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週週末,筆者跟一票老美去柏克萊吃北京烤鴨,在那觥籌交錯,擺滿珍饈的 10 人座原木桌上,筆者的老婆發揮人來瘋的精神,把場面炒得好熱,天南地北的議題都拿進來討論。

在場坐著一個當地小學老師,負責學小學一年級的教育。「他們現在在學校學什麼東西啊?」人來瘋問了,想說答案不外乎是語言或是數學那類的東西。出乎意料之外的是,老師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溝通與社交啊」「溝通與社交是那個階段最重要的事情了」另一個老美接著說。「那時候跟老師建立起來的情感 (bond)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

腦中彷彿被一記悶棍打了一下,我咀嚼著他們的討論,這個回答有更深的文化意涵在。

前幾年讀過一本加拿大人寫的書《異數》,書中提到了兩位絕頂聰明的天才,一位因為從小環境不好,沒有人教他如何跟人進對應退,儘管天資破表,卻在現實社會屢屢遭受挫折,從沒有從社會那裡取得發展自我的資源,最後隱居鄉間,過著孤芳自賞的生活。另一位天才是中產階級出身,儘管屢屢違法犯紀,但是卻能夠利用絕佳的人際技巧左右逢源,受到社會的原諒,認可與讚賞,平步青雲。

我想,這位老師的回答跟我讀到的這段有點關係。我們小時候看醫生,大多是父母代為發言,跟醫生討論病情與診治的方法等等,異數這本書列出來的北美中產階級的教育方法卻不是這樣......

(全文詳見:台灣工程師的矽谷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