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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管50位下屬!黃仁勳為何說NVIDIA「沒有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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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管50位下屬!黃仁勳為何說NVIDIA「沒有秘密」?

一次管50位下屬!黃仁勳為何說NVIDIA「沒有秘密」?
商周集團執行長郭奕伶。 (攝影者:攝影・張家毓)
撰文者:商周集團執行長 郭奕伶
郭奕伶專欄 2024.06.07

做為領導者,你有幾位下屬?輝達(NVIDIA)創辦人黃仁勳的答案是,五十位。

這個答案令人難以想像。不管是特斯拉創辦人馬斯克、蘋果執行長庫克,他們的下屬(direct report)頂多二、三十位,遑論多數企業老闆,通常不超過十人,為何黃仁勳要一次管那麼多人?

他在近期幾次專訪中,試圖解答。這和他幾次來台所展現的庶民領導風格,不謀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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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首先,想學他獨特的領導方式之前,黃仁勳強調,建立企業時,領導者應從「第一性原理」(first principle)開始思考:

  • 你想創造一家什麼樣的公司?
  • 你所處行業狀況變化如何?快速、官僚、或是受政府監管?
  • 你又具備哪些條件?該輸入(input)和輸出(output)該是什麼?

換言之,並非所有企業都適合模仿他這一套。

對黃仁勳來說,輝達存在的使命,是為了解決高速運算的問題,如果靠普通電腦就能解決,那他不會去做。所以,他得創造一間能夠吸引世界一流人才加入的公司,帶領大家一起解決那些幾乎不可能解決的問題。

因此,他必須快速因應產業、市場、技術變化,做出反應和調整,公司規模越小越好、而非無限擴張。但當輝達業務持續成長,長成近三萬名員工的大企業,他仍盡可能維持扁平式管理,減少不必要的科層組織,是因為他相信,領導靠的不是控制與命令,而是「賦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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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要做到賦權,必須先建立直接、透明溝通的文化,把資訊快速、一致同步給所有決策者,這正是他一人管五十位下屬的原因。

「如果你有一個策略方向,為什麼只告訴一個人?你應該告訴所有人。」黃仁勳認為,這五十位一級主管,應該比他更懂自己的專業、知道所謂何事、為何而戰。所以,他不進行「一對一」職涯建議或輔導,對這群最高層,他只進行「最有限度的管理」,當有策略需要討論,他會一次通知所有人,把大家聚集起來,共同集思廣益。

不過他也承認,這樣的管理方式,有時會讓下屬覺得他「太直接」。

因為,當他想把事情做得更好,一旦發現問題,「如果我不喜歡它,我會直說,因為我不偏袒任何人。如果有不對的地方,我會說出來。」

而且,他召開的高層會議裡,不只有一級主管,也有基層員工、甚至剛畢業的新鮮人。對黃仁勳來說,「賦權」是領導者透過展現思考過程、以及反覆提問,提供同仁學習的機會,讓大家更接近他的思維,跟上公司前進的腳步。

他不認同,CEO靠資訊落差或不對等,來取得權力,「我鼓勵公司更透明化,如果你問我一個關於我們公司的秘密,那麼就不會有那麼多的秘密。」

他也不怕讓員工知道,自己會誤判情勢、看錯方向,因為在快速變化的環境中,連領導者自己都需要摸索、適應。他會坦承「那錯了」、「我改變主意了」,但有趣的是,「隨著時間過去,人們甚至不會注意到你已經做出了調整。」

如此領導方式,仰賴CEO強大的個人魅力、影響力,以及清晰的企業使命願景,當然,還得有一群自律當責的優秀員工,從上到下,全員都有強烈的自驅力,能夠朝一致的目標前進。

看在黃仁勳眼裡,這一切全關乎「選擇」,也就是企業存在的核心價值。

他認為,輝達選擇的,是打造一個吸引全世界一流運算人才願意投靠的工作環境,要做到這一點,他看重的,從來不是對手、市占率,而是去做從未有人挑戰之事。

「為什麼要浪費這些優秀人才,去做跟別人一樣的工作?......除非我們只是喜歡競爭。」所以,與其層層分權,他打破階層、直接授權;與其被動等待答案,他主動出擊提問;與其把消息鎖在決策圈,他崇尚透明、公開、沒有秘密......。如同他走進大街小巷,親自向每位簇擁上前的人們示意、簽名、握手一樣,直接而沒有距離,這正是黃仁勳展現的領導力。

為了讓領導力得以延續,在全球AI競技場上,他持續奔跑著,並以行動向世人證明,輝達將持續引領新一代技術演進,跑在時代的最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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