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初,商業媒體《快企業》(Fast Company)報導,今年消費者若想買應景耶誕樹恐怕很費力:經濟熱絡刺激需求成長,但幼樹還沒成熟。結果是,樹農樂得首嘗十二年來第一次轉虧為盈滋味。
全國耶誕樹協會執行總監歐康納(Tim O'Connor)預估,今年耶誕樹的價格可望突破每株八十美元(約合新台幣二千四百五十元),續創新高;而且自二○一三年的三十五美元起算,漲幅幾近一三○%。
財經網媒市場觀察(Market Watch)指出,耶誕樹價格飆高,一來是和十多年前的金融海嘯脫不了關係:先是市場需求急凍,樹農甚至得變賣土地求現,種植面積縮小;近十年間雖陸續復種,但成長期約八年至十二年,而且還得看老天爺的臉色,降雨模式、氣溫變化都會影響品質。
二來,在這個買家、賣家都逐漸老化的市場中,算是首購族的千禧世代正注入活力。今年二十八歲的麥法蘭(Ashley McFarland)就是代表之一,他說,比起購買從國外進口的塑膠耶誕樹,直接與林場交易更能支持在地企業與經濟。
正港耶誕樹買氣回溫
印第安那州松畝林場(Piney Acres)老闆詹諾(Rex Zenor)觀察,新興的千禧客群偏好天然、支持在地農業:「不只食物要產地直送,耶誕樹也要從林場空降客廳。」
多年來,耶誕樹農都必須與假樹產品競爭,根據全國耶誕樹協會統計,二○○四年至二○一七年,假樹銷量成長逾一倍,真樹則持平。儘管氣候變化與人口老化可能進一步拉大差距,售價強漲的趨勢卻可能吸引更多熱血或把種耶誕樹當副業的青農投入。
好比緬因州第四代樹農布蕾(Abbey Bray)。四十三歲的她離家二十年,二○一四年接手家族生意。她體認這一行勞動密集、低產的特性,當初新種幾千株冷杉時就把這一行當副業經營,通勤往返兩地。她說:「我不一定會真的成為耶誕樹農,但我知道自己很想為這片土地做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