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每個人都可能是恐怖份子。

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楊德昌導演的一部電影作品「恐怖份子」,正是用這樣的概念來表達對現代社會的觀察和批判。二十多年後,他的憂心成真。

那天下午,大學生鄭捷在台北捷運上有計劃的隨機殺人事件深深重創了所有台灣人,許多人從第一時間獲知這個冷血、殘暴得讓人難以置信的瘋狂殺人事件後,情緒立刻陷入恐懼和焦慮中,大家最想知道的是,為什麼?為什麼這個看起來和一般大學生沒有兩樣的年輕人可以殺人殺到精疲力竭?他到底是怎麼樣的「殺人魔」?就在這樣的恐懼、焦慮,加上了個人的價值判斷中,許多人也成了恐怖份子。

是的,我覺得非常恐怖,除了最恐怖的是殺人兇手之外,所有環繞著這個殺人事件在傳播、報導和分析的人,一個個都慢慢變成了恐怖份子而不自覺。那天晚上我回到家打開電視,和大家一樣想多知道一點點「為什麼」時,記者們正圍著東海大學的主任秘書,想多知道這個學生在學校的生活和表現。其中一個問題竟然是:「請問他在學校有沒有參加什麼活動,例如,有沒有參加學運?」…

(全文未完,詳見:Yahoo新聞專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