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學」,一直是台灣的顯學,上至總統,下至計程車司機,尤其遇到公共議題時,大家總是忍不住要把新加坡拿來比一比。

在經濟上,新加坡第一名早就不是新聞,然而,它去年締造一四.五%的經濟成長率,今年第一季的季增年率更高達二三%的成績單,確實讓人稱奇。

此刻,我們特別想重看新加坡模式,原因有二:其一,為什麼台灣不要的賭場、石化產業,它們都敢要?其二,為什麼它在經濟達到空前盛況時,人民對執政者的不滿卻也空前?

第一個答案,主筆呂國禎的解讀是,這是一個隨時都在想生存的國家。

二○○五年,新加坡決定蓋賭場時,總理李顯龍說:「整個亞洲地區都不斷在進步,上海活力澎湃、香港的迪士尼樂園將要開幕……,如果我們不改變,二十年後我們會在哪裡?」

因為周邊強敵環伺,這個人口五百多萬的小國,連飲水都缺,它們必須極度務實,特別在中國崛起後,香港、上海都威脅到它的生存,它不容許瞻前顧後,必須迅速做出抉擇。

於是,「拘謹小國將罪惡變成服務經濟,」《經濟學人》形容。今年,它將成為全球第二大賭城,僅次於澳門。

於是,它全力發展亞洲第一大煉油中心,位在新加坡外海的裕廊島,由軍隊駐守,外人不得進入。至於二氧化碳排放、用水等環境問題,不在它的選項。

這就像個「保母國家」,堅信「生存至上」,因此人民被像孩子般對待,一切都是政府說了算!十多年前,入境新加坡連報紙都不能帶,至今,人民仍不得激烈批評政府,媒體禁止報導賭客贏錢,新加坡政府對《經濟學人》、《國際先驅論壇報》等媒體提告是國際上出了名的,《遠東經濟評論》甚至被停止在星國銷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