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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 | 旅遊

善耕台灣的幸福》不需要找回台灣價值,因為他們從沒消失過!

撰文者:李濤
閱多.閱好 2014.11.29 9,969

一、腦麻媽媽天使心

桃園「木匠的家」的志工,為腦麻的蔡媽媽整修破落房舍時,我也在場探訪。近六十歲、長髮瘦削的蔡媽媽見到我,頭歪手舞吱阿唔地頗為激動。她女兒說:「媽媽認識你,因為爸爸去年過世前,每晚都一起看你的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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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記得小時候,媽媽帶著她和哥哥出門,常遭近鄰追趕恥笑,瘦弱的媽媽總是吃力的用雙手護著,不讓孩子受到傷害。女兒眼眶溼潤:「媽媽為孩子做飯,用橡皮筋綑住僵硬的雙手炒菜,久了,橡皮筋都嵌進皮膚裡。」蔡媽媽又吃力的比手畫腳說了些什麼。女兒告訴我:「媽媽一直都感恩有先生、有一子一女,覺得自己很幸福。」

在女兒解說時,蔡媽媽突然又一搖一晃的走進房間,用口銜出來一串串透明膠帶綁的十元硬幣。她哼出一連串聲音,嘴角帶笑的看著我。女兒說:「媽媽覺得她很富有,這千元的積蓄,是她的寶藏。」蔡媽媽繼續咿唔急著述說著什麼。女兒看著媽媽淚水撲簌簌的流下;心疼的說:「媽媽看到社會上有很多人需要幫助,她也想把她終生的積蓄捐出來做公益。」

我很多,分給你,這是善良;我很少,分給你,這是高貴;我沒有,仍把唯一的給你,這是神聖。在我眼中,她聖潔如天使。

二、「貪財」叭布阿伯震撼的傳統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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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北港媽祖廟前豔烈的陽光晒燙著街道,放眼望去,小鎮市集一片燦亮。

走在路上,人人汗流浹背。我發現對街有個賣傳統叭布(冰淇淋)的小攤販,一時興起,向前走去。「怎麼賣?」我笑問賣叭布的老阿伯。

「一球五元,要幾個?」老阿伯望著我,突然咦了一聲說:「你——不是李濤嗎?免啦,免啦,我請你……你為台灣做那麼多事,我不能收你的錢。」當下挖了一大杯各色冰球給我。

「不行,怎能不收錢?」我硬是把錢塞給他,推拒半天,他才勉強收下,說了一句:「貪財啦,我貪財啦!」

一買一賣,收錢天經地義,但阿伯卻如此謙卑,收了該拿的錢,還直抱歉地說自己「貪財」。

好溫暖的草根價值。

為了賺取蠅頭小利,一天收入或許不過3、500元,看來約莫70多歲的阿伯,推著小攤子,天天風刮日晒的,皮膚都裂了,黧黑的臉上滿是皺紋。

「日子還好嗎?」我私下問他。

「好歹也得過啊!」他笑容憨直地說。

閒聊中,阿伯提起年輕時,曾被國民黨抓去當兵,因為不會說國語,和外省長官溝通不良,差點被槍斃。我說:「夭壽喔!」他卻搖搖頭:「不能這樣講啦!語言不通,難免會這樣……」

現今,台灣社會到處怨氣衝天,芝麻小事就氣炸,叭布阿伯卻如此泰然平和、樂天知命。其實,走在台灣鄉間的大街小巷,像叭布阿伯這樣敦厚善良的人,處處可見,他們並非少數,而是台灣的主流。

三、善念善行 遍地開花

2013年5月,以104歲高齡去世的楊煦老牧師,60年前創辦了六龜育幼院。從第一個棄嬰開始,到現在已收養了1,000多個孩子,知名的口足畫家楊恩典,就是在那裡長大的。

「我們苦,不能苦孩子;我們餓,不能餓孩子。」無論物資多麼欠缺,楊老牧師夫婦總是咬牙撐著。

在貧困的年代裡,老牧師薪水不夠用,附近的肉攤、菜攤、米店都被他賒遍了。每到農曆年底,討債的人就會找上門。老牧師一臉歉意,仍是年年借、拚命還,一時還不了的,就再鞠躬道歉。後來,當地人漸漸知道老牧師是為了收養孤兒,也就甘願讓他欠著,甚至不收錢了!

「楊師母每夜都是和衣而躺,不敢熟睡,就怕孩子半夜醒來需要她。感冒時,用嘴吸出孩子的鼻涕;發現孩子快摔跤時,先讓自己倒下去,讓孩子跌壓在她身上……」楊恩典回憶往事,紅了眼眶。

有好東西,別的孩子先吃;有苦工,自己的親生兒子先做。從小耳濡目染的楊子江,日後也成了牧師。父母相繼過世後,傳承志業,繼續艱辛經營著育幼院。這個大家庭,改變了成千棄嬰、孤兒的命運,比一般家庭更有凝聚力。許多在這裡長大的院生,自願留下來當志工,而在外工作的人,週末也常回來探望、幫忙。

這樣無私奉獻的人間大愛,在台灣多到數不清。早年許多國外傳教士募款建設的啟智中心、教養院,在傳教士調離,或老病、過世後,就由台灣人接手,繼續照顧這片土地上身心障礙的弱勢族群。家扶中心、老人安養機構、各類慈善團體、基金會,吸引無數充滿愛心的志工投入。

「我們苦,不能苦孩子;我們餓,不能餓孩子。」—楊煦牧師

四、迷失又活力 天佑台灣

焦慮、憤怒、失落,厚厚沉落在台灣都會的空氣裡。

可是,在台北街頭等紅綠燈時,經常見到三五成群的香港散客;在鼎泰豐前大排長龍的日本遊客更是成群結隊。稍加注意就會發現:台灣各地,外國朋友愈來愈多。

在東京,一位賣服飾的年輕店員聽說我從台灣來,非常熱心的招呼。原來,她曾到台灣跨年,覺得台灣人多禮、好客,處處美食而且物美價廉。她說,台灣現在是日本人度假的最愛,年底還要結伴來玩。

不久前,在台東遇見一位來自香港大企業的少東,他過去常到台北,最近單車旅行東海岸,覺得人、地都美,讓他真正愛上台灣。

曾在美國紐約雀兒喜附近問路,來往車輛喇叭聲吵得我聽不到,為我指路的中年男士說:「抱歉!紐約人沒耐心,我去過台北,你們的駕駛nice多了。」聽到紐約客的讚美,頗為驚訝!我們平常嫌棄不滿的台灣,卻是外國人眼中的可愛之島。

爭論不休、怨煩的台灣,不管發生再多、再大的風暴,都能秩序井然的運轉。一定有許多做對的事,匯集成巨大的能量,支撐轉動美麗台灣!問題是我們凝神、靜思了嗎?我們認知、珍惜那巨大的力量了嗎?

五、偏鄉孩子的3D電影院

2013年,導演李安以《少年Pi的奇幻漂流》獲得第85屆奧斯卡金像獎最佳導演、攝影、配樂和視覺效果四個獎項,集榮耀於一身,成為鎂光燈的焦點。同年,李安還獲得有國際奧斯卡3D大獎之稱的「3D創意藝術獎」,和他並排站在頒獎台上,獲得「評審團大獎」的是台灣導演曲全立,但他卻沒有得到媒體同等的關注與掌聲。

曲全立雖曾一度不平衡,卻很快就放下失落感,也沒有在獲獎後,選擇追逐名利,因為有更重要、更值得關注的事,等待他去進行。「2002年我檢查出罹患腦瘤,醫師研判可能只剩半年的生命。開刀後,聽力、視力都受損,但總算保住一命。」

走過生死關卡,曲全立對人生有了新的覺悟。他說:「以前沒覺得台灣美,直到大病初癒,才想把大半生拍下來的精華帶到偏鄉,讓弱勢孩童也有機會受到新的刺激。」

為了提前實踐退休後的夢想,曲全立一頭栽入,打造3D行動播映車,把過去累積的台灣寶藏,巡迴偏鄉、離島的每個角落。而這項極為燒錢的壯舉,讓他在7年內賣掉5棟房子,還欠債將近5,000萬。

多數偏鄉的孩童從沒聽過、也沒看過3D電影,當他們戴上3D眼鏡,眼前的立體影像就如魔術般將他們帶入神奇的境界中。孩子樂得闔不攏嘴,會下意識地伸手去抓影像裡的東西:那彷彿從身邊逡游而過的熱帶魚、迎面衝來的野生動物,漫天蓋地飛翔的蝴蝶、奇妙的海底世界、生態豐富的山川林野,都給孩子帶來全新的視覺體驗。

「我都不敢精算花費,算了,就沒辦法去做事情!」—曲全立妻子徐雪芳

看完影片後,許多孩子不假思索地說:「很感動,再過幾年海洋就會不見,應該要好好保護地球,不然以後,台灣就不見了。」——值得了,曲全立已無形中在許多孩子心中埋下愛土地、保護地球的種子。說不定未來就是因為這些偏鄉孩子看了影片,成為環保尖兵,讓台灣成為零污染的地方!

曲全立說:「我能否活過下一秒,自己都不知道,能給偏鄉小朋友或更多人看到3D,對我,是一種幸福和鼓勵。」

六、新世代公益 創意、優雅

有一天,四個阿兵哥聊到退伍後要做什麼?有一個說:「偏鄉孩子少有機會聽到現場音樂演奏,我們可以一起到偏鄉去幫他們演奏,但要怎麼做?」另一人突發奇想:「把鋼琴放在平台式的拖板上,用哈雷機車載到偏鄉呢?沿途還可以現場演奏……」他們並非閒閒沒事之輩。

其中,留學奧地利、德國的盧易之,是2012年金曲獎最佳演奏獎得主,在國外比在台灣更有名。2011年回台灣服兵役的他說:「在國外留學的過程中,覺得台灣有一種無可取代的親切感。」

而小提琴家蔡曜宇曾與江惠、炎亞綸等大牌藝人合作,在業界炙手可熱;熱愛騎重型機車的成宗翰是著名的設計總監;簡子毅則是精通機械的低音號高手。四個年輕人出錢出力,希望在當兵期間,將重機拖鋼琴的平台設計、打造出來。單純的想法,執行起來卻不容易。

起初,沉重的鋼琴放上這座象徵「音樂廳」的行動舞台時,哈雷機車一啟動,整架鋼琴就掉下來,差點全毀,只好一再改良。終於,完成了結合重機與鋼琴的夢想飛行器。退伍後,四個熱血大男孩就靠著僅剩的積蓄上路,把音樂帶進偏鄉角落,還遠赴離島澎湖。

為了讓這座「移動式音樂廳」上船,將音樂帶進澎湖老人之家、幼稚園、家扶中心,過程吃盡苦頭,還發生幾次車禍。有一回,前方車輛突然停車,哈雷機車跟著緊急煞車,拖在後方放著沉重鋼琴的平台裝置整個就在大馬路上傾滑出去。這一滑,鋼琴和盧易之都摔倒在地上,簡子毅也傷及手臂。兩個年輕人,爬起來,包紮傷口,又繼續公益之旅。

他們想回饋社會,點子有了,沒有錢?就打工籌款。當初,單是打造放置鋼琴的平台裝置,就花了5、60萬。每次演出前,還要聯繫、協調,耐心解釋他們的理念,保證完全免費,以免被誤認為詐騙集團。籌來的100多萬元很快燒完了,怎麼辦?那就再去打工,等錢夠了,再次整裝出發。

籌款的挫折、錢很快燒完的挫折、哈雷機車和鋼琴毀損的挫折,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只要看到孩子和老人家的笑容,為他們帶來正面的力量,就是最大的回饋。「雖然身體非常累,但是晚上睡覺閉起眼來,看到的是很多很多笑容……」簡子毅說:「我相信在他們心中,一定有些什麼悄悄在改變,未來若遇到挫折,想起曾有四位大哥哥,瘋狂地做過這件事,那挫折應該也不算什麼吧?……希望可以帶給他們一些正面的力量。」

「我們能帶給他們的很有限,在演奏的那幾個小時中,告訴他們擁有夢想、去追求夢想,是很重要、很美好的事,要大家勇於嘗試,不要放棄……」盧易之這樣說。

他們是瘋了嗎?是失去方向、禁不起挫折的草莓族嗎?不!他們有獨特的想法,勇於嘗試,不怕冒險。上一代多是「先顧腹肚,才顧佛祖」,拚經濟擺第一,行有餘力後,再思反饋社會。新世代卻是歡喜做公益,熱情、浪漫,以快樂優雅的步驟進行,奉獻才華與生命。

在台灣,像這樣懷抱理想、充滿創意的熱血青年,不計其數。

七、該關掉什麼呢?

1.關掉憤怒、怨恨、敵我對立:

我們有太多問題,憤怒、怨恨、敵我對立,都是被政治操作,刻意激化出來的。其實,現在的台灣哪有什麼族群衝突、藍綠對立?全是假象!試問:閩、客、原住民、外省第二代、外籍配偶……在民間各角落為生活打拚,有因為分屬不同族群而彼此仇視、發生械鬥嗎?沒有,那都是政客為了私慾利益編造出來的,不要繼續被愚弄了。

2.關掉你錯我對的心:

天下事非二元對立,對錯之間,還有很大的討論空間,要成就一件事,推展一項政策,都是經過長時間醞釀,依著情勢變化和各種複雜因素慢慢延伸出來的,放下我執,不被理盲、濫情蒙蔽,明辨真相,朝著對國家未來最有利的方向,或許不能讓每個人都滿意,卻能夠找出多數人都能接受的共識。

3.關掉電視、網路、政客、名嘴的扭曲:

拒看爛節目、唾棄政客粗暴的政治洗腦。網路資訊豐富多元,要善用它,而非被它控制。西方的網路世代早已流行每週關機(un-plug)一次行動,不是斷絕資訊,而是讓心靈淨空,留給自己時間思考、研判與創造的契機。

4.關掉爆料癮頭:

隨便找一天,在Google打上「爆料」兩字,0.28秒就會出來3,000多萬筆爆料。所有媒體,不管是報紙、雜誌、廣播、電視,都設有民眾爆料專線,且強調最能幫民眾打抱不平,隨時幫你伸張正義——但正義伸張了嗎?

爆料,意味著不滿、嫌棄、怨怒,台灣彈丸之地,人口才2,000多萬,卻有這麼多爆料,大自對政府、政黨、政策的反彈,小至對餐廳、公司、鄰居的不滿,每天在這種氛圍下,人人自危、互相嫌棄,媒體鼓勵爆料,社會愈來愈零容忍,對什麼事都看不慣,怨氣日重,沒有欣賞,沒有感恩,沒有信任,沒有珍惜。

關機重開,沉靜後,我們可能看到20年後的台灣人民,是否依然有5兆以上的超額儲蓄?雖然有些專家、官員預警:台灣如果不能快速達成共識,搶搭2015年前後的RCEP(區域全面經濟夥伴協定)、TPP(跨太平洋夥伴協定)與FTA(自由貿易協定),我們將面臨外銷競爭的浩劫!

我總覺得台灣企業敏捷、韌性,不必太杞人憂天。友人曾戲言,台灣鴻福齊天,說不定我們的民粹、理盲、反智像傳染病毒,讓其他國家也感染,一樣的虛耗、失落。不過,殘酷的全球化競爭鋪天蓋地如巨濤當頭,政治領袖們如果不能讓自己跟人民有高瞻遠矚的視野、縝密迎戰的共識,危機就在眼前。

八、有信念 黑道大哥變善人

在新竹的夜市,有一攤「大哥手作蛋捲」,半身刺青的劉祐誠,一邊大聲叫賣,雙手仍熟練地用鋼棍將麵皮捲成蛋捲。

曾經,犯案累累的他,因殺人未遂、販毒、人蛇集團經法院判刑九年,人生1/3時間在獄中度過。在牢裡,認真學習做蛋捲、麵包的技術。出獄後的大哥回到家,媽媽見到他,心有餘悸的說:「希望你真的洗心革面。」阿誠抓著媽媽的手:「媽媽我對不起你!請原諒不孝的兒子!」爽直的媽媽歎口氣:「你要惜福!你把全家害慘了,我到現在都怕你!」大哥阿誠喃喃的說:「媽放心!我真正覺悟了!」

果真,他金盆洗手,戒毒戒菸戒酒;為了遠離打打殺殺,也避免兄弟再找上門來,從高雄搬到新竹。昔日手握刀槍的手,開始握擀麵棍,把一筆筆江湖恩怨化為一根根蛋捲。

一開始生意不好,有時候一天才賣3、500元。他自嘲說,以前一天花5、60萬元眉頭也不皺一下,現在卻是花幾百元都得盤算、考慮。每逢下雨,賣不出去的蛋捲只能帶回家,吃飯配蛋捲、喝湯也配蛋捲,卻從沒想過走回頭路。

新竹地檢署檢察官許大偉說:「我逛夜市時,看到大哥蛋捲,就猜他曾經是受刑人,一問果然是。」檢察官找上他時,阿誠滿心忐忑,擔心又要被捕,想「跑路」。未料幾天後,檢察官帶著媒體記者來採訪,幫忙宣傳,又號召公司同仁團購衝買氣。

一個檢察官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許大偉說:「他有心要改,我不幫他,幫誰?」答案很簡單,只是感念浪子回頭,想盡一份心,幫上一點忙。生意漸漸好轉了,阿誠更努力,也發願回饋社會,聘雇更生人、單親媽媽、身心障礙者,希望更多弱勢朋友,都能有重新站起來的機會。雖然賺得不多,仍常特製麵包,分送社福機構。

一個出獄的黑道大哥,社會給他機會、給他協助,他的人生改變了,進而也能去幫助更多人。個人力量絕不微薄。

書籍簡介

幸福一念間:李濤的台灣行腳

作者: 李濤

出版社:天下文化

出版日期:2014/09/30

這些年來,乍看之下,台灣似乎動盪不安,民眾憂心喪志,怨言滿天飛,社會無望,政府失能,彷彿崩盤前夕。大家大肆批評後,經常感歎「台灣病了」。其實,台灣不是病了,而是善行善念、健康美好的一面,未被彰顯。

若凝神細看,台灣草根力量依舊穩如磐石。可惜大家愛看「壞的」、「異常的」,太習慣揚惡隱善,忽略身邊原就存在的許多美善良事。其實,散居在社會各個小角落的人民,許多善行善念遍地開花,早已是台灣生活的一部分;也到處都有數不清的人持續的、默默的奉獻一己之力,不求任何回報,以各種實際行動為這塊土地灌注活水源泉。

對台灣感到灰心失望時,不妨轉換視線,看看這些台灣人奔放的熱情、愛心與善良,一念之間,撥開民粹烏雲,美麗台灣就在眼前。

20世紀睿智的哲理家紀伯倫清楚指出:「面對真相,謙卑就是偽君子。」只要願意,每一個人都是社會關鍵的改變者。起而行,台灣的正向力量就會在每一個領域成長、茁壯;熱情、勇氣,是會快速感染的。幸福台灣,就在你我一念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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