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見王俠軍,藍襯衫、黑長褲、雅致氣息,就像環繞「八方新氣」藝廊的白瓷作品,簡約低調卻氣宇不凡,其佩戴錶款的寶格麗「Octo Finissimo超薄陀飛輪腕錶」,其極致美學與工藝精神亦與大師風範呼應。 

很少人知道,王俠軍是華僑。追憶在印尼的童年生活,到處跑跳、鄰居間串門子,放任無束的自由,種下王俠軍什麼都想嘗試的「好奇心」。「我小時候就自備百寶工具箱,什麼都想動手做、起勁拆。手錶怎麼會動呢?一好奇就拆了好幾個。」對萬事萬物追根究底,富有行動力去找答案,也就此開展了王俠軍不設限的人生。

喜歡畫畫,受《劇場》《設計家》雜誌啟蒙,以及安東尼奧尼、黑澤明等世界級導演啟發,附中時期的王俠軍在家弄了暗房玩攝影,成績不錯的他後來捨棄理工,大學讀了電影,而後做廣告、設計,進入電影圈幕後幕前......沒想到,一個平凡的玻璃紙鎮道具,讓王俠軍看到新世界,為了創新玻璃工藝,前往美國設計學院進修,創立「琉璃工坊」、「琉園」,一投身就是20年。「從一個吹電風扇工作(意指在冷氣房創作)的人,成了吹火的人(以火鑄造琉璃藝術)!」王俠軍妙喻自己生涯的大轉變。 

簡約的複雜藝術 寶格麗腕錶的極致美學

以白瓷文藝復興,重拾文化發聲權 

穩定的日子沒過太久,一本外國學者的《青花瓷的故事》,讓王俠軍熱血再次沸騰。它講述中國瓷器從三世紀開始,以精美征服了全世界的王公貴族。「瓷器是指標性的國際交流,它展現了科技、工藝、文化和創意的優勢,白瓷的變遷更影響東西方瓷器勢力的消長。」而今中國從最大輸出國淪為代工廠,再成為最大的消費巿場,讓歐洲、日本的工藝專美於前,激起王俠軍的設計使命。 

為了重拾瓷器的文化發聲權,王俠軍決定轉身投入「不可能的任務」。瓷器必須經過1300度的窯燒,並具有15%收縮變型的命定。本想專注創意設計的王俠軍,拿著設計圖找遍全世界的瓷器工廠,都告訴他行不通。傳統的瓷器總是圓潤古典,因為方正平角,根本燒不出來!他只有自己蓋窯試燒,失敗不計其數,「為了窯燒過程減低變形崩壞,每件作品都得搭起小型鷹架來燒,成功率只有個位數字。」花3年才燒好一個白瓷杯,創新真正得大破大立。

簡約的複雜藝術 寶格麗腕錶的極致美學
OCTO腕錶的設計如同藝術創作般的本質,以超薄機芯為中心,在複雜、極度結構化的設計之上流露出創新與極簡的自信美感。

世界級藏家精品,寶格麗、八方新氣相輝映

就像做琉璃,王俠軍選擇最難的脫蠟鑄造制法,轉做瓷器,他仍選了難度最高的白瓷。以獨特設計展現自信、大方、優雅的精神。突破1800年來中國瓷器的製作困境,並以罕見的創新技法,克服高溫燒製等問題,突破極限,創下東方瓷器新里程。

事實上,唯有不斷從經驗中琢磨增進的工藝技術,才能創造完美和諧、創造永恆不朽的極致經典。王俠軍追求工藝美學極致的探索精神,讓現代東方瓷發展成「世界級精品」,作品不僅由各地博物館典藏,更是名人的珍愛!此精密的設計工法及全新藝術美學正如寶格麗製錶工坊的設計格局,不走一條簡單的路,以沈著審慎的專注工藝態度,自製機芯並屢屢創造世界紀錄,難怪讓世界腕錶收藏家為之醉心。

理性精準、創造次序之美,為「極致」下定義

「讓瓷器剛柔並濟,融入生活美學中,成為使用者創造優雅生活的觸媒。」如同腕上佩戴的寶格麗「Octo Finissimo超薄陀飛輪腕錶」,創下全世界最薄的陀飛輪機蕊,展現「極致」的定義,讓王俠軍驚艷,他認為,以精品美學設計柔化腕錶原本剛毅的線條,必須透過極為理性架構與計算,如同寶格麗OCTO 腕錶110個切面的錶殼,是當今最複雜的錶殼設計,創造次序之美、精準的律動,而這即是工藝美學的精緻表現。

中西方都有「八角」的文化符號,王俠軍從白瓷器皿為例,說明與寶格麗OCTO工藝表現的共鳴。「八方新氣」以涼亭八角亭設計茶盤,引中國庭園講究優雅悠閒的氣韻。而寶格麗OCTO的八角設計,源自於義大利的建築屋頂設計,如佛羅倫斯大教堂,蘊含古典精神與時空哲理的奧妙,更牽涉各種特殊的結構限制以及技藝的精通。看似簡單,實則不易,如此深度意涵,傳遞極簡蘊藏的複雜的藝術理念,教人低迴不已。

簡約的複雜藝術 寶格麗腕錶的極致美學
外殼共有110個切面的OCTO腕錶,搭載寶格麗自製機械機芯,手動上鏈。一枚厚度僅僅1.95mm,迄今為全世界最薄的陀飛輪機芯。

探索剛柔並濟的世界極致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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