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政治人物炒作「水蜜桃阿嬤」事件,讓我心灰意冷。

我想多數讀者清楚,《商業周刊》投入「一個台灣.兩個世界」的初衷。從五年前開始,我們就承諾:每年投入一支菁英團隊,選定一個被忽略的社會議題深入報導,並且幫助他們。從第一年的「等鳳梨長大的小如」的貧富差距問題;「阿祖的兒子」阿宏,代表日益嚴重的隔代教養問題;「大象男孩」祥祥,引發的黃金早療期……。我們關心個案,也憂心個案背後的社會問題該如何解決?

譬如今年,「水蜜桃阿嬤」的家庭個案,意味著自殺率攀高背後的生命教育問題。我很盼望,社會大眾看到不只是單一個案,每年還有其他四千多起自殺案例,及一百四十七萬意圖自殺者。這現象一年比一年嚴重。他們在沒有被鎂光燈照到的角落,哭泣。

如今台灣的自殺問題,不只存在於原住民部落,也不只存在於成人。這半年,我們不斷思索,要做的事好多,該從何處著手?如果只是捐助個案,問題簡單多,但是個案背後的根本誰來正視?不論家庭、教育體系、政府公部門,有很多事該做。商周過去的經驗是,拋磚引玉後,社會上不同角落的人就很熱情的自動動員起來,不問名利,捲起袖子各盡己力。這是台灣的可貴。

在觀照社會議題部分,今年我們著力:第一階段,送出六千五百三十九套生命教材,到自殺率最高的前五縣市的三百六十六所小學;第二階段,累計送出一萬一千套到全省各縣市的二千六百五十一所小學。這是開始,商周能做的只是一小步,盼望未來有更多有志一同的人繼續投入。這次因為要送書的數量很大,必須說服繪本業者壓低購書成本,幾經請求,格林出版的郝廣才先生同意以兩折、低於成本價共襄盛舉,此事才有眉目。沒想到,所有的努力後來會被曲解。這是我對郝先生,對受商周委託拍攝紀錄片的楊力州導演最過意不去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