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並不是受到過去束縛。而是那段包裝在不幸之下的過往,正是他們所需要的。換一種更嚴厲的說法,就是藉著沉溺於悲劇這壺劣酒,試圖忘記「如今」不得志的痛苦。

停止抱怨「可憐的我」

年輕人:您不要太過分了,這樣的說法根本是厚顏無恥!全都只是強勢者的理論!根本不了解有多痛苦!

哲學家:不是的。正因為我相信人類所擁有的可能性,才會否定沉溺於悲劇中的做法。

看來你似乎難以接受這個說法。那就試試看這個吧,有時候我們在諮商輔導中也會用到的,就是三角柱。

這個三角柱代表著我們的內心。現在從你所坐的位置看過來,應該只看到三個平面中的兩面。這兩面分別寫了什麼?

年輕人:一面是「可惡的他」,另一面是「可憐的我」。

哲學家:沒錯。來到這裡尋求諮商的人,差不多都是繞著這兩個話題打轉。 像是訴說降臨在自己身上的不幸,或是談論那些苛責自己的他人,還有對自己所處這整個社會的憎惡。像我們和朋友談心、商量事情的時候,要對當下的自己正在說些什麼有所自覺是相當不容易的。不過,要是視覺化,便可以充分了解人們終究離不開這兩個話題。說到這裡,想必你心中已經有個底了吧?

年輕人:不是責備「可惡的他」,就是訴說「可憐的我」?

哲學家:不論你如何尋求旁人對「可惡的他」能有與你一致的觀點、如何陳述「可憐的我」;以及即使有人願意聽你訴說、能給你一時的安慰,但那些都無法真正解決問題。

年輕人:那到底要怎麼做?

哲學家:三角柱上看不見的另一面。你認為寫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