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禮拜,我從兩個女人的身上,了解到多元化是什麼意思。

她們從國外回到台灣,一前一後從機場出關。一個是蘇麗文,一個是黃睿靚,兩個人的知名度在這週都上升到了最高點。蘇麗文坐在輪椅上接受鮮花、花圈,以及全國人民的歡呼;另一個角落,黃睿靚進了特偵組,約談了三個多小時,最後被裁處限制出境。

她們有共同點:同樣在台灣這塊土地長大,同樣循著正常的教育體系上來。

關鍵時刻,她們選擇了不同的路。

蘇麗文在奧運爭奪銅牌那場跆拳道戰役中,因膝蓋韌帶受傷,不甘心就此打退堂鼓,在場上倒了又爬起來,起來又再跌下去,跌倒十一次,硬是要撐下去。對手看她明明有腳傷,卻偏偏佔不到便宜,打成平手,最後以一分決勝負,蘇麗文才敗下陣。

我聽很多人說,他們都是含著眼淚,邊看邊哭,把這場比賽看完。這樣的奮戰精神,讓國手們今年雖然只拿到四面銅牌,感情上卻是滿滿的。

黃睿靚選擇和她丈夫陳致中與公公婆婆站在一起,跟一個和密帳、疑似洗錢案發生關係的家庭共處。前第一家庭的媳婦,從選擇的那一天起,應該就知道要和一家子人財富、權勢、榮辱綁一起,甚至到了這次,自己可能成為疑似洗錢案的人頭。

蘇麗文在一次接受訪問時說,會愛上跆拳道,是因為喜歡上那一身純白的跆拳道服,感覺很好看。黃睿靚有「鋼琴才女」之稱,年輕的時候,同樣穿著白襯衫、黑長裙,征服了各大比賽。

白,代表著一個開始,純純的、淡淡的。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很難忘記第一次穿著漿燙過的白衣、白裙心中滿滿的喜悅。但是,隨著選擇的道路不同,白不再是白,誰還會計較那初始的喜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