活,日子久了就跳不出來,甚至意識形態也是一樣,躲在裡面很安全,出來了沒有安全。總覺得應該有歸屬,所以要參加不同的團體才有歸屬感。我們實施民主政治有值得讚嘆的地方,但是這麼多年的實驗卻弊端百出,大家共同的感覺是無可奈何又不知該如何?。每次選舉發生的種種弊端,大家都知道,都在這個框框中,陷入種種意識形態、組織架構裡出不來了。
千年暗室一開即明
我現在站出來,是要大家想想,既然對現在的民主政治制度、競選方式等弊端無可奈何,大家更應有志一同,一下子把他清理乾淨,「千年暗室一燈即明」開什麼燈?心燈嘛!就在一念之間,有人拿錢買票就不要拿。有人說這個方法很慢,我說沒有比這個更快的了。就在一念之間,我們學習作主,學習在正面上不去傷害別人。
金:很多人會同意您的看法,也有人擔心這種說法是否陳義過高?
陳:如果沒有一個陳義高的方法如何打破僵局,你還心甘情願在那種情況下活下去嗎?是有人願意,因為他不願意走出框框,因為利益在那個裡面,他有不安全感,我們可以理解,如果大家有一根要好的弦,我要打動那個弦,良知發動出來的時候就是一個莫大的力量,力量發動出來的時候怎麼可以說是陳義過高呢?是因為真心話講出來,大家受不了。身體不好時,醫生告訴你有嚴重的病,要徹底醫治。為什麼不從這個角度來看。不會有人笨到認為我的身體就是這樣,不去醫治的吧!而且大家都知道社會病了。例如金融風暴發生時,表示是一種病,雖然這個問題處理了,但是有沒有看問題的本質在哪?如果我們談這個本質是陳義過高,那不是讓事情再繼續發生嗎?
如果只談心上的問題,大家聽不懂,有人不甘心,沒有吃夠玩夠,我們也要尊重他,這是他的學習,我不能要求每一個人跟我一樣。做領導的人就是要尊重別人,就算總統也是要尊重每一個人的學習時間表,不能勉強,要各就各位,在自己的位置上,走一個正路,把潛能發揮出來。
金:您強調過現在制度、方法都有,只是看什麼人來做?能否闡述?
陳:我覺得一個理念很重要,一個領導人要打動大家的心,要大家有信心,產生一種安定感,今後我都會談國防外交各方面的政策,但我也告訴大家,制度、政策固然重要,雖然現在都有,可是問題出在執行時會產生一些偏差,執行上發生偏差時,是要靠領導人、一群人的智慧,在問題發生時如何處裡,幫助大家產生信心,在問題出來時,做領導的人要感慨,該道歉時要道歉。當民眾知道官員有檢討時,他們會放心。如果只檢討部屬不檢討自己,部屬就不敢負責了。例如日前的計程車械鬥的事件,釵h人只責怪站在第一線聽命行事的警察,這種心出來又是不安的心。
創造下一個中國人的世紀
金:您認為比較接近您政治理念的歷史人物是誰?
陳:這種人物很多,甘地傳看了三個不同的版本,國父傳也看過,四書五經看過兩遍,柏楊先生寫的資治通鑑,我看了三分之一,看不下去,每翻一頁好像死了一萬人。他聽了我這樣說,跟我講:「沒人跟他講過這種話」,我常看到冤冤相報的心、仇恨的心。
我們與大陸同胞是一體的,要有互助和平的心、彼此照顧、互助互補發展,為下一世紀打拚,創造下一個中國人的世紀。中國人確實是愛好和平的民族,我們的理念就是世界大同。我想這個訊息會讓中共領導人反省一下,動武絕對不是解決問題的方法。當然我們的領導者也要反省,想想究竟要將我們帶到那裡?我要站出來告訴大家,大家心念都是相通的,心念相通的人沒有仇恨沒有分別,都是自己人,台灣已經有經濟奇蹟之後,再創造政治奇蹟,政治奇蹟要有堅強的信心及領導的人才,更重要是需要釵h人才。藉這個機會呼籲一下,希望大家推薦海內外人才,尤其學術界人才濟濟,很多人談經濟發展忽略了教育的成就。如果沒有普及教育、大學教育,台灣不可能有快速的經濟發展,我們人力是驚人的,能力也是驚人的,我希望大家舉才,我要認識大家,只要推舉的人才,我都會去聽去看。學術界有非常多有抱負的人,當知識份子站起來的時候,那是一種力量,他們帶動年輕人,給大家希望,從現在年輕人對政治冷漠的情況下,我們應該喚醒他們,共同創造台灣成為一個寶島。我們是一個寶島時,我們的制度就是大陸十二億人另一種新的選擇。
金:就您對台灣的了解,您為什麼對台灣這麼有信心,認為這樣的方式可以成央H
時機已經到了
陳:我想時機到了。台灣的經濟發展到今天,大家都可以過一個小康的生活,大家有感覺到社會的不安定,我們應該走一條新的路。這條路在那裡,大家都知道,很多人都知道,我只是將大家內心的話講出來,我願意在這個時候挺身而出。
金:您感覺到很多人跟您有同樣的感覺?
陳:一定是這樣的,您們有沒有同感,自從我站出來之後,新聞界釵h朋友從頭到晚跟著我採訪新聞的,他們也看到我的生活,早幾年前就是這樣的了,他們私下也會跟我談一談。而我在地方上演講時,我可以感覺到我講到他們的心聲。這不是我發明出來的,這也是我聽大家講、寫信給我,我向大家學來的。
金:您有這樣的想法,為什麼不能在現在的政治圈子裡,感染周圍的人?為何你必須要脫離國民黨。
陳:你想我們這種想法在任何一個框框中,尤其在傳統權威的氣氛中,他把人的一種精神意志都壓縮住了,大家不快樂了。我們從那些框框中出來,不是不尊重那些框框,當然還是要尊重,因為有人需要它,離開它就會不安全。我以前何嘗不是這樣學的、這樣活的嘛!我可以體會這種感覺,從自己的框框中抽離出來已經很困難,更何況是從政黨的框框抽離出來,他需要相當自信與勇氣。這麼多年來,我從傳統的、應酬的、玩樂的框框中抽離出來時,也讓釵h朋友不習慣。
頭一天我宣布參選時,陳旨悛禶矰悀倦I鐘打電話給我,我可以體會他很尷尬,在他的位置上他怎麼辦?我們在黨裡這麼久的人要離開,也沒有人來勸或打電話給我。以前黨裡有人要離開時,總有人去跟他談談,是不是可以留下來,現在不會了,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來就來你去就去 ,讓人不舒服,不是一種理念的結合。既然他這麼不舒服我不要讓他為難,第二天早上我就將黨証寄回去了,大家有看到,他後來的態度就變得很放心了,他沒有想過其他更深刻的意義。
堅定信心無事不成
宣布之後,釵h久未聯繫的朋友,知道後打電話來支持我,也有人說:「你做了一件我不敢做的事」。我到處去演講,釵h人說百分之百支持我,但不方便站出來,怕銀行界抽緊銀根。也有不怕的企業家,現在也有越來越多不怕的人。這種怕都是造成人不安的因素,當我當選之後,我絕對不要讓國民有這種不安的恐懼,這種恐懼是非常不健康的。我感覺到我必須感謝這些人,有些不怕的站出來也沒事,而且我堅信當有種力量要用查稅員去查稅時候,查稅的人也有良知的,他也會舉發出來。我想一個人將真心打開來的時候,它是一個好大的力量。我相信銀行也會保護他的,當他為了政治原因而去抽銀根時,他也會三思他在做什麼。
我時常想,我在政府部門工作這麼多年,難道我對現在的情況都沒有責任嗎?每天自省還是會找到釵h問題,我這站次出來,可以說是自己修行的末牷A同時也是對全民一個贖罪的機會。我過去的確沒有做好,看到不公平的事不敢講,很慚楚C
這次出來希望給大家一個更美好的環境,社會是多元化的,做個領導人,要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只要他在正路上,我就要帶領大家,在他自己的道上、路上,活得更有成就、更好。而在他的路上,同時幫助別人,讓兩千一百萬人變成為生命共同體,它的力量是無限的,它會影響到十二億人。我們就做一個促進世界大同的工作,就從現在就開始,就在這一念之間,我希望有抱負、有志氣的人站出來,不要再怕了。有困難我們可以體諒,可以用其他的方法來支持,支持一個理想。尤其學術界的,人才濟濟,工商界更是人才豐富,我希望大家舉才,有抱負有志氣的青年投入這個活動,淨化政治的活動。在這過程中大家一起扮演一個角色,結果一定是圓滿的。堅定信心無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