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到歐洲採訪一個星期,由於行程沒有很緊湊,所以我帶了幾篇準備在空檔時審核的稿子。此時,比利時、荷蘭、法國的秋高氣爽,很舒服。尤其,巴黎香榭大道兩旁的栗子樹葉開始轉黃了,別有一番味道。

不過,隨著行程越接近尾聲,我的心情越沉重,因為改稿的工作並不順利,台北的截稿時間又迫在眉睫。於是這趟歐洲可以很輕鬆愉快的行程,就毀在半夜飯店改稿的無奈中。

我在想,難得可以放輕鬆,想一些事情,為什麼自己還像工蟻一樣?

這讓我聯想到最近採訪台灣惠普科技董事長何薇玲時,她說,她過去在管理康柏的時代,處理公司內部與外部的時間,大約是三比七或四比六。最近,新惠普的合併整合告一段落了,她可以從目前的五比五,調到康柏時代的比率。

最近兩次與她碰面,她閒聊的話題都是韓劇「明成皇后」。隨著劇中人物的情緒,她的壓力及眼略]適時釋放。她看得很投入,其中一集漏看了,還關注的問同事劇情如何進行。

何薇玲是一個十分懂得聰明工作的人,她不但懂得恰如其分的運用時間,讓自己優游自在;她更懂得職場的生態變化。她最近因為成為新惠普合併之後的董事長,再度成為今年夏天商場的話題人物。連鴻海精密董事長郭台銘都要佩服她︰「不管怎麼合併,台灣公司的董事長都是何薇玲。」

這是一個變動的時代、購併不斷的年代;釵h公司消失了、釵h人被迫丟掉飯碗,何薇玲卻是少數的生存者,而且是勝利者。十年前,她在台灣商場還沒沒無聞,如今卻截然不同。何薇玲的成它]素是什麼?她有很好的家世嗎?沒有;她是哈佛名校的高材生嗎?也不是。她曾經只是台大歷史系畢業的害羞女生、只是默默窩在美國矽谷的小工程師,但是她不甘心只是如此,一步步的改變自己的個性,進而改變自己的人生。

這兩年,我陸續採訪過她幾次,也從商場聽到很多對她的評語,毀譽參半。她表面上看起來很健談,但是要更深刻的談自己這幾年的改變,她就像泥鰍一樣滑走。這期《商業周刊》封面故事,記者吳修辰數度與何薇玲訪談,也做了釵h周邊採訪,而完成兩篇總計上萬字的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