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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 經濟衝擊全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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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其林主廚的求救背後,是瀕臨崩壞的餐桌產業鏈...日本宣佈緊急狀態後,還會更糟?

疫情期間,東京的車站內。 (來源:Dreamstime)
撰文者:福澤喬(Joel Fukuzawa)
摘要

1.安倍政府最快將於7日鎖定東京都等7個都市宣佈「緊急事態宣言」,8 日正式生效。期間雖暫定一個月,但對日本經濟活動的打擊將在所難免,首當其衝的就是餐飲行業。
2.米其林主廚擔憂,日本餐飲界將出現難以避免倒閉的骨牌效應,背後影響的不只是名店,還有一條龐大的「餐桌產業鏈。」

日本3月底在網路上便開始出現東京可能會封城的謠言,雖然後來被日本官房長官菅義偉正式否認,但是東京共7百多床的負壓病房,目前已經收治超過5百床的病人,日本醫師會會長橫倉義武兩度公開呼籲政府宣佈「緊急事態宣言」,否則醫療系統將會面臨崩壞危機。

在這之前,安倍政府擔心宣佈「緊急事態宣言」會影響到經濟活動,但4月4日起,東京已連續兩天確診人數破百,使得安倍政府不得不在 6 日宣佈,最快於 7 日鎖定7個都市發出「緊急事態宣言」,包括東京都、神奈川縣、埼玉縣、千葉縣、大阪府、兵庫縣以及福岡縣,於 8 日正式生效。

雖然日本的緊急事態宣言不像其他國家實施封城,商店、金融機構依舊可以維持營業,不過目前包括新幹線在內的各種大眾運輸工具,也可能減班或是提早收班。東京都立刻表示,所轄區域內的各式娛樂場所停止營業,包括高中以下的各級學校也都宣佈停課,日本人習慣晚上去喝一杯的居酒屋或是酒吧,也必須關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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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期間暫定一個月,但對於日本經濟活動的打擊將在所難免,首當其衝的,就是日本的餐飲行業。

餐飲業面臨崩解危機,米其林主廚向政府求救

3月底,東京自民黨本部辦公室聚集了10名日本餐飲界數一數二的領袖,包括米田肇、落合務、鎧塚俊彦等國際知名的米其林三星主廚,他們向執政的自民黨政調會長岸田文雄遞交請願書,希望政府能夠盡快協助已經面臨崩潰的餐飲業。這項請願活動,由大阪的米其林三星餐廳Hajime 的主廚米田肇發起,不到4天,就有超過8萬名主廚連署響應。

「再這樣下去,日本餐飲界將難以避免倒閉的骨牌效應。」米田肇說:「影響最深的是一些地方的名店,這些名店選用地方的高級食材,客單價都超過 1 萬 5,000 日圓(約合新台幣4155元)以上。現在因為外國觀光客沒來,加上地方政府紛紛要求外出自肅,未来還有緊急事態宣言,餐飲業已經面臨崩壞的臨界點。」

生產高級食材的農家和牧場,因為沒有生意,現在只好忍痛拿到一般超市賤價求售,甚至部份來自台灣的農漁牧產品也受到影響,例如台灣外銷到日本的鰻魚等。這條產地到餐桌的經濟鏈,遇到前所未有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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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米田肇的 Hajime 為例,4月份開始,已經有 200 多位客人取消訂位。如果以每客平均要價 8 萬日圓(約合新台幣2.2萬元)計算,光是取消訂位造成的損失,就已經超過 2,000 萬日圓(約合新台幣554萬元),而且不光來自海外,現在連國內的消費者也開始取消4月之後的預約。

遠水救不了近火,餐飲店家挑戰越顯嚴峻

東京都知事小池百合子早在 3 月 27 日的記者會上,就呼籲民眾儘量減少聚餐等活動,米田肇說:「聚餐很容易發生感染,當然可以理解,但是業者配合做出營業規範,立刻面臨的就是營業損失,這一點幾乎沒有看到政府任何補救的作為。」

雖然安倍政府宣佈緊急事態宣言後,同時提出超過 108 兆日圓(約合新台幣30兆元)、超過日本 GDP 兩成的的紓困預算,希望協助民間企業不要因為緊急措施而影響生計,針對中小型的餐飲店家也提出補助金計畫,但是申請程序繁雜,即便順利融資到額度,等到中央撥款,都已經是3個月之後,而許多中小企業不可能撐過這三個月的等待期。

畢竟一家餐飲店家的經營費用中,有3~5成是人事成本,房租則佔1~2成,其他幾乎都是食材費用,而維持每個月固定的現金收入,是這些餐廳運作的唯一條件。現在包括東京都在內的七大城市宣布實施緊急事態 ,這段期間,餐廳的經營費用該如何申請補助?能不能及時拯救這些岌岌可危的餐廳?依然沒有明確的答案。

根據統計,日本外食產業的市場規模將近 26 兆日圓(約合新台幣7兆元),但疫情不斷蔓延,即便要由政府進行補貼,整個預算規模將要達 1 兆日圓以上,這也是為什麼,中央雖然知道餐飲業嗷嗷待哺,但是卻遲遲無法有效動作的原因。這場在抗疫與經濟發展該如何平衡的課題上,不只是日本,包括台灣等國家也都面臨同樣的挑戰。

責任編輯:洪婉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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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澤喬(Joel Fukuzawa)

在日本十年的新聞記者特派經驗,走遍了日本1都、1道、2府以及43縣,目前用心於日本與台灣的地方創生事業,帶領台灣學生與日本地方企業進行深度的合作。曾任熊本縣觀光推廣大使,並且在各大學進行觀光經濟以及地方創生的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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