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商周企聯會年會,最後的神秘嘉賓是台北市長柯文哲,他一出場,引起不小騷動。台下的老闆們迫不及待想聆聽這位身經百戰的市長如何面對逆境;對於台灣企業的困境,又有什麼見解。

柯文哲不疾不徐地點開自己製作的簡報,從2014年九合一大選開始談起,那也是多數台灣人開始認得他的起點。當年的台北市長選舉,對初出政治茅廬,毫無政治資本的柯文哲而言,無疑是個不折不扣的「逆境」,他開玩笑說,甚至沒有人要來關說、送禮,因為最初壓根沒人料想他會選上。

政治素人苦無資金,但也確立了柯文哲競選團隊不砸大錢買廣告、買新聞、買名嘴的行事作風(雖然他諧趣地說:沒錢怎麼買?)。也因為沒資源這個「特殊困境」,造就了他和其他政治對手的差異,他將選舉作為一場「有文化的公民運動」,吸引了過往投票率從未破50%的20-29歲青年上街支持。

選戰打得激烈,但支撐柯文哲選下去的,他說是一個「信念」。他會自問:我是誰,我為什麼存在世界上?找到「自己應該相信的東西」,並且堅持下去,那麼不管外界怎麼打,都還是能做得下去。

然而選上市長,也只是硬仗的開始。柯文哲要面對的挑戰接踵而至,讓他印象最深的莫過於台北燈節和世大運。2016年的台北燈節,福祿猴事件讓人民質疑市府的辦事效力,柯文哲說:「絕大多數的人,在哪裡跌倒,只想從哪裡逃走。」但他決定必須從跌倒的地方站起來,第二年放手給同樣的團隊再試一次,針對細節檢討、優化,而有了2017年西門町新舊融合的成功燈節活動。

世大運更是柯文哲拿來舉例「突破逆境」的重要案例,舉辦之前,所有媒體、輿論都看衰這場盛會,新聞標題不外乎「銷售慘、民眾沒興趣、選手村落漆」,柯文哲說:每天都是嘲笑、嘲諷、嗆聲,沒有人來幫忙,「心裡就很幹。」

到了當天,還遇上反年改團體抗議而延誤選手進場,柯文哲回憶:真的是欲哭無淚。但他也說,挫折有時候不見得是挫折,沒有反年改團體,第二天票也不會衝上去。柯文哲認為,這就是「當你真正想完成一件事,全世界都會來幫你。」但他也說到,平時基本功的累積很重要,若非世大運用心籌備,其他外力的幫忙也無法發揮效果。

最後,柯文哲分享了他最得意的「一日雙塔」事蹟來勉勵在座的企業家,他在一天來回了台灣最北與最南的兩座燈塔,520里長征讓他體悟到:成功的秘訣就是忘記失敗。他說,台灣的政治人物不敢一日雙塔,因為還沒騎就想「這怎麼可能!」

「我們常為了15%的失敗,放棄那85%的成功。」柯文哲說。

他勉勵台灣的年輕人,即使現在局勢不利、大環境不好,也要相信自己當初信奉的價值,並堅持下去。他在投影幕上秀出了”We can do something impossible.” 期許台下的同學們能以自家的企業帶領台灣走向世界。

談逆境》出席企業家同學會,柯文哲:我們常為了15%的失敗,放棄那85%的成功
攝影:商業周刊/楊文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