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型車裡的梭羅

出 版 社:商業周刊

出版日期:2014/9/4

定價:360元

規格:平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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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型車裡的梭羅

肯恩.伊格納斯


「令人徹底喜歡的作品!」~華爾街日報

「他描述自然現象如此精巧,會讓人迫不及待想逃離辦公桌,一把抓起登山杖,奔向山丘。」~華盛頓郵報

「充滿了豐富多彩的奇聞和機智,本書不但鞭策了慢性負債者,也寫出了一個令人無法抗拒、引人入勝的真實生活冒險故事。」~書目雜誌

一個平凡的大學生,卻被債務壓得喘不過氣,
不甘為金錢失去自由,他勇敢選擇自己想過的生活,
到阿拉斯加挑戰冰雪攀峰、搭便車橫越北美大陸、
念研究所期間,他躲在校園一角,窩居在一輛車上達兩年。
這是他選擇的人生:一個現代湖濱散記的真實故事。

伊格納斯就讀水牛城大學文學院,一年得要7千美元的學費,即使在大賣場當鐘點工,畢業時還是欠了3萬2千美元(約合台幣96萬)的學貸。求職四處碰壁,前景黯淡無光。唯一的工作機會在阿拉斯加,便決心隻身前往打工。在阿拉斯加,他有工就打,陸續擔任導遊、清潔員、夜間廚師,結交來自各地形形色色的怪咖。在極地生活,他開始嚮往並效法《湖濱散記》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1817-1862)的自然生活哲學,在兩年半儉樸但踏實的生活中還清學貸,接著一路搭便車回到美國紐約。整個歷程,刺激了他更具深度的人生思考,讓他對生命、金錢、自然的態度,全然改觀。

無債一身輕的他進入杜克大學攻讀碩士,並決意無負債讀完2年研究所,他用僅存的積蓄購入一輛二手廂型車,住在廂型車裡,悄悄停在校園停車場。在有限空間裡自己煮食、讀書、到圖書館上網、到學校健身房洗澡……畢業那天,他代表畢業生致辭,分享了他在兼顧現實和夢想的道路上,最真情的告白。

CBS專訪影音:http://www.youtube.com/watch?v=VfFKoyGFWeE
代表碩士畢業生致辭:http://www.youtube.com/watch?v=eECKh6NWO3E
個人影音網站:http://www.youtube.com/watch?v=ZZPdTlbW59E&index=4&list=UUTRsfZAVOD8bNEpR4dJYXMw

前言
2009年春季學期末 杜克大學
負債:0

第一部 負債者
頂著沒用的人文學位,努力償還32,000美元就學貸款
1 購物車小弟
2005年4月.紐約州立大學水牛城分校.負債:$27,000且持續增加中
2 菜鳥
2005年5月.阿拉斯加州科福鎮.負債:$27,500且持續增加中
3 應徵者
2005年8月~2006年5月.紐約州立大學水牛城分校.負債:$32,000
4 導遊生活
2006年夏天.阿拉斯加州科福鎮.負債:$32,000
5 垃圾工
2006年秋天.阿拉斯加州育空河營地.負債:$24,000
6 晚班廚工
2006至2007年間的冬天.阿拉斯加州科福鎮.負債:$21,000
7 維修工
2007年春天.阿拉斯加州科福鎮.負債:$16,000

第二部 流浪漢
努力過一個不受債務羈絆的自由生活
8 便車客
2007年5~6月.北美.負債:$16,000
9 船夫
2007年7~8月.加拿大安大略省.負債:$16,000
10 災後志工團
2007年10月~2008年3月.密西西比州灣港市.負債:$16,000
11 兒子
2008年春天.紐約州尼加拉瀑布市.負債:$11,000
12 巡山員
2008年夏天.阿拉斯加州北極之門國家公園及保護區.負債:$11,000
13 包裹處理員
2008年秋天.科羅拉多州丹佛市.負債:$3,500

第三部 研究生
杜克大學校園角落的祕密生活
車居實驗第1天
14 買車
2009年1月.杜克大學.存款:$3,517
車居實驗第2天
15 打造車窩
存款:$1,617
車居實驗第7天
16 水土不服
存款:$981
車居實驗第35天
17 適應
存款:$830
車居實驗第50天
18 第一位訪客
存款:$1,160
車居實驗第115天
19 孤獨者
存款:$1,771

第四部 車民
箱型車裡的梭羅
20 打工巡山員
2009年夏天.阿拉斯加州諾阿塔克河.存款:$10,000且持續增加中
21 華登湖朝聖
2009年秋季學期.杜克大學.存款:$13,000
1年半後
22 畢業生
2011年.杜克大學.存款:$1,156

 

 

作者序

知道自己的書要在台灣翻譯上市,我其實有點意外,後來才知道,這本書還會在中國大陸和南韓出版。我本來以為,如果有人要翻譯我的書,應該會先翻譯成法文、德文或西班牙文,畢竟我住在美國、我的故事場景也發生在美國,這幾種外語在美國最常用。我當然很榮幸跟亞洲國家分享自己的書,不過這也不禁讓我有點疑惑,為什麼遠在世界另一端的這些國家,會有興趣看一個美國年輕人償還學貸、住在車子裡的故事。

不過我越想就越明白,自己的故事對台灣來說應該還是有些意義的。畢竟台灣和美國有很多地方很像,兩個國家都是「超級」資本主義的。我們美國一心就想著錢、進步、產業、開發,我們大多數人固然都從這些趨勢中得到了一些東西,但同時也失去了非常多。比如說我們的農田和大自然空間就比以前少了、污染和工業擴張比以前更嚴重。我們的人生也少了許多冒險,年輕的時光都被封鎖在學校裡,等到好不容易從學校放出來,又得背負沉重的學貸。求學和就業的責任,把我們逼成了機械和機器人,讓我們不再像真正的人(dehumanize)。經濟發展的商機或許變多了,代價卻是我們的自由變少了。

二十二歲時,我發現國家綁住了我,我得償還一大筆學生貸款,讓我必須花上好幾年的時間,在自己不喜歡的地方工作,過著這個社會要我過的生活。不過一位出身麻州的十九世紀哲學家啟發了我,他就是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梭羅在一八五四年寫下他的名著《湖濱散記》(Walden),講述他在樹林中的小木屋住了兩年的冒險生活。梭羅找到了他掙脫美國羈絆的方法,我也決定要找到我自己的方法。
  《箱型車裡的梭羅》不只是講怎麼把債還清的故事,而是講一個「人」怎麼獲得真正的自由。我希望這個故事不只對美國或台灣有意義,更能啟發所有想要活得精彩、活得大膽,還有最重要的,活得自由的人。

肯恩.伊格納斯
二〇一四年八月{DS}

 

晚班廚工

2006至2007年間的冬天/阿拉斯加州科福鎮/負債:21,000美元
回到科福那天碰巧是冬至(十二月二十一日),一年當中最黑暗的一天。我獨自坐在房間裡,面前放著一大疊書,卻無心閱讀,一顆心說什麼都靜不下來。我躺在床上,感覺皮膚上有什麼東西在爬動,肌肉刺痛,全身彷彿被人灑了發癢的粉紅色粉末。我想移動,不斷地移動,卻被困在科福,困在這個房間裡,跟一群可憐蟲一起被困在這裡。我望向窗外,大地全遭冰封,眼前一片黑暗。這種黑暗無形中增加了生活的「重量」,有些愛斯基摩人因此陷入極度憂鬱當中,出現不可思議的行為,像是脫光衣物跑到屋外,或是撿拾狗的排泄物來吃。我雖然不至於發瘋到這種程度,卻也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連續好幾個小時,聽著寒風打在鋁製牆板上發出的怒吼,偶爾聽到從其他房間傳來撞牆的聲響、發瘋似地大笑和擊掌的聲音。{DS}

從某個角度來看,我們這些來科福工作的人,跟一個世紀前到科福來的人,並沒有什麼不同。我們跟當年的淘金客一樣,有的來尋找新的開始,有的來尋找財富,有的來尋找榮耀,有的來冒險,有的想逃離工業化世界,大家都想拋開麻煩,來這裡重新開始,但往往我們也像當年的淘金客一樣,把一心想拋開的東西全部帶到了這裡。周遭的這一群人,有人真心的想來這裡自我改造一番,卻隨身攜帶了多年來持續折磨他們的毒品、酒精與冷漠。當年來到科福的淘金客,帶著誠摯的夢想與崇高的理想來到這裡,卻因為這裡的生活太過艱辛而抽腿(got cold feet),臨陣脫逃,難怪科福又名「冷腳」(Coldfoot)。{DS}

我告訴自己,我跟他們不一樣,我跟這些毒品和酒精成癮者完全不同,但從某個角度來看,我並無不同,我跟他們一樣軟弱。雖然離家數千英里,但備受羈絆的感覺卻與在家時沒兩樣。我在這裡,過的是被屋簷遮蔽、按表操課的生活,跟在紐約州家中的生活並無二致。沒有太陽為我們開啟新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一成不變的循環,煎漢堡、拖地、睡覺,每天都一樣。我彷彿生活在一個醒不過來的夢境裡,迷失在一個林蔭遮天、看不見太陽的森林裡,不斷地繞圈圈。我千里迢迢走了六千多公里來到這裡,卻隨身攜帶了一心想拋開的舊的生活形態:重複、規律、辦公室隔間。我雖然已經離開都市,卻甩不掉都市生活的一切。
我的生活是如此的單調乏味,沒有目標、沒有方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替石油公司請的卡車司機服務?為了還債?為了天天有工作做?而且因為自己的工作不像別人的工作那麼蹩腳而暗自高興?多麼希望擁有一個工作的目標,一個值得用心爭取的標的,多麼希望能結束這種糊里糊塗過日子的生活,讓生活過得有意義。{DS}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家德寶的老同事們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疲憊乏味、眼睛是那麼空洞無神。我現在的生活就跟他們一樣,規律沒有變化,毫無冒險的可能性。我一週花四十個小時在工作上,卻學不到一點新的知識,工作內容一成不變,一點創意也沒有。做為一個煎漢堡的廚工,我是一個專家,一根螺絲釘,一隻昆蟲,但身為一個人,我卻完完全全不如住在懷斯曼的傑克。
我的日記本大半是空白的,有寫的話也都是在發牢騷,已經不記得最後一次情緒高昂是多久以前的事,每天都過著一樣的日子,能有什麼感覺?什麼感覺也沒有。最後一次哭、笑、暴怒,好像都是很遙遠的記憶,我幾乎不記得這些情緒是什麼感覺。請讓我生氣,請讓我哭,就是不要讓我生活在這種沒有感覺的空白裡,它快把我吞噬了。

作者序

知道自己的書要在台灣翻譯上市,我其實有點意外,後來才知道,這本書還會在中國大陸和南韓出版。我本來以為,如果有人要翻譯我的書,應該會先翻譯成法文、德文或西班牙文,畢竟我住在美國、我的故事場景也發生在美國,這幾種外語在美國最常用。我當然很榮幸跟亞洲國家分享自己的書,不過這也不禁讓我有點疑惑,為什麼遠在世界另一端的這些國家,會有興趣看一個美國年輕人償還學貸、住在車子裡的故事。

不過我越想就越明白,自己的故事對台灣來說應該還是有些意義的。畢竟台灣和美國有很多地方很像,兩個國家都是「超級」資本主義的。我們美國一心就想著錢、進步、產業、開發,我們大多數人固然都從這些趨勢中得到了一些東西,但同時也失去了非常多。比如說我們的農田和大自然空間就比以前少了、污染和工業擴張比以前更嚴重。我們的人生也少了許多冒險,年輕的時光都被封鎖在學校裡,等到好不容易從學校放出來,又得背負沉重的學貸。求學和就業的責任,把我們逼成了機械和機器人,讓我們不再像真正的人(dehumanize)。經濟發展的商機或許變多了,代價卻是我們的自由變少了。

二十二歲時,我發現國家綁住了我,我得償還一大筆學生貸款,讓我必須花上好幾年的時間,在自己不喜歡的地方工作,過著這個社會要我過的生活。不過一位出身麻州的十九世紀哲學家啟發了我,他就是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梭羅在一八五四年寫下他的名著《湖濱散記》(Walden),講述他在樹林中的小木屋住了兩年的冒險生活。梭羅找到了他掙脫美國羈絆的方法,我也決定要找到我自己的方法。
  《箱型車裡的梭羅》不只是講怎麼把債還清的故事,而是講一個「人」怎麼獲得真正的自由。我希望這個故事不只對美國或台灣有意義,更能啟發所有想要活得精彩、活得大膽,還有最重要的,活得自由的人。

肯恩.伊格納斯
二〇一四年八月{DS}

 

晚班廚工

2006至2007年間的冬天/阿拉斯加州科福鎮/負債:21,000美元
回到科福那天碰巧是冬至(十二月二十一日),一年當中最黑暗的一天。我獨自坐在房間裡,面前放著一大疊書,卻無心閱讀,一顆心說什麼都靜不下來。我躺在床上,感覺皮膚上有什麼東西在爬動,肌肉刺痛,全身彷彿被人灑了發癢的粉紅色粉末。我想移動,不斷地移動,卻被困在科福,困在這個房間裡,跟一群可憐蟲一起被困在這裡。我望向窗外,大地全遭冰封,眼前一片黑暗。這種黑暗無形中增加了生活的「重量」,有些愛斯基摩人因此陷入極度憂鬱當中,出現不可思議的行為,像是脫光衣物跑到屋外,或是撿拾狗的排泄物來吃。我雖然不至於發瘋到這種程度,卻也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看,連續好幾個小時,聽著寒風打在鋁製牆板上發出的怒吼,偶爾聽到從其他房間傳來撞牆的聲響、發瘋似地大笑和擊掌的聲音。{DS}

從某個角度來看,我們這些來科福工作的人,跟一個世紀前到科福來的人,並沒有什麼不同。我們跟當年的淘金客一樣,有的來尋找新的開始,有的來尋找財富,有的來尋找榮耀,有的來冒險,有的想逃離工業化世界,大家都想拋開麻煩,來這裡重新開始,但往往我們也像當年的淘金客一樣,把一心想拋開的東西全部帶到了這裡。周遭的這一群人,有人真心的想來這裡自我改造一番,卻隨身攜帶了多年來持續折磨他們的毒品、酒精與冷漠。當年來到科福的淘金客,帶著誠摯的夢想與崇高的理想來到這裡,卻因為這裡的生活太過艱辛而抽腿(got cold feet),臨陣脫逃,難怪科福又名「冷腳」(Coldfoot)。{DS}

我告訴自己,我跟他們不一樣,我跟這些毒品和酒精成癮者完全不同,但從某個角度來看,我並無不同,我跟他們一樣軟弱。雖然離家數千英里,但備受羈絆的感覺卻與在家時沒兩樣。我在這裡,過的是被屋簷遮蔽、按表操課的生活,跟在紐約州家中的生活並無二致。沒有太陽為我們開啟新的一天,二十四小時一成不變的循環,煎漢堡、拖地、睡覺,每天都一樣。我彷彿生活在一個醒不過來的夢境裡,迷失在一個林蔭遮天、看不見太陽的森林裡,不斷地繞圈圈。我千里迢迢走了六千多公里來到這裡,卻隨身攜帶了一心想拋開的舊的生活形態:重複、規律、辦公室隔間。我雖然已經離開都市,卻甩不掉都市生活的一切。
我的生活是如此的單調乏味,沒有目標、沒有方向,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為了替石油公司請的卡車司機服務?為了還債?為了天天有工作做?而且因為自己的工作不像別人的工作那麼蹩腳而暗自高興?多麼希望擁有一個工作的目標,一個值得用心爭取的標的,多麼希望能結束這種糊里糊塗過日子的生活,讓生活過得有意義。{DS}

現在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家德寶的老同事們臉上的表情是那麼疲憊乏味、眼睛是那麼空洞無神。我現在的生活就跟他們一樣,規律沒有變化,毫無冒險的可能性。我一週花四十個小時在工作上,卻學不到一點新的知識,工作內容一成不變,一點創意也沒有。做為一個煎漢堡的廚工,我是一個專家,一根螺絲釘,一隻昆蟲,但身為一個人,我卻完完全全不如住在懷斯曼的傑克。
我的日記本大半是空白的,有寫的話也都是在發牢騷,已經不記得最後一次情緒高昂是多久以前的事,每天都過著一樣的日子,能有什麼感覺?什麼感覺也沒有。最後一次哭、笑、暴怒,好像都是很遙遠的記憶,我幾乎不記得這些情緒是什麼感覺。請讓我生氣,請讓我哭,就是不要讓我生活在這種沒有感覺的空白裡,它快把我吞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