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去年以來,花旗戰將大舉出走,我們也陸續聽到一些耳語:花旗銀行沒落了。耳語與事實之間的差距有多大?於是,《商業周刊》金融組召集人劉佩修與記者胡采頻著手進行研究。

數字是一個忠實的僕人。一家公司的營運,盡在數字。一方面,兩位同仁從中央銀行等國內外機構蒐集數據,觀察數據的變化;另一方面,地毯式的採訪,了解「森林裡發生什麼事情?」

數據之一:《International Financing Review》最新公布的企業聯貸銀行排行榜中,長踞龍頭的花旗今年放款占有率下滑一半。數據二:中央銀行統計,花旗衍生性金融商品交易量今年的冠軍也被競爭者搶走。數據三:稅前盈餘在七年內,兩度被對手超越。

這些數據的背後,我們彷彿嗅到,森林深處有大事發生。

採訪顯示,正如同許多跨國企業一樣,花旗總部在全球資源的分配上有新的想法,強化中國的布局是他們在亞洲的策略。相較之下,台灣獲得的資源不如昔日。

政策轉變,影響人才的移動,包括前花旗台灣區總裁陳聖德等人紛紛掛冠求去。戰將離去,如骨牌效應,波及花旗在上述幾個主戰場業務。這期《商業周刊》,我們以封面故事的規模,處理花旗帝國在台灣的消長。

回首過往,花旗銀行在台灣的金融史上,一直扮演先驅的角色,因此過去的《商業周刊》至少兩度以此為封面故事。

我記得,十四年前,也就是民國七十九年,《商業周刊》以「花旗銀行,以台制台」為封面標題,首度探討這家全球龍頭銀行如何引領台灣金融圈的發展。當時台銀副總經理王光生的一段話道盡花旗的歷史地位:「台灣金融市場裡,所有的新觀念、新產品,幾乎都來自於外商。而所謂的外商銀行,幾乎就是指花旗。」在這篇報導中,一位大學教授也指出,台灣金融落後美國二十年,在我國公營銀行走向民營化,新銀行將要成立之際,花旗銀行的確有值得借鏡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