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來說,阿祥伯是一位長輩,也是老的朋友。他是耕居竹北的八十多歲農人,因為耕耘的田地面臨都市計畫浮濫圈地的徵收開發,他為自己的土地站出來,後來也為別人的家園守護站出來,於是他硬朗的身軀就穿梭在抗議強徵民地的場合與行動中。

因此,我與阿祥伯的相遇,總是在凱道、行政院門口、或法院會議室,以及自救會開會的活動中心,這些抗爭或者記者會現場。而每次的相遇,握手時總能感受到,他那雙與土地深刻接觸的堅實掌紋,聆聽他的話語,也總能體會那源自土地的實在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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