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當這些不如意事在短時間內接二連三發生,一般人往往難以承受。汪秀玲的家庭背景與眾不同,成長過程比較辛苦一些,擔任教師期間又在短短的幾年遭逢變故,親人陸續辭世、兒子罹患無法根治的疾病,甚至乳癌也找上門,令她感到身心俱疲,想一死了之,直到一個契機,讓她重拾希望,母子的人生也因此扭轉了。

家庭狀況特殊 造成從小自卑

汪秀玲表示,從小到大家庭狀況不斷,母親體弱多病,父親終日忙於家計,都難有餘力管教子女;弟弟讀完國中就離家,妹妹在小學時因車禍變成植物人,身為長女的汪秀玲,一直都是自己照顧自己,並獨自走每一條路、做每一個決定,壓力就比同儕來得大。

「放學時間遇到大雨,看到別的同學都有爸媽帶傘來接他們,我很清楚沒有人會來接我,只能靜靜等雨停;但有時雨下得很久,學校都沒人了,雨還在下,我就只好淋著大雨跑回家。」

這樣的家庭,讓汪秀玲有一段時間存有強烈的自卑感,但值得慶幸的是,往來的朋友都是成績優異或是想法正面的同學,所以她不但沒有因為自卑而走偏了路,反而更有努力向上的決心,這也讓她深知成長過程交的朋友,對將來的人生影響很大。

接二連三遭逢厄運 曾有輕生念頭

大學畢業後,汪秀玲擔任國中教師期間,發生了接二連三的噩耗,對她的身心又是一番煎熬。與病痛長期搏鬥的母親,在汪秀玲教書的第一年過世;先生則是在小孩出生後八個月罹患血癌,治療了兩個月仍然宣告不治;兩個月後,父親也在家中辭世,不到半年,自己又確診罹患乳癌二期,必須接受手術及化療。

接踵而至的壞消息對汪秀玲縱然是很大的打擊,但是想到要獨自面對現實生活大小事,還有襁褓中的兒子要照顧,就不得不振作起來,只能在孩子熟睡時,以淚洗面,好幾次徹夜未眠,坐在床上哭到天亮,再紅著雙眼去學校教課。

「父母苦於病痛已久,我覺得離開或許對他們也是一種解脫;然而先生的事讓我非常難過,因為他一直很用心在照顧我的家人,偶爾家裡收到存證信函,說我弟弟又在外面欠了多少錢,我先生就很擔心這會影響我的工作……我就在想他的健康,可能是被我們這個家庭拖垮的。」

接著在兒子楊衡就讀幼兒園期間,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再次重重打擊了汪秀玲,甚至曾令她有輕生的念頭。「某天半夜,我突然發現他眼神呆滯、口水直流,怎麼叫都沒反應,我驚覺事態嚴重,立刻開車送他去掛急診。治療期間我只能在急診室外面哭,心想:『老天爺,祢已經帶走我那麼多家人了,現在連我唯一的兒子都不留給我嗎?』幸好,經過急救,醫生把他救了回來,說這個情況是熱痙攣引起的;為了避免再次發作,日常照護上必須非常注意體溫,超過37.5度就要吃退燒藥了。」

除此之外,楊衡平常也出現身體不自主抽搐、發出奇怪的聲音,甚至穢語的情形,經過診斷,確診為妥瑞氏症,是一種無法根治的神經系統疾病。汪秀玲想到這個病症會跟著楊衡一輩子,想到他以後可能會被排擠、找不到工作、不敢談戀愛……不禁再次痛哭,面臨這一連串的噩耗,對人生也感到萬念俱灰,數次想要結束自己的生命。

「這些負面的念頭,在遇到李鳳山師父之後,全都不一樣了。」

老公血癌過世、兒子罹不治之症、自己乳癌纏身...曾有輕生念頭的她,這樣走出人生低谷
家人陸續過世,汪秀玲只能和兒子相依為命。(圖片來源/小王子的部落格)

扭轉負面人生 關鍵在「絕正」的心念

汪秀玲與李鳳山師父的接觸,從踏進「梅門客棧」開始。當時這間位於台中的餐廳新開幕,汪秀玲受到同事邀約去吃午餐,由於餐廳與道場結合,教練也會在餐廳闡述吃素、養生的觀念,並和客人互動;言談之間,汪秀玲分享了自己的故事,教練就邀請母子倆一同到梅門道場練功,沒想到竟是扭轉母子人生的重要契機。

「醫生當時針對我兒子的妥瑞氏症開了藥,跟我說症狀出現的話,就要給他吃藥控制。但他那時還那麼小,吃太多藥身體怎麼受得了?我就帶他一起練平甩功,一個月之後,穢語情形竟然消失,其他的症狀也明顯好轉,連我自己的健康也改善很多。」

汪秀玲親身體驗了平甩功對身體帶來的影響,開始和李鳳山師父有更多交流的機會,對人生至此遭逢這一連串的厄運,有了截然不同的體悟。「師父給了我們一個『絕正』的觀念,捨掉負面想法,用正面的態度去面對世人認定不幸的遭遇,正觀以識;如果我沒有經歷這些,怎麼設身處地用同理心去輔導別人、幫助別人?」

之後,汪秀玲辭去教職,全心投入公益,並開始藉著演講,分享自己的故事,宣揚梅門的理念;楊衡也在參與梅門的課程、舞台演出之後,妥瑞氏症症狀愈來愈改善,培養了自信心與許多的藝術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