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貝蕾特和我在籌畫我們要如何和她在挪威生活一年時,她隨口說起,我在奧斯陸大學念書不會有問題。當大學入學許可日到了,我交出十四元的入學費用,我問了幾個同學,這套系統怎麼可能行得通。

「聽好,」西格魯德說:「你不覺得,大腦是國家的經濟資源嗎?」「當然是,」我回答。「那麼,」他繼續道:「你為什麼不想讓你的資源完全開發,而要讓像是金錢這樣的障礙阻擋你呢?」這樣的政策在1960年時,看起來似乎是關聯有限的古怪行徑。

今天,對大部分美國人來說,高等教育越來越遙不可及,國民教育經費一直被刪除,斯堪的那維亞選擇提供沒有財務障礙的優質教育,似乎是革命性做法。

我在1960年未能明白的是,斯堪的那維亞的免費大學教育,在它們以富庶而出名之前就已存在。北歐人斷定,投資教育是明智的做法,而他們的決定帶來可觀的成果——不止在生產力上,也在個人自由的感受上。

挪威、瑞典、丹麥和冰島,進行一場極特殊的經濟冒險。維京後裔以主導他們船隻設計的相同特色來構思經濟:寬廣的視野上有實用的方案控制,依靠團結與團隊合作。這種雄心與群體的結合,促進了自由與平等,而我們之中那些同樣認同這些價值的人,可以從他們的故事中學習,起點是願意離開安全的港灣——出外冒險。

就像今天的美國人,一個世紀之前的挪威人也不喜歡財富差距的結果:飢餓與貧窮、犯罪;年長者被安置在收容所或孤獨一人;年輕人無望找到好工作。挪威人也不喜歡伴隨不平等而來的態度:高收入族群的傲慢,低收入族群認為自己是失敗者、被體制擊敗的感覺。

當時與現在的差異很明顯:如果你是現在的挪威青少年,你有興趣從事的工作不要求高等教育學歷,你可以從優良的公立職業培訓課程中選擇。如果你在實作學徒制模式的學習效果較好,國家補助的課程可以幫你達成。如果,你比較想要發展藝術,或是追求在海上或工程方面的職業,你可以去免費的職業教育學校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