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北京之前我問大陸朋友,最近有什麼新鮮事?

他貼了幾個微博上的發文。北京在嚴查、嚴打地下水污染、很多飯店的床單毛巾洗滌都要適應新的環保標準,成本一下子飆升了三成。

到了北京,天空意外的藍,收行李時的標配:口罩,這回沒派上用場。他們稱呼為「北京藍」,意味著這是北京、天子腳下專屬的藍,不會再虎頭蛇尾。

過去像是「APEC藍」、十一國慶的「閱兵藍」,甚至可以在閱兵過後二十四小時,恢復了「常態灰」,這有點類似諸葛亮奇門遁甲般呼風喚雨,在中國原本就見怪不怪,汽車單雙號管制進城、工廠限制開工、全面禁止燒煤炭,都可以得到這個效果。

這次北京行,每天早上從飯店裡走出來,天空藍的耀眼清澈,不太像北京。聽當地台商形容,才知道新的禁令即將實施,相關涉及土石方作業的道路施工、水利工程、房屋拆遷,都須停工四個月,更厲害的一招,在北京市開工的工地全安裝錄影監控,若有人不聽指令,市民可舉報這類「全民公敵」。

有人猜測,北京藍的誕生,有可能新的北京市長是從環保部長調來的,一上任先來點「顏色」給大家看看,也有說法,十月有十九大會議召開,十一月川普要訪中,天空顏色不能太難看,展現中國在整治污染的決心。

玩真的,還是玩假的?

有天下午,在北京友誼賓館和朋友聚在一起聊點事,四個人點了四種飲料、甜點,點咖啡的一位理事長說,這咖啡根本就是三合一;點了綠茶的會長說,我的還好有茶葉,但是沒什麼茶味;另一位理事長的酸梅湯來了,顏色頗深,攪動之後還看得到桂花的顆粒,猜想總是一杯老北京正宗酸梅湯吧,結果是有色無味。

這時,他們都看著我,冰淇淋總是假不了吧,我試了一下,感覺有點顆粒,理事長大笑,那是奶粉。

一場午茶,看出表象真偽之間。多少點出中國在發展中的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