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此時,我飛到洛杉磯,與商周團隊採訪希拉蕊。一位,有機會在二○一六年成為全世界最有影響力的人。今年,五月二十六日,我要會另一位歷史人物──美國前聯準會主席柏南奇,在二○○八年後讓美國度過八十年來最大金融災害的關鍵人物。

這是柏南奇卸任後難得的亞太行。因此,不只我,這次,還有香港人特地飛來台北聽他演講。或,有人想近距離與他有閉門餐會。

柏南奇是研究大蕭條的專家,論述亦見諸於媒體,並非無可取得。既然如此,為何還有人要專程而來?

一位有權力的人全身上下都是訊息,不只在言語。但,我們大多數時候對其了解都是透過媒體間接的方式理解,亦即資訊被他人過濾後的傳播,太多的資訊或符號被擋掉了,或者被簡化。譬如,他對某些語詞高頻率的使用、在某些問題的回答的果決度,都傳遞出言語以外的意義。

我閱讀,但更喜歡到現場。因為工作關係,我有很多親臨現場的經驗。不假手他人,第一手觀察。現場,有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

這次,因為是邀請柏南奇來台訪問的主人。很幸運,我再次有機會近距離接觸歷史人物。

對於柏南奇,我有好奇。

我們生活在以美元計價的世界,別說各國多少貨幣走勢受其影響,連買原油、黃金都要以美元計價。美國聯準會主席是全球唯一有印鈔票主動權的人,他被喻為僅次於美國總統的世界第二號人物。好比是棒球賽的投手,全世界的經濟節奏都在因應他如何丟球,而被動接招。我好奇,一個握有這麼大權力的人,他的腦袋如何想事情?哇,那是世界動力的源頭。該怎麼形容呢,有一股站在黃河源頭的興奮。

昔日同僚如此形容柏南奇:他有一股安靜的力量。這股安靜的力量,在驚濤駭浪中,讓全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化險為夷。這是過去,未來呢?這顆冷靜的腦袋如何看待升息、美元走勢、人民幣成為世界貨幣的時機。五月二十六日,且聽他如何分析,且聽台積電董事長張忠謀、前國發會主委管中閔、中信銀董事長童兆勤如何與他對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