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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漢肺炎 經濟衝擊全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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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時報精選》一隻病毒打臉川普、習近平!疫情不會反全球化,揭民粹和獨裁的醜陋

美國總統川普(Donald Trump)。 (來源:Flickr)
撰文者:金融時報
金融時報精選 2020.03.09 7,015
摘要

1.民粹主義的政治人物高舉反移民旗幟,封閉邊境,這次新冠病毒(COVID-19,通稱武漢肺炎)在全世界蔓延,反而證實了各國相互依存的事實。

2.近幾年,世界一直在反全球化,肺炎疫情造成跨國供應鏈的中斷可能會導致情勢再一次逆轉。

當今許多新一代民粹主義的政治人物,高舉反移民旗幟,強調國家主權的不可侵犯性,然而,病毒不懂國界,它在全世界蔓延傳播,反而證實了各國相互依存這個頑固的事實。

美國總統川普的「美國優先」(America First)政策未能成功阻擋疫情爆發。川普也一直要求刪減美國投資世界衛生組織的預算,總而言之,川普試圖將此次疫情定調為「一個會自己消失的問題」,實際上卻是措手不及,無法應對。

本週,英國首相強生同樣呈現出對疫情漫不經心的態度。強生近期因為英國脫歐忙得焦頭爛額,但是脫歐不會阻擋這隻病毒入侵英國。川普在美墨邊境築高牆、和強生想從歐盟「奪回控制權」的承諾,在肺炎疫情中,只是徒勞無益的舉動。強生還算比較幸運的,目前為止,他的衛生部長漢考克(Matt Hancock)用有智慧的計畫和表現救了他,川普可能就遇到大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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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隻病毒已經傳播到60幾個國家,已經不太可能追蹤每個確診案例的感染源。英國國民健保署已經將這次疫情列為醫療緊急狀態的最高級別,根據目前的證據,該病毒的致死率較低,低於1%,但許多國家的醫療系統仍可能會因此癱瘓。

其經濟衝擊是顯而易見的。供應(在中國的工廠無法復工或關閉)和需求(人們多待在家,不出門消費)同時受到影響,嚴重損害經濟成長。經濟合作暨發展組織(OECD)表示,一場長期的疫情肆虐即將爆發,可能使其對2020年全球經濟成長率的預測減半到1.5%。美國聯準會等央行的降息措施,只能產生有限的抗衡,各國政府還需準備更多放鬆財政的政策。

經濟放緩是否會轉變成衰退,取決於病毒在未來幾個月傳播的速度和範圍。有辦法控制的國家,重點將迅速從目前的遏止轉向延遲和緩解。科學家希望北半球的夏季天氣可以減緩病毒蔓延,但不確定這個策略效果如何,也不確定能否在下一個冬天之前研發出疫苗。

這波疫情對政治人物來說,是個隨堂考。肺炎疫情若持續蔓延,這種突發事件,容易引起民眾的情緒。大家都知道不能把病毒入侵歸咎於政府,但國家仍有保護人民安全的責任,政府應對危機的處理方式還是會受到嚴格審視。有沒有安心的感覺和現實生活中是否安全,是一樣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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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種情況下,要做好防疫並不容易。流行病最糟的情況是,政客們盲目相信了專家的預測。2009年,英國政府預測,當年豬流感大流行可能導致6.5萬英國人死亡,最後官方死亡數字低於500人。

明智的防疫措施和加劇人民恐慌之間,有著微妙的界線。義大利倫巴底地區是這次肺炎疫情最嚴重的地區,羅馬政府譴責該地區對潛在病患進行過度的檢測。在日本,人們懷疑其首相對篩檢添增許多限制,以掩蓋病毒傳播的程度。

政治人物最好的武器就是誠信。過去的經驗告訴我們,選民們自有準備,可以忍受許多「天災」帶來的苦難和損失。但他們也希望領導人可以展現出掌控全局的魄力、能力和誠信。如此一來,就可以理解為什麼川普和強生現在支持度都岌岌可危了。

新冠病毒是不會辨認民選領導人和獨裁者的,不久前,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被稱為「皇帝」,在一個專制國家中,他幾乎擁有絕對的權力。但在武漢疫情爆發後,民眾對於官方試圖掩蓋、淡化疫情的憤怒,激化出了另一種聲音,這讓習近平突然變得脆弱。說明了,獨裁者也需要合法性保護,而這個合法性則需要民眾的支持與信任。

川普在疫情中可能是最大輸家。他不能將新冠病毒稱作「假新聞」,他也沒有可以處理緊急事件的領袖氣質和能力,畢竟他贏得連任的戰略是建立在強大的經濟成長。這波疫情,如果不使用川普嗤之以鼻的多方合作來相互協調、處理,一場流行病可能會讓美國和全球陷入衰退。

世界一直在反全球化,這次跨國供應鏈的中斷可能會導致情勢再一次逆轉。成功戰勝新冠病毒,表示政府明智和誠實的價值,希望可以藉此驅散民粹主義,敲碎他們那套——要維護國家主權,就需要掌控邊境的謠言。

核稿編輯:林易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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