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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納百川,傳承與創新並重,打造出霹靂大宇宙

廣編企劃
2021.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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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沒看過布袋戲,也會聽過素還真這個極具代表性的名字。這位溫文儒雅卻又擁有莫測高深武功的男子,不僅是霹靂布袋戲的代表人物,更是集偶戲精華於一身的角色。霹靂多媒體董事長黃文章先生,以「一心一藝」的精神,傳承著偶戲的傳統,更替布袋戲不斷地開創出更多元的格局。

自從「清香白蓮」素還真在1988年出場之時,瞬間擄獲了布袋戲迷的目光,成為當時最受歡迎的英雄人物。而後包含「百世經綸」一頁書、「刀狂劍癡」葉小釵等角色,開創出了沒有極限的霹靂宇宙。在遵循傳統偶戲的原則下,加入超乎想像的劇情,以及不斷進化的技術,使得霹靂布袋戲成為最具代表性的技藝傳承及文化創新典範。而這一切的傳奇,要從有著「十車書」之稱的黃文章先生說起。

在過程中學習及調整,創作出符合期待並充滿驚喜的成果

在千禧年上映的《聖石傳說》,不但開創了布袋戲的新格局,炫目的特效及拍攝技巧,讓觀眾看到了驚人的進化及可能性。黃文章提到,當時原本想每隔兩年推出一部電影,無奈每周播出的劇集,以及不斷擴張的內容,人力明顯不足以致擱置。同時也因為電影的製作,以及後來包含遊戲、3D動畫等,讓他感到技術可以更加提升,同時也學到許多寶貴的經驗。這一等,就是20年。作為電影《素還真》總編劇的他透露到,其實想法一直都在腦海中,現在時機成熟了,就想付諸實現。而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讓「素還真」主演自己的電影。

回想起30多年前,黃文章露透自己原本一直想組樂團玩音樂,但父親(黃俊雄)表示人手不夠,就找了弟弟一起去幫忙。隨著在片廠的機會增加了,他們真實地感受到布袋戲的魅力。「素還真開啟了我的創作生涯,他是霹靂世界中最重要的關鍵,所有角色與故事都由他而展開。」吸收著外來文化的黃文章,在接受傳統技藝的同時,慢慢地引入新的創意與技術。霹靂布袋戲天馬行空的世界觀,以及張力十足的特效,黃文章帶領著由老師傅及新生代組成的團隊,求新求變並跨越著布袋戲演出的範疇,持續進化著偶戲的表現方式。

海納百川,讓經典能夠被傳承,並且讓更多人認識並且喜歡

這次的電影《素還真》使用了全新的戲偶,並且首次使用3D列印來製作頭部。「觀眾的嚴苛,會讓自己成長。依據需求,戲偶就會有不同的設計。我們包含木偶雕刻、場景、造型、道具,都是由國寶級的老師傅,帶領著新生代成員們製作,因此也引入了許多變革與技術,為的是能讓角色更生動、畫面更豐富。」無論是引進最新的拍攝技術、進化的木偶製作及操作、遊戲製作、跨國合作,以及IP的經營,黃文章不斷地思考及嘗試著,該如何讓老粉絲興奮的同時,也吸引新的粉絲加入。

黃文章手中薪傳布袋戲火把,由祖父「通天教主」黃海岱開始,在父親黃俊雄手中發揚,在自己承接後開啟了霹靂宇宙,而現在兒子黃亮勛,也已經加入了霹靂家族,若加上曾祖父黃馬,傳承至今已經超過百年。「對我來說,傳承是種義務,想讓文化延續下去。」他認為經典不能只是強調歷史,而是要能接受新的知識與技術,才能跟上時代變化的腳步。「接棒的人要比自己好,霹靂的匠師們,給予新生代空間及信任,期待他們的加入帶來更多創新。這是我們的責任,也是對下一代的期許。」

手作的溫度是無法被取代的,尤其是所投入的情感更是如此

雖然引入了非常多新的技術及創意,但是對霹靂來說,仍有著不能被改變的原則。「操偶,這是絕對不能變得。雖然說電腦、機械能更精準且有效率,不過仍無法替代用手操作的溫度,這也是匠師們經年累月而擁有的工藝與技能。」這三十多年的時間,霹靂吸引著許多年輕新血的加入,團隊之間彼此相互刺激,創造出更多的可能性。「《素還真》是我們重啟電影製作的第一步,我在創作上還有很多想法,需要靠著大家一起實現,這讓我感到非常快樂。很多年輕人跟著父母親看布袋戲,所以情感是能夠被傳達的。無論是布袋戲,或是任何創作,只有喜歡是不夠的,要能投入情感,才能持續下去。一心一藝,成為無法被取代的匠師。」黃文章補充道,布袋戲不能改變的原則,就是「俠義精神以及永不服輸的匠人精神。」

欣賞時間淬煉而來的經典,懂得品味傳承匠魂的一點一滴

在創作的時候,黃文章會在提筆前,以威士忌來沈澱身心;而在結束時,再以威士忌的香醇,來稍事撫慰方才的辛勞。「威士忌是靠許多非常有經驗的人們,在每一個細節的堅持與付出,才能在無論是顏色、味道、口感,創造出讓人著迷不已的成果。像是創辦於1892年的百富The Balvenie,遵循著傳統工藝及強調著匠魂,所使用的橡木桶、陳放等的變化,在現代以許多不同的樣貌呈現。每一瓶威士忌,是集合眾人之力,經歷時間及各種考驗而來;這跟霹靂布袋戲有許多相似之處,我們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是靠每位匠師全心全意的投入,以及所有熱愛布袋戲的人們。任何有歷史的事物,都有著深度、內涵,值得讓大家認真地去感受、用心地去發覺。」所謂的一心一藝,不只是操偶師、木雕師,也是製桶師、調酒師,他們對自己熱愛的事情,堅持且不放棄地,把最好的成果,留給最珍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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