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一個《蘋果日報》的老朋友說：老闆黎智英要回來了，報社內部都很緊張。我好奇的問為什麼？他回答：回來搖蘋果啊！ 《蘋果日報》內部戲稱績效檢討為「搖蘋果」，因為績效檢討極為慘烈，只要績效不佳，就會有一堆人走人，就好比爛蘋果掉下來，而黎智英，就是在那個一段時間會去用力搖蘋果樹的人，把營養不良、長得不好的蘋果搖下來，免得阻礙好蘋果的成長。 我不好再追問黎智英如何搖蘋果，因為那是人家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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