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房價、低薪、經濟低迷…生在這個時代,常讓年輕人覺得活著真是不容易,想衝破大環境的限制,卻又覺得力不從心,因為…要對抗大環境,是何其困難的事!

但本篇文章作者何則文做到了。從小身為低收入戶的他,父母離異,由姑姑撫養長大。就學時,打架鬧事樣樣來,弄到自己差點被退學…但當他覺醒後,理解到原來限制自己的,從來就不是出身,而是自己!

多年後,這位「問題學生」突破所有現實的限制,27歲就成為全球前500強企業的海外部門主管,靠自己的努力翻轉人生。

「悲觀」可以說是近年來台灣青年的關鍵詞。面對停滯的薪資、對青年不友善的職場環境,加上每過一段時間「青貧族」、「厭世代」、「窮忙族」這些字眼在媒體專題中不斷排列組合……這一代的你我,似乎每個人都很悲觀。

「階級固化」也在這樣的環境下成為一個熱門字眼,這是一個純粹的中國用語,在台灣媒體中也偶爾提及,叫做「階級僵化」。這個關鍵詞常常伴隨著M型化社會、貧富差距等概念一起出現,其核心精神就是「窮人想翻身,難了!」

「階級僵化」跟「階級複製」有異曲同工之妙。持這種態度的人認為,「龍生龍、鳳生鳳」。這是一個拚爹的時代,只要你投胎對了,人生就能順利圓滿。人生8成的結果,在精子與卵子結合的那瞬間就決定了!

這個論點據說也有許多研究支持。台大經濟系教授駱明慶,在2003年曾有一篇研究指出,錄取台大的學生有很高比例來自文教精華區大安區。隔了許多年後,台大學生仍有高比例來自大安區,更有將近一半來自北北基。這個研究被解讀為或許大安區的居民是台灣社經環境中的頂層,自然也容易考上台大。

這種概念跟「馬太效應(Matthew Effect)」也有一定的關係。馬太效應是指科學界的名聲累加的一種回饋現象,最早由美國學者羅伯特・莫頓(Robert K. Merton)於1968年提出,出自聖經馬太福音中的一句:「凡有的,還要加給他,叫他有餘;凡沒有的,連他所有的也要奪去。」

「馬太效應」最早其實是一個社會心理學名詞,用來形容一些知名人士的成就跟聲望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他們的機會也越來越多,產生累積優勢。而如果起初沒有任何基礎的人,即便相同成就,都很難被看見。這個名詞後來被廣泛地引用到其他學科上,如經濟學、圖書資訊學等。

因為這樣,許多人認為現在的社會越來越難靠「個人的努力」出頭天。貧富差距也會因此越來越大,貧者越貧,富者越富,那在下層的永不得翻生。

你可以不當那個平均數字

但這是真的嗎?就算是真的,那就代表大家的人生也就因為大環境而被制約了嗎?我們先把階級僵化這件事情擺一邊,來談談一個概念——「數字的概念」。

國、高中考過試的人都知道,「平均」代表著整體的情況。一個班級的國文段考不及格,代表著這個班整體的國文程度是差的。但這個平均數對個體來說,有怎樣的意涵呢?當我們在中學段考後,發現全班平均不及格時,我們會哀號著說:「完蛋了我也沒救了」嗎?不會。我們會想知道自己幾分。

那為什麼面對整體經濟情況這種「平均概念」時,大家會把整體跟個體混淆呢?全班平均不及格,你可能是:高於平均、等於平均、低於平均這3種狀況之一。

事實上,我們可以努力成為「超過平均」的人,不必被總體環境限制住,不斷抱怨「啊,大環境這樣,我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