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爾在最後一天,其實是互動式的座談會。發問問題者,也要被他回問問題。他想了解,這群來自東北亞地區的未來領袖最切身的領導挑戰是什麼?他的問題,有時候,竟是很漂亮的答案。從他的身上,我看到領導者的與生俱來性。

落幕了,我該回到工作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