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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電影發聲的幕後推手 百富X杜篤之 用聲音成就一心一藝

廣編企劃
2021.07.26
禁止酒駕 禁止酒駕 未滿十八歲禁止飲酒 未滿十八歲禁止飲酒

同樣一段音效,對一般人來說是躁與不躁的差別,進到杜篤之的耳朵裡,則成一種說故事的方式,百富《一心一藝 說來聽聽》節目中杜篤之憶起「一心」收集聲音的過程,走成了40年台灣電影發展史。

「梆!梆梆!」節奏穩定的槌聲此起彼落,百富桶匠彷彿正以拍賣官的姿態,為世界最好的木頭一次又一次的落槌,敲擊橡木桶各側的不同聲響,是百富獨一無二的「配音」,在工業自動化的時代,百富是蘇格蘭少數還擁有自己專屬銅匠、桶匠與地板發芽及手工翻麥的手工酒廠,用敏銳感官與精確手藝製酒,如同用雙手和雙耳為電影「設計」音效的杜篤之,以他獨到的錄音天賦,為每部電影添上醉人、懾人、憾人的聲音情緒。

今晚,我們來「聽」一場電影。台灣主持界的鬼馬主持黃子佼,在金馬獎舞台上數次喚過杜篤之的大師之名,今晚兩人坐下來面對面,聊起了電影,挖出那些電影中不為人知的音效秘密,曾獲12座金馬獎的杜篤之,現場喚起讀者對《女朋友男朋友》、《失魂》、《天橋上的魔術師》等場景的「聲音」回憶,40年來,杜篤之一心想把聲音「抓」住,投入電影釋作情緒,過程中,他也為人們找回時光的碎片。


重現那個「時刻」的聲音

如果「時光」有聲音,聽起來像是什麼?是在上世紀酒窖以取酒器汲威士忌的潺潺聲,是百富銅匠以手工鍛敲蒸餾器的哐啷巨響……,杜篤之對「敲擊」聲格外敏感,當他設計《天橋上的魔術師》聲音場景,帶觀眾回到了1986侯孝賢電影《戀戀風塵》裡的中華商場,舊時平交道「噹噹噹」警鈴敲響一個年代的象徵,與今日的數位錄音有著數十年的光陰距離,「你聽,那就是時代的聲音。」

聊到40年的大師之路,杜篤之笑稱自己的年紀占了優勢,聽過的聲音比年輕人走過的路還多,他一心一意讓電影畫面有「表情」,為了配「風吹落照片的聲音」,他真的用照片貼了一整面牆再用三夾板搧風,為了讓《失魂》中王羽用鐵鍬重擊戴立忍的畫面更寫實,他凌晨到早市買了一整條豬腿、在錄音室吊起用鐵鍬重重的打,「聽起來就好痛!」現在重播這部電影,你開始能「聽見」杜篤之在畫面中埋藏的細膩。

單槓人生,一輩子專心只做一件事

一心一意一生奉獻給聲音的杜篤之,在斜槓的時代過著「單槓」人生,從兒時第一次拆解父親的收音機、發現喇叭蓋在木桶、鐵桶會有不同的音樂表情,就此走上探索聲音之路,如同百富首席調酒師David Stewart近60年研究威士忌在橡木桶的風味變化,彷彿能「聽」見威士忌的絮語。

一輩子專心只作一件事,杜篤之以《悲情城市》帶台灣電影走向現場收音時代,當時他只用一台錄音機和兩個麥克風,比現在的學生器材還要陽春,卻仍榮獲義大利「金獅獎」最佳影片,回國後,侯孝賢決心投資杜篤之購買全新硬體設備、投資錄音教育,才有了今天的「聲色盒子」──台灣音效人才的搖籃。從音效師到聲音設計師,如同百富匠人團隊的工藝傳承,對威士忌的一心一意,讓一群世代傳承的工藝團隊造就蘇格蘭的國寶威士忌。

杜篤之:保持快樂,一心造一藝

英國哲學家彌爾(John Stuart Mill)在《效益主義》中指出「快樂」的定義:「所謂的快樂,就是愉悅且沒有痛苦的狀態。」杜篤之曾為了配音要求完美,整整三天沒有走出公司一步,在他人眼中是一種驚人的執念,杜篤之卻是甘之如飴的自願,對音效工作的快樂追求,造就他配音生涯中的諸多鉅作──唯有一心,成就一藝。

下班後的杜大師,也會和許多導演一樣會小酌兩杯嗎?還真猜對了。結束錄音後,用了一整天眼睛和耳朵的杜篤之,喜愛品飲威士忌啟動味覺與嗅覺,「因為我喝不多,所以可以喝好一點。」成為百富酒迷,或許是同為匠人的感應,但更多的是藝術家對感官的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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