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正在看時報出版的《成吉思汗》,作者——美國人類學專家傑克.魏澤福(Jack Weatherford)展開龐大的田野調查後,重新定位這位天可汗的世界地位。一個八歲喪父,親族離棄的男孩,日後如何統一大蒙古草原,西征阿拉伯世界、歐洲,北伐冰雪封地的俄羅斯……。他在馬背上征討,每一次戰役學習新的武器與戰法,轉型茁壯,建立起蒙古帝國,掀起世界大戰。

他的轉變,耐人深思。

《商業周刊》主筆陳雅玲也在看一本書《犬與鬼——現代日本的墮落》。雅玲在這期《商業周刊》的封面故事「大建設大崩壞!」中,摘錄部分文字,我心有戚戚焉。

「今天,大型水壩蓄滿了根本就不用的水和電;壯觀的大橋連接著荒無人煙的島嶼。……建設初期,這些大型工程是福,投資帶來眾多的好處,短期內它能很快刺激經濟;大型基礎設施給當地帶來了資金和效率,它也成為決策者引以為傲的資本。……但是它也如海洛因一樣成為毒品,官僚、政客、當地居民會依賴它,漸漸就上癮。」

這本書批判日本該變卻未變,付出泡沫經濟的慘痛代價。

一個人、一個國家的變與不變。一個人的變,很難;一個國家的轉變,更難。

近十年,台灣僅次於北二高後續工程,耗資最鉅的公路工程「蘇花高」,最慢四月底就會召開「環境差異分析」第二次專案會議,這是一次關鍵會議,一旦通過審查將確定開始興建。政府在此會議,強渡關山的意圖非常明顯。

問題是:這是近千億的投資!台灣到底還需不需要這麼多國道?政治人物的建設等於建樹的思維,隨著時代的轉變,該是被破除的時候。過去「十大建設」為台灣經濟轉型做出巨大貢獻,有歷史的評價;現在,大建設成為政治人物討好選民,用選票換「支票」的國家負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