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皮笑臉也可以是一種人生態度嗎?

先看看以下兩個一中一西的大導演。電影界的史蒂芬,你會想到誰?沒錯,會先想到拍攝「ET」、「侏羅紀公園」的史蒂芬‧史匹柏。其實華人導演中也有一位史蒂芬,他是拍攝「少林足球」、「功夫」、「長江七號」的周星馳。

兩個史蒂芬不一樣地方在於,史蒂芬‧史匹柏只導戲,而周星馳幾乎每一部戲,自己就是男主角,像是默片時代的卓別林。一般,導演會跳下去演戲,多少有一點自戀式的認為,自己才是最佳的詮釋者;另一種解讀,他是想不斷的藉大螢幕告訴世人:這就是我想說的。

周星馳到底想說什麼?觀眾笑過以後呢?

周星馳說,他不知道為什麼別人看到他,都會覺得他很好笑。坦白說,我的感覺也是,周星馳很好笑。他的好笑不在於他的長相,而是他無所不用其極的誇張表演方式。小人物的自我解嘲、打不死的力爭上游精神、不著邊際的勇於做夢……,這些看似需要嚴肅面對的人生態度,他卻用無厘頭式的幽默一一化解。

史蒂芬‧史匹柏的戲幾乎就是票房保證,娛樂性重,大人小孩都可以接受;不管是什麼樣的題材,結局都是光明、樂觀的、充滿希望,即使像「辛德勒的名單」這樣救贖式的題材,他還是要讓觀眾感受到沒有種族、沒有界線的「愛」。

星爺的企圖其實也是如此,不管是「功夫」、「長江七號」等近期作品,還是早期的「九品芝麻官」;周星馳演一個想當壞人的懦弱幫派外圍、一個買不起玩具給小孩的低層民工,還是帶著人情味的貪官,他想傳達的都是要活得自在。更嚴肅說,即使死皮賴臉都要活下來。

他的故事大多藉由小人物在社會底層的掙扎,來凸顯嘻皮笑臉的合理性,如果沒有了自嘲,很多劇中的人物,是沒有太多本錢繼續等待黎明的到來。而周星馳的從影過程也是如此。從臨時演員開始,露臉的時間是以秒來計算,在隨便一檔九十分鐘的電影中,周星馳可能出現的時間只有五千四百分之一,而且是面目模糊。

這次《商業周刊》去香港採訪周星馳,特地帶了一張折凳過去,折凳的意義是從臨時演員的冷板凳,到坐上這張導演椅。簡單嗎?各行各業不也這樣走過來。難得的是,你聽到電影裡沒有幾分鐘正經的星爺,說了很有哲理的話:通常我們認為的苦,有什麼苦?重要的就是,假如你心裡的那團火還在,沒有苦的!

那團火是什麼?

本文出自

商業周刊第1078期 2008-07-17

小強精神出頭天

他從小在廟街長大,中學畢業後,沒有工作,只會做夢, 好不容易當上演員,卻面臨8年跑龍套的命運,如今成為上億美元票房製片,靠的是打不死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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