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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 | 心靈成長

三個問題,測出你對原住民的霸凌指數

撰文者:詠雙、思妤
蹲點台灣 2014.11.04 7,269

編者語

「蹲點‧台灣」活動為中華電信基金會舉辦的志工服務活動。今年總共有25組大專學生,在暑假中,到全台灣多個社區,花15~20天時間,為當地社區做志工服務及拍攝記錄影片。《商業周刊》以媒體專業從旁協助,指導學生寫作文章和提供取材建議。

這21個偏遠社區,從台中、雲林、彰化、台南、屏東、南投到花蓮、台東。多數學生在活動開始前都沒去過這個地方,卻十分渴望在盛夏去那邊服務人群,為台灣這塊土地盡份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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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業周刊》網站將從7月9日起,編輯團隊將精選參與學生的蹲點日誌,彙編後於每週三刊登在「蹲點‧台灣」專欄部落格上,讓我們一起透過這些年輕的眼睛,看看這些同樣在台灣,你我卻都沒有機會去體驗的生活、想過的事情。

詠雙和思妤來自政大廣電系三年級。 詠雙是一個硬邦邦的人,有能力做事效率高,不過偶爾太直來直往會不小心戳到別人;思妤是一個軟綿綿的人,優柔寡斷在意別人眼光,不過心思細膩的她樂於對任何人溫柔大一的時候互相討厭對方,但越來越熟,合作過越來越多次後,開始覺得這樣的相處也很有意思,進而成為互補的好朋友,開玩笑的倒數絕交的日期。

不過,至少可以確定的是,兩人都對「貢獻影像的力量在值得且美好的事情」這個念頭,有很大很大的執著。我們認為,青年行動力就是:熱情且不忘時時反思的我們!

蹲點之前,每個人都告訴你會學到東西、告訴你你要前去的是一個完全不一樣的世界,我當然能理解,做每件事都有收獲的道理誰不知道呢?可是我的理解也就只到這裡而已,沒有想過到底這一切會是如何發生、又具有什麼樣的價值,直到我開始接收到貨真價實的思想衝擊。

這15天,我接收到最大的衝擊就是發現,其實在台灣,我們的社會制度,的確是從漢人的角度出發的,而這到底又對原住民造成什麼樣的影響,至少在「地名」、「領袖」、「假期」這三件小事上,我體會到了許多我認為理所當然的事情,對於他們,其實並不是如此。

一、地名

福音部落位於花蓮萬麗里,而聯絡人邦文老師雖然是漢人,但是出於對部落的熱愛,對於此地的各項參與非常熱心,對於部落的了解也不輸真正的道地人。記得剛到部落時,我問邦文老師:「萬麗是什麼意思呢?」

原本期待會聽到一些厲害的故事,但這竟然成為這15天來我唯一問倒邦文老師的問題。老師想了想說他還真的不知道,可能是因為政府劃分行政區域方便,因此安下了這個地名,但是對於當地的文化,其實沒有任何意義。

在這15天中,當我們問部落裡的老人、成人與小孩他們是哪裡人時,每個人總是帶著驕傲的回答:「我是福音人!」如果再進一步詢問萬麗這個名稱,他們總會搖搖頭表示自己沒感覺。

對於我們而言,「成功」、「中正」、「重慶」這樣的地名非常常見,也有一定的歷史典故,可是為什麼用原住民母語而取名的路名這麼少呢?為什麼他們的家有自己的名字,我們卻要用他們一個對他們而言沒有感情的詞彙取代呢?

二、領袖

在部落裡,最高的領袖當然是頭目,但政府並不承認頭目的地位,要求部落仍要選出里長,但對於年紀較大的頭目而言,他也許是不願意擔任這個職位的。我們訪問福音的里長時,他告訴我們,由於他和部落的頭目相當熟稔,也相當尊敬這些長輩,甚至也是頭目推舉他出來參選里長,因此部落事務他會與頭目討論,也會以頭目的意見為重,所以沒有出現衝突。

不過,若出現不那麼順利的狀況,那政府硬要部落選里長的行為,就等於在一個地方會同時有兩位領袖,這其實是一件很怪的事情,對於權力的劃分也會不太清楚,相當不方便。

三、假期

部落的小孩是我們紀錄片的主角。由於人口外移,部落只剩下老人和小孩,這裡有許多隔代教養的家庭。少了父母的陪伴,在寧靜的村子裡,孩子們常常覺得孤單,因此他們特別期待一年一度的豐年祭,在那個時候,父母可能會請假回家、親戚也可能會回來。對原住民而言,豐年祭的意義,就等於我們漢人的新年。不過,他們卻沒辦法在自己的新年名正言順的放假,回鄉同聚。

雖然政府有專為原住民設的豐年祭假這個名目,但隨著工作越來越困難,生活越來越不易,越來越多族人沒辦法在豐年祭的時候回來,也因為經濟壓力,實在無法請假,使這個政策形同虛設。

豐年祭的第一天,我的確感受到村子漸漸開始有了生氣,原本安靜的村莊,隨著返鄉的族人車子漸漸湧入,越來越熱鬧,而在第二天晚上,跳舞的圈圈圍住了整個聚會所。「好多人啊!」連我都感染了這個氣息,興奮的和小朋友們說。「這才不算什麼呢!老師,以前跳舞的人群,可以越過這個山頭,包圍住整座山,那個時候,全世界都聽的到我們唱歌。」「現在這樣已經很少了!」「而且他們很快就會回去了。」沒錯,在豐年祭的第三天,也就是最後一天,人就立刻少了一點,舞蹈圈圈又縮的更小了。

「老師,到底為什麼新年要放假呢?豐年祭才是我們的新年啊!」

我回答不出這個問題,在當下,看著他們的表情,突然有點想哭。

這就是我一開始說的,我直到來了這裡,才深刻體會到,什麼叫做「與我不同的世界」,之前課本說的、從別人聽來的,都只是紙上談兵而已。我不是專家,在這15天,我也沒有實際的去調查也許政府執行這些政策,是否有考慮到這些問題,是否是審慎思考後座的決定。

但是事實就是,隨著這些政策,部落裡的傳統一點一點的在流失,而現在這裡的人還會思考,還會比較,還會想為什麼要這樣。會不會5年、10年、20年過後,政策所建立、所引導的新生活方式,成了理所當然的習慣,到那個時候,原住民這個詞彙,會不會和其他歷史名詞一樣,走進了我們的課本,卻消失在我們的生活?而台灣,以及住在這塊土地上的我們,又會在追求所謂「更好未來」的路上,損失多少本來我們就擁有美麗的風景?

蹲點台灣-文末看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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