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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效大師 杜篤之 熱情加上好奇心,一心一藝創造台灣電影傳奇篇章

廣編企劃
2022.0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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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效大師—杜篤之,對聲音的講究及堅持,「一心堅持,才能成就一藝」;他傳承了前輩的知識,並發揚光大且不斷創新,更培育出許多優秀人才,將台灣電影推向國際。匠師們,以熱情與堅持,傳承經典也開創新局。THE BALVENIE百富單一麥芽威士忌的《大師心藝影像計畫》,與台灣大師級創作者,共同演繹出精彩又感人的故事。

因聲音而生的熱誠與感動,看見音效大師杜篤之的一心一藝

THE BALVENIE百富,是少數仍堅持使用獨特的五大手工工藝製作威士忌的蘇格蘭酒廠,對於不斷傳承與創新的匠藝極為尊重,「一心一藝」代表了百富酒廠百年來的堅持,更以此精神在世界各地,支持並鼓勵著擁有同樣心與藝的創作者。這次邀請新一代得獎導演許智彥執導《大師心藝影像計畫》,以電影規格的拍攝,透過鏡頭帶領觀眾深入了解台灣幾位國際級大師,看見他們的一心、一藝。

在台灣電影近代史中,非常重要的一個名字,並非導演也不是演員,而是電影音效及錄音的第一人—杜篤之。高中時對電機很感興趣,除了課堂外也自己去摸索,增加了許多相關知識。「那時候對音響的喜歡,倒不是因為想聽音樂,而是對硬體及運作的邏輯很著迷。後來經介紹到中影做事,那時有些沒在使用的設備,前輩說如果組得起來就拿來用,我就這樣踏入的這一行。」在「百富 大師心藝影像計畫」中,杜篤之分享了他因聲音而生的熱忱與感動,以及數十年來持續前進的心藝歷程,當中幾則故事更是令人深刻。

杜篤之的成功絕非偶然,數十年來不斷地吸收及創作,他謙稱很幸運的搭上台灣新浪潮電影,同時也獲得了幾個貴人的提攜。「在當學徒時很開心,每天都在接觸新的事物。後來作品得獎了,也有機會到國外看看,學到了更多技術。」杜篤之稱侯孝賢導演是貴人,因為在拍完《悲情城市》後,獲贈了一套完整的錄音設備,並且用在楊德昌導演的《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當中。杜篤之在影片中提到,楊德昌導演是他不斷進步及創新的動力,也提到兩人之間、關於不捨及遺憾的小故事,完整故事可以在影片中了解更多。

從生活中找靈感,從細節中發現突破

杜篤之在影片中說,很多人認真在看自己的作品,那就該很認真的把事情做好。得獎作品《失魂》中,一幕鏟子打頭的畫面,杜篤之半夜買了條豬腿,使勁用鏟子打下去,發現到除了肉跟骨頭的破碎聲,鏟子因震動的共鳴聲,更是生動。與王家衛合作《愛神》時,一幕用力摔門的畫面,杜篤之在自己的資料庫找了很多聲音,但導演就是不滿意;另外在《薩德克巴萊》中,用力拍桌子的畫面有著類似的狀況。他發現要傳神地用聲音表達,重點並非在門或桌子上,而是透過畫面中其他的物件,像是桌上茶杯因震動而發出的清脆碰撞聲,更能讓劇情傳達出神奇的效果。「大聲,不見得是把聲音放大,而是依據劇情、風格,用不同的方式去表現。」這是聲音與畫面的關係,更是與電影每個細節間的共鳴。

自稱是好奇寶寶的杜篤之,在中影工作時,看到老師傅們都有著自己的手冊,裡面寫滿了各種聲音的取材及製作。為此,他開始建立龐大的聲音資料庫,影片中出現很厚一本的索引,僅是冰山一角,並且不斷持續增加中。「如果今天要錄蒼蠅的聲音而外出,專注在找蒼蠅卻忽略到其他可能的素材,就實在太可惜了。在生活中收集素材,會經常發現許多意外的驚喜。」透露自己靈感多半出現在晚上,杜篤之說在山上會發現,隨著時間、濕度、氣壓等條件的不同,連蟲鳴鳥叫的聲音也有差異。「比方說羊的聲音,知道的人會曉得山羊跟綿羊的不同。錄音師也要很有知識,抱持著積極且堅持的態度,帶著好奇心去尋找,會發現這一行非常有意思,永遠都有讓你努力的目標。」

堅持的態度加上好奇心,一心一藝成就大師地位

這些年下來,杜篤之目睹了新一代電影人所釋放出的驚人能量。片中他說「最重要的不是在這行待了多久,而是有多大的熱情。」他也提到,每天都用新的東西對待工作,就會遇見驚喜;而這個東西,或許就是除了熱情之外的旺盛的好奇心,是積極的態度帶著他探索著更多的可能性,以及伴隨而來的無限驚喜。聲音,有著看不見的線條,也有著表情跟情緒,更演活了劇情,讓電影更為生動。

有時候回到家,杜篤之會倒一杯威士忌,細細品飲造酒工藝之醇美。「想放鬆的時候,就把注意力放到味覺,讓自己慢慢地放鬆。」他常說,電影裡的聲音,不是世間的聲音。自己在做的事,是依照不同的風格,組合出不同的聲音。「這是沒有SOP的,錄音師根據觀察及想像,去尋找各種結構的方法,並且在細節上嘗試更多的可能。」電影並非單靠某個人的努力完成,影片中他提到,每個年代都有好作品,而每一個過程,都集合了很多人的智慧與貢獻。就像威士忌製酒工藝,從種植大麥、翻麥、糖化發酵、蒸餾、製桶及陳放的每一道程序,都是集合許多工匠的經驗與堅持,最終才能以最平衡、最完美的樣貌呈現。品飲一杯威士忌,就像是欣賞一齣電影,感受得到匠人們「一心一藝」的投入與付出,對於每個細節的講究,因為有那顆「心」才能成就這個「藝」,才得以讓我們細細品味。所謂的一心,是指一輩子的專注;而一藝,是集匠人之大成。這個精神用來描述電影,是最適合不過的。杜篤之的一心,以及所貢獻的一藝,冶煉出台灣電影史上最風光的成就。

百富攜手三位具備「一心一藝」精神的創作大師,由得獎導演許智彥跨刀執導,《大師心藝影像計畫》以紀實影像演繹大師們的幕後動容時刻。三段數分鐘的短片,拍攝製作歷時數個月,帶著觀眾走入這些國際級匠師,鮮少提及的歷程與故事,探索著創作人不變的初心,與日益精進的工藝,不僅真實並且令人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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