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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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楊天生曾經在竄起之際吃過記者暗虧,去年再碰到楊文欣副議長賄選案,逐漸關起與媒體溝通的窗口,成為媒體隱形人。
長億集團創辦人楊天生近年來知名度大漲,但去年底兒子楊文欣所牽涉的副議長賄選案,長億高爾夫球場違規起訴案,伴隨知名度而來的則是爭議性。在媒體記者的眼中,楊天生是個不賣媒體賬的企業家,一位中部記者指出,他是一個吃過媒體暗虧而不願意主動跟媒體打交道的人。
不要說北部記者沒幾個人見過楊天生,連中部記者都沒幾個人專訪過他。一位記者說,他已非昔日阿蒙,黨政商級數劇增,要見到他就更難了。
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最重要的是去年副議長賄選案以及高爾夫球場違規案所帶來的連鎖反應。據悉,一家知名月刊雜誌曾經去專訪過楊天生,結果文章一出來後,仍然免不了是負面的報導,讓楊天生久久未能釋懷,他曾經對友人說,沒想到一向正面報導的某某月刊,居然以那種方式處理,頗有受騙的感覺。至此,他消失於媒體,深居簡出、刻意隱蔽。
楊天生是被媒體記者認為不會主動建立媒體關係的人,這必須話說從頭。長億集團是從台中縣起家的,在全國影響力也許不夠大,在台中縣卻頗具影響力,也是排名前幾大的企業。加上他以有別於地方派系的第三勢力之姿竄起,一時成為地方媒體注目的焦點。
據悉,有一些地方記者比較偏向既有的派系,對新竄起的楊天生當然「照顧有加」,在報導上也十分「愛護」,尤其在民國七十九年,長億面臨財務危機,媒體更是善盡報導之「責任」,楊天生深深飽嚐被「愛護」的代價,從此他對記者可以說是「深惡痛絕」。
楊天生有率直的一面
不過,這並不表示楊天生沒有媒體朋友,一旦可以經過他測驗的記者,他也會在合理的範圍內給予一些幫忙。不過經過測試成為朋友並且得過他幫助的記者,最好不要有刻意修理長億的新聞,否則,長億的反彈會相當大,甚至拒絕往來。一位記者說,就因為他把某些人當作自己人,如果連自己人都修理,哪算是自己人。
一般記者對楊天生的感覺就是霸氣與暴發戶,這是得之於他所經營的房地產事業以及迅速崛起的印象。楊天生本人也相當清楚,他與長億都是社會上受爭議的對象,甚至連公司上上下下員工也都清楚,只要記者一到長億定無好事,報導長億的新聞多不會是好新聞。基於這個原因,楊天生根本不願意主動跟媒體打交道。
不過據一位與他面對面接觸過的記者指出,他為人還算隨和,接受採訪不拘小節,穿著一件類似睡衣的衣服、腳穿著拖鞋、翹個二郎腿、嘴嚼檳榔,從不拒答各種尖銳的問題,有其率直坦誠的一面。
除了本身的爭議性所帶來的困擾外,長億的公關制度也是造成楊天生媒體形象很差的主因之一。據悉,長億雖然有發言人制度,可是卻是有名無實,真正的窗口還是在楊天生的親戚身上,一位是他的孫姪女,一位是他哥哥的兒子,一位負責楊天生與楊文欣的行程,一位專門應酬民意代表。套一句記者的話:「懂公關的沒實權,不懂公關的有實權,難怪楊天生的媒體形象那麼差。」
對於處於是非之地的長億而言,楊天生的主動關閉媒體溝通窗口,毋寧是一種消極的避難方法,不過在這個人人講究媒體宣傳、造勢的時代,楊天生是否會因矯枉過正,而帶來更多負面的評價,就看他個人的取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