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職場 | 心靈成長

憑什麼要求員工有熱情?奇怪捏

撰文者:王盈勛
非讀BOOK 2013.03.29

一個主管開口要求員工工作要有熱情,在我看來,是很奇怪的事。

有熱情做一項工作,這是好事,不需要辯駁。但是工作要有熱情,既不是一種「工作倫理」,也不是一種「道德規範」,它是一種關乎人為何而工作的「價值觀」。

價值觀只關乎個人,有人為了餬口飯吃而工作,有人為了金錢而工作,有人為了受人尊重而工作,也有人為了改變世界而工作。我尊敬那些為了崇高理想而工作的人,但是我也絕不看輕那些為五斗米而折腰的工作者。因為能為理想而工作的人是有福分的,不是人人都能有這樣的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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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或主管當然希望員工做起事來充滿熱情,但是工作的熱情不是靠開口要求來的,而是要打造出一個工作的熱情可以在這裡發生的環境。我要很實在的說,很多老闆或主管會開口要員工工作有熱情,通常是他們認為自己工作很有熱情,但是又覺得員工對工作的熱切程度遠不及自己,所以才會以語重心長或是近乎喝叱的方式要員工拿出熱情來。

但是這些老闆或主管經常忽略的是,當你要求員工為了熱情、每天加班到半夜十二點,而且你自認也以身作則留下來陪大家一起工作,這中間還是有一個巨大的差異:你要求員工為「熱情」而加班,你卻是為「熱情+高薪或分紅」而加班,表面上看起來一樣的工時,其實立基點大大不同。當老闆或主管要求員工為共同的理想而奮鬥時,往往忘了你的部屬的提案,幾乎從未被你採納;那些過去你聲稱要和他們共同奮鬥的夥伴,甚至有好幾次被你半路推下車。因此,在他們心中,所謂的為「共同的」目標而奮鬥,其實就是為「你的」目標而奮鬥罷了。

因此,希望員工為熱情而工作,光是說「我也是這樣」是絕對不夠的。因為「我也是這樣」,但其實並不一樣。當員工為熱情而奮鬥,而你卻是為熱情加鈔票而奮鬥時,員工就會認為你嘴裡說的熱情,只是加班費的廉價替代品而已。當共同的目標永遠都只是你的目標時,員工最終還是會留給你自己去奮鬥。

要員工工作有熱情,老闆或主管不能要求員工變得跟自己一樣,而是要站在員工的位置來想。員工的想法在這個組織能否得到實踐?他們的工作權益是否得到保障?除了熱情以外,他們的付出是否得到公平的回報?這樣的組織,才是員工的熱情得以滋長,不用開口也自然會發芽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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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要有熱情,這很棒,但是工作的熱情是用來要求自己,而不是用來要求別人的。老闆或主管有這種「奢求」,要也要不到,因為這是你的公司、你的目標、你的獲利、你的功績,要期待員工能和你有「一樣的」熱情,這無異是緣木求魚。除非,這也是他的公司、他的目標、他的獲利、他的功績。

不想憂鬱?先讓自己跳出競賽吧!

你為競爭所付出的努力,其實多半和其他人所付出的努力是相互抵銷的。

有一次,學生在msn上問了我這樣一個問題:「想請教老師,怎麼看待我們這一輩的狀況。我想說的是,我和我身邊的同學,大家都很認真在上班,加班也都盡力配合,但是似乎無法得到對等的回報,不管是酬勞還是職位。感覺就是一直被壓榨,失去了自己的時間和生活,不像爸爸那一輩,認真一點還可以當個主管或得到比較好的報酬。而且我發現,我身邊的人,國立大學私立大學或是國外回來的都沒有什麼差別,狀況都差不多。」

我心想,這段話應該說出了現在很多年輕人共同面對的處境。那,我該怎麼回答他呢?

我如果跟我的學生說,我跟他們有一樣的感受,他們一定不會相信,因為他們一直認為我有個受人尊重的好工作,生活還算穩定,比他們好多了。

但我這哪算好呢?我看到我的上一代是這樣的:很多人只要拿得到博士學位,幾乎都能找到大學教職。早期的大學教授,除了上課以外,幾乎沒有任何「額外」的工作負擔。我的老師輩們,有人甚至靠「編譯」的作品,就升等了教授。那是在大學教書一個多「美好」的年代啊——我這一輩的學者應該都會這樣認為。

但是,如果跟此刻正要在大學裡謀職,或是還在讀博士班,未來希望可以投身這個行業的年輕人相比,我相信我們這一代的學術工作者,仍算是相當幸運的。在不太遠的未來,流浪教師的狂潮,馬上就要席捲大學教師這個行業,能入行的都已算幸運了。

那麼,這一切又是怎麼回事呢?一代接著一代,我們都覺得自己比上一代更努力,因而也更疲累(至少是不輸上一代),但是環境似乎越來越險惡,能夠得到好位置的人越來越少,工作條件不如預期,未來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

在我看來,這一切都和這個時代對「競爭」近乎崇拜的信仰有莫大的關係。我們相信競爭可以讓生產力增加、消費者福利提升、研究更有產出,乃至國家更有全球地位等等。以上這些,可能都是真的,只不過我們沒問,得到這些的代價是什麼?

當我們認為我們為競爭付出更多的努力,因而應該得到更好的回饋,我們其實忽略了,你為競爭所付出的努力,其實多半和其他人所付出的努力是相互抵銷的。你千辛萬苦得到一個碩士學位,你覺得理應有更高的薪水、更好的職位,但是你沒考慮到,台灣擁有博碩士學位的人口已逼近百萬人,你的高學歷,只是讓你免於連競爭的資格都沒有而已。

這在當代,真的是一個很詭異的悖論:我們樂見也享受競爭的成果——有上一代的流血流汗競爭,才創造出那麼多的財富與餘裕讓下一代去念書、追求高學歷;有廠商間錙銖必較的紅海式競爭,我們才有一台低到不及萬元的電腦可以用。但是這些競爭的成果,也使我們捲入廝殺更劇烈、存活更不容易的新一輪競爭當中。而且更重要的是,在這樣的競爭漩渦當中,多數人都是憂鬱的,因為競爭越激烈,並不表示有更多的贏家。

在我們這個時代,最苦的行業,就是那些讓你以為競爭勝出會有大獎可拿的行業。這些行業,吸引擁有最漂亮的學經歷、自覺很聰明的人來投入。但是不管聰明人有多少,贏家注定就是那麼幾個。

不想掉入總是無法勝出的憂鬱之中,首先,就讓自己跳出這樣的競賽之中吧!

A片女星經濟學

或多或少,人總是愛做比較。學生愛比誰的成績高,比誰的電玩先破關,比誰的女友漂亮。工作上班以後,比薪水,比股票,比車子,比房子,比誰活得久。

因為我們愛比較,每當我們看見媒體報導某某工作、某某職位月入多少,或某某人年薪多少,我們很難不拿來和自己當下的處境與狀態評比一番。

這樣的評比,是一種非常複雜的心理過程。同樣是台大畢業的,當年還追過同一個女生,結果他現在是年收入千萬的總經理,你卻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的高階公務員,你的心裡大概就滿不是滋味。去年還巧扮網路新貴,手中股票號稱數億元的媒體寵兒,現在不但不值一文還負債累累,你嘴裡不說,但心裡想的卻是上帝是公平的,他老兄何德何能比我強命比我好,可以一步登天,現在總算正義得以彰顯。

我們當然也不是都一直那麼憤世嫉俗,那麼見不得別人好。有人不當科技新貴,跑去幹月薪兩萬五的國家公園導覽員,我們心嚮往之,外加那麼一點點佩服;有人放著數十萬月薪不領,跑去慈善機構當義工,我們還是會由衷給予掌聲。

總括來說,在我們的心中其實有一條簡單的公式,用來評估不同的工作或行業在我們心目中的地位,看這些工作是不是值得我們尊敬:別人所做的事,價值高於他們所得到的報償(價格),我們便尊敬他、肯定他;反之,如果獲得的報酬大於我們所認定的實質貢獻,我們就心生不滿,就貶抑他。簡言之,Value/Price(就讓我們簡稱為V/P值吧)高的,就是值得尊敬的行業,是我們在電視上看了不會酸溜溜的行業。

決定各行各業的社會地位,因素有很多,像是收入多寡、專業程度高低,或是不同社會文化間的認知差異等等,而最常被忽略的,就是V/P值比這一項了。比方說投資銀行家,年收入經常是天文數字,超過一般人一輩子的所得,這些人幾乎都是美國長春藤名校的畢業生,用專業術語講一些我們聽也聽不懂的話,用前述標準來看,這些人的社會地位應該都很高才是。但是出乎意料的,在各種職業的聲望調查當中,銀行家卻往往都是從後面倒數比較快的那個行業。至於排名在前面的,經常都是科學家、大學教授、工程師,或是醫生。

為何會有這樣的差別呢?問題就出在V/P值比。投資銀行家表面看來光鮮亮麗,但是他們最重要的業務之一,其實就是我們一般所說的掮客仲介業務,只不過他們所仲介的生意是以億元為單位,甚至數十億至數百億元也絕不罕見,因此所獲得的佣金也就極為豐厚罷了。至於科學家與大學教授之所以被認為「清高」,正是因為他們錢領得少,但是對社會有很大的貢獻,有著絕佳的V/P比。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在我們的社會,依據 V/P 值比,最未能贏得對等尊重與職業聲望的,恐怕是非AV女優莫屬了。先前我看到媒體報導,剛入行、完全沒經驗的日本A片女星拍一部A片的片酬只有十萬日幣之譜(不到三萬元台幣),就算是小有知名度的女星,片酬也只在百萬日幣左右。在本土AV女星方面,據最具代表性的女演員宣宣自述,拍了四部的片酬也只有十萬元台幣。

說真的,初見這樣的數字,我對AV女優的敬意便油然而生。AV女優對我們的社會貢獻之大自不待言(至少男士們一定很清楚),但是實質經濟上的回報卻是如此之低。若依照我的公式來看,AV女優根本就應該是世界各國職業聲望的排名冠軍,或是最少最少,也應該與科學家或大學教授並列才是!

人脈,是一種階級關係的複製

我有一位朋友,自認學經歷俱佳,應徵大學教職卻連年失利。於是他得到一個結論:自己缺少人脈。

和我的朋友同做此想的,應該不在少數,要不然市面上教人如何建立人脈的書,就不會一本接一本源源不絕。畢竟,我們遇事不順終究不脫兩種可能,要不自己有問題,要不自己以外的部分有問題。世事總是因果難斷,在這種情況下,怪外在因素,總比怪自己讓人心裡舒坦些。

我在媒體做過幾年事,學校要找業界人士演講或是參與學校事務,我因為多了一點門路,有些同事會說我比較有人脈。但是,我卻對這樣的人脈有很不同的看法。

人脈經常被理解為「認識很多人」。當記者的確認識很多人,但是我當記者認識的這些人,多半僅一面或數面之緣,要人家賣個面子來演講,或許還不是太大問題,但是如果我要提出稍微有點分量的請求,我心知肚明,應該就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那麼,你能提出有分量請求的人脈關係,又是怎麼來的呢?在我看來,主要有以下三種可能。其一,真正和你氣味相投、相濡以沫的老朋友。但是這種朋友每個人勢必不可能太多,因為你要花時間經營這樣的關係,而且這樣的人脈可能一輩子都未曾在你的事業上發揮功效。

其二,你坐在一個有權力的位置上。別人答應你的請求,其實是因為他們相信有一天,他們可能會得到等同或更好的回報。這樣的人脈,經常是你不在這個位置上,關係也就跟著消失了。但是靠著這種舊日權力的餘燼,通常你還能提出不太有什麼分量的請求,所以常常會給人人脈還在的幻覺。

其三,也是我這幾年感觸最深的一件事:人脈其實是一種階級關係的複製。讓我們回到大學教職的例子。同是新科博士畢業,除了自己的指導教授,誰有「具分量的」人脈關係呢?人脈關係,經常是複製家庭在社會中的階級位置。法官的兒子往往有很高的比例擔任法官,軍人、教師、醫師、企業家等等同理類推,莫不如此。和上一代從事同一職業的人,從小認識、往來的,可能都是這一行的翹楚,你既然可以叫他們叔叔或阿姨,自然和得尊稱院長或庭長的「外人」不屬於同一級別的人脈關係。而這些人的父母,當然也會毫無保留的將他們的人脈關係,用來為他們的子女謀求更好的出路。

有許多台灣的父母,都把在事業上助子女一臂之力,和婚姻、買房子一樣,視為自己的責任之一。我還聽過有些父母因為自己未能在子女事業上幫得上忙,心生愧疚。這當中有一個不能說、也不忍說的關鍵是:很多農家或是勞動階級家庭出身的小孩,一心一意要擺脫他們的階級出身,因此家庭的人脈關係才會毫無用武之地,他們父母的無力感也是由此而生。

人脈當然是重要的,但是在多數情況下,所謂的人脈經營都是徒然的。

書籍資料

書名:何不斗膽一下:改造工作 改寫人生
作者:王盈勛
發行日期:2013年03月07日
出版社:早安財經

王盈勛

在大學時代,於圖書館中開始了一場巨大孤獨下的啟蒙。之後陸續在英國Brunel大學念了傳播與科技碩士,以及政大的科管博士。長期關心社會趨勢、社會創新與創造力剖析,以及產業與消費市場分析等相關議題。目前在台北藝術大學任教,也是知名專欄作家。

他努力在集體無意識的沉淪裡保持清醒,相信人生的意義,不在終點(終點經常是荒蕪一片),而在過程。他人生的關鍵字,是「啟蒙」──要揭發「被蒙蔽的黑暗」,讓代表創造的光與熱有機會現身。他在書中提醒我們,不要讓「現象」篡位「知識」,要勇於打破規則,要穿透規則背後的權力關係。

除了這本《何不斗膽一下》,他的著作還有:《世界是斜的》、《白話數位經濟》、《微軟生存之戰》等。喜歡他的觀點,歡迎追蹤他的臉書,或是看他的專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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