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來,家裡的年夜飯菜色似乎沒有太多更改,象徵圍爐的冬筍火鍋、院子種的斷年菜羹、年節宴客必有的烏魚子、味道酸甜的五柳枝海鮮雜燴、過年按例要奢侈一下的車輪牌鮑魚、鹹水鵝、醃滷切盤的香菇,豆乾和花枝、前一天用大蒸籠蒸熟的蘿蔔糕和阿爸必定親自下廚的炒米粉。在更早之前,還會有年後要連吃一兩星期的雌火雞。 這樣的年夜菜色在台灣中部的家庭間如果不是傳統典型,至少也算大同小異,而這樣回應團圓的龐雜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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