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花學運之後,國家暴力愈來愈赤裸裸地展現在台灣社會眼前。一系列的警察暴力、違法值勤事件(324及427水車驅離、於公共場所無端盤查旅客、甚至上銬逮捕學生),以及政府對公民參政的撲殺(宣稱將預防性羈押、威脅罰款割闌尾行動),甚至是開始威脅以刑法153條「煽惑他人違背法令,或抗拒合法之命令者」來迫害運動參與者。

公民社會如何反抗國家暴力?有一個重要的面向即是透過法院訴訟,要求獨立的法院的體系擔任起制衡政治權力、制裁國家違法違憲行為的角色。這種策略可以稱為「法律動員」。最顯著的例子便是美國黑人民權運動中,民權團體NAACP獲得最高法院作出「種族隔離教育違憲」的判決。當時,法律訴訟成功地動員了社會力量,要求政府與學校改變招生政策,重視黑白平等。

在台灣,法律動員真的可以防止威權復辟嗎?這個問題的答案,很可能取決於各個承審法官的公民意識之上…

(全文未完,詳見:想想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