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很多「歷史」名片。它被我歸為歷史,導因於名片上的原主人已經在商場上消失了,尤其多數的人曾經很傑出過。每每整理這些歷史名片時,總讓人感慨萬千。這與每次閱讀《商業周刊》「一千大製造業」、「五百大服務業」、「一百大金融業」大調查排名的心情,很相近。

延續前兩期的主軸,這期商周繼續推出二○○○年〈一百大金融業大調查〉(編按:以總資產為排名依據)。這份排行榜記錄總體面貌,也揭露了興起與衰退。起落最大的是郵匯局。

在資產排名上,它以三兆三千億元繼續蟬連最大金融機構的龍頭,但是,它的獲利卻戲劇性的大幅度衰退。一九九九年時,它的稅後盈餘還高達一百一十八億元,成為當年最賺錢金融機構的第二名。但是,去年卻因為操作股票失利,造成稅後淨損二百六十四億元。以至於如此龐大的金融機構,淨值卻剩下不到十六億元。

誰該為此負責?只會聽命行事,只會討好股民的官員們?尤其,郵匯局的官員還大言,去年投入股市之舉並無不當。看到上述數字、上述言論時,讓人真想大罵三字經。

在這次調查中也顯示,國壽因為股票投資失利,獲利重創,因而失去蟬連多年的「最賺錢金融機構」龍頭寶座,由中華開發工業銀行取而代之。相較之下,頭號外銀花旗銀行卻在去年逆勢而起,稅後淨利大賺六十八億元(年成長率一一五%),比交通銀行的總獲利都還豐厚。尤其,創造這些數字者是一群民國五十年次的花旗新生代。你一定很好奇,這群「花旗紅衛兵」如何創造歷史,他們的思維與舊時代的銀行家有何不同?

花旗紅衛兵的崛起,百年老店郵匯局的大幅虧損,都發生在二○○○年的台灣金融商場。這期商周,以雙封面的方式,呈現這個主題。

上個月,我在有一千七百年歷史的黃鶴樓上俯瞰滔滔長江,看過往詩人墨客的題詩。其實,黃鶴樓經過唐朝、元朝、明朝、清朝等多朝重建,樓已非昔日樓,建造地點也非原址了。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慕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