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家搶先書摘》為何生活、工作不開心,許多人也不願改變?
透過阿德勒思想實踐指南,讓你輕鬆擁抱快樂人生。

哲學家:不論在任何時候,我們都可以決定選擇嶄新的自己。只是儘管如此,我們卻相當難以改變;即使強烈希望有所改變,還是改變不了。究竟是為什麼?

年輕人:因為不想改變?

哲學家:就是這樣。而這也會關係到「什麼是變化?」的提問。如果要說得大膽一點,所謂的變化,意味著「死亡」。

年輕人:死亡?

哲學家:假設現在的你正為人生苦惱,而且想要改變。可是所謂的改變自己,同時也意味著要放棄「眼前的自己」,做個了斷。否定「眼前的自己」,並且為了不讓他再度出現,要將他埋進墳墓裡。因為必須做到那種地步,才會重生蛻變成「嶄新的自己」。

這麼說來,就算你對現狀有許多不滿,但真的有辦法因為這樣而選擇「死亡」嗎?

所以人們不會試圖去改變,再怎麼痛苦,也想「照現在這樣就好」。然後為了肯定自己的現狀,找尋「照現在這樣就好」的說詞去過日子。

現在不得志,別賴給過去

那麼,你認為當一個人試著積極肯定「現在的自己」時,這個人會用什麼樣的色調去裝扮過去呢?

答案只有一個。也就是針對自己的過去,歸納出「雖然曾發生過許多事,但現在這樣很好」的結論。

年輕人:為了肯定「現在」,所以也要肯定不幸的「過去」。

哲學家:你聽好了,我們的世界裡,根本不存在所謂真正的「過去」,有的不過是大家根據各自的「現在」加以塗鴉上色,並各自賦予其解釋。

年輕人 :這個世界裡,過去並不存在?

哲學家:是呀。所謂的過去並不是無法喚回,單純只是因為它「並不存在」。如果不深入探究到這一點,就無法逼近目的論的本質。

年輕人:哼,真是太氣人了!胡亂猜測之後,又來一個什麼「過去並不存在」編派了一堆滿是漏洞的空話。

哲學家:我舉一個諮商案例來說明吧。有一次,我為一名男性諮商輔導,他說出一段童年時期「被狗攻擊並咬傷腳」的記憶。據說,他的母親平常就會提醒他:「如果遇上流浪狗,要站著不動。只要你一跑,狗就會追上來。」結果有一天,他在路邊遇上流浪狗,同行友人拔腿就逃,而他聽從母親的交代,站在原地不動。可是後來他卻遭到流浪狗攻擊。

年輕人:老師的意思是,那段記憶是虛構的謊言?

哲學家:不是謊言,實際上他是真的被咬了,但這段經歷應該還有後續的發展。在經過幾次諮商輔導後,他終於想起後來發生的事。據說,當他被狗咬傷而蜷縮在一旁的時候,有一位騎著腳踏車的男子將他救起,直接送到醫院。

剛開始進行諮商輔導的時候,他所抱持的生活形態(世界觀)是「世界充滿危險,人人都是敵對者」。對他來說,被狗咬傷的記憶,就是用來象徵這個世界充滿危險的證明。可是當他漸漸開始覺得「世界是安全的,人人都是我的夥伴」 時,那段足以佐證的插曲就被挖掘了出來。

自己究竟只是被狗咬了,還是也受到了他人救助?阿德勒心理學之所以號稱「使用的心理學」,也是源自於「可以選擇自己人生」這一點。不是過 去決定了「現在」,而是你的「現在」決定了過去。

年輕人:您是說,我們選擇了自己的人生還有過去?

哲學家:人生不可能總是一帆風順。任誰都會有悲傷、挫折,甚至是讓人幾乎要咬牙切齒的那種悔恨遭遇。可是為什麼有些人能將過去發生的悲劇當成「教訓」或「回憶」來述說,而有些人至今仍遭受過去束縛捆綁,認定那是不可侵犯的心靈創傷?

這其實並不是受到過去束縛。而是那段包裝在不幸之下的過往,正是他們所需要的。換一種更嚴厲的說法,就是藉著沉溺於悲劇這壺劣酒,試圖忘記「如今」不得志的痛苦。

停止抱怨「可憐的我」

年輕人:您不要太過分了,這樣的說法根本是厚顏無恥!全都只是強勢者的理論!根本不了解有多痛苦!

哲學家:不是的。正因為我相信人類所擁有的可能性,才會否定沉溺於悲劇中的做法。

看來你似乎難以接受這個說法。那就試試看這個吧,有時候我們在諮商輔導中也會用到的,就是三角柱。

這個三角柱代表著我們的內心。現在從你所坐的位置看過來,應該只看到三個平面中的兩面。這兩面分別寫了什麼?

年輕人:一面是「可惡的他」,另一面是「可憐的我」。

哲學家:沒錯。來到這裡尋求諮商的人,差不多都是繞著這兩個話題打轉。 像是訴說降臨在自己身上的不幸,或是談論那些苛責自己的他人,還有對自己所處這整個社會的憎惡。像我們和朋友談心、商量事情的時候,要對當下的自己正在說些什麼有所自覺是相當不容易的。不過,要是視覺化,便可以充分了解人們終究離不開這兩個話題。說到這裡,想必你心中已經有個底了吧?

年輕人:不是責備「可惡的他」,就是訴說「可憐的我」?

哲學家:不論你如何尋求旁人對「可惡的他」能有與你一致的觀點、如何陳述「可憐的我」;以及即使有人願意聽你訴說、能給你一時的安慰,但那些都無法真正解決問題。

年輕人:那到底要怎麼做?

哲學家:三角柱上看不見的另一面。你認為寫了些什麼?

年輕人:您就別賣關子了!

哲學家:好。這上面寫了什麼,請你念出來聽聽。

阿德勒重點:今後怎麼辦

年輕人:今後該怎麼辦?

哲學家:是的。我們真正應該討論的正是:「今後該怎麼辦?」不必說什麼「可惡的他」,也不需要「可憐的我」。不管你再怎麼樣大聲嚷嚷,我大概也只會聽聽就算了。

年輕人:您、您實在是太冷酷無情,太壞心眼了!

哲學家:並不是因為漠不關心才當耳邊風。而是因為其中並沒有應該討論溝通的重點,所以聽聽就算了。如果在我聽過「可惡的他」或「可憐的我」這樣的內容後,能表示「錯不在你」什麼的,與你站在同一陣線的話,確實可以讓你得到一時的安慰,甚至你還會覺得幸好有來這裡接受諮商輔導、幸好找了這個人商量等,因為這樣而感到滿足。

不過,從明天開始的每一天將如何改變?難道不會因為再次受傷就又想尋求慰藉?到最後豈不是成為一種「依賴」?正因為如此,阿德勒心理學才要討論:「今後該怎麼辦?」

平常我們也會把這個三角柱遞給來尋求輔導的對象。然後請對方:「不論說些什麼都沒關係,但是請將跟現在要說的內容有關的那一面轉向你自己。」結果大多數人都會主動選擇「今後該怎麼辦?」並開始思考它的內涵。

年輕人:自己……主動嗎?

哲學家:我們既不是魔術師,也不是魔法師。阿德勒心理學中沒有「魔法」。相較於神秘的魔法,這其實是具建設性的、科學的,基於對人類尊敬的一 種理解人性的心理學。這就是阿德勒心理學。

書籍簡介_被討厭的勇氣二部曲完結篇

作者:岸見一郎、古賀史健
出版社:究竟
出版日期:2016年11月1日

岸見一郎
1956年生於京都。京都大學研究所文學研究科博士課程結業,1989年起,開始研究阿德勒心理學,著作包括《被討厭的勇氣》等多部阿德勒心理學作品。

古賀史健
1973年出生於福岡。株式會社batons代表,自由撰稿人,專門以聽寫記錄的方式從事書籍撰寫,參與過許多暢銷商業書刊與紀實文學書籍出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