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許多人不喜歡《壹週刊》,包括我身邊的師長朋友、媒體同業。我時常聽到一句話,「你的報導似乎很有趣,但我從來不讀《壹週刊》」,對方聳聳肩,一副莫可奈何的樣子。我知道講這句話不是扮清高,也沒有惡意。《壹週刊》的羶腥色,以及隨之而來的獵奇、窺探、剝削,的確觸犯到大多數人的底線,尤其我身邊的交遊圈(我不知道是什麼圈,文化圈?學術圈?社運圈?)

於是,我的世界裂解為,我每個禮拜所產製出來的東西,與我的生活,像是兩條平行線,甚少交會。兩個平行時空,偶爾交會的時刻,就是每週三《壹週刊》出刊,電子媒體紛紛「轉述」、「再報導」《壹週刊》的新聞,即使不讀、不碰、不看的人,也難逃鋪天蓋地的羅網之中。

這兩年漢娜鄂蘭的「平庸之惡」,也常被用來檢視媒體圈,「你在《壹週刊》(或者也可換成《中國●報》)工作,你不吭聲嗎?你準備同流合污嗎?你摸著良心對得起自己嗎?」

錯就是錯,某些新聞處理的方式,我完全不想為自己所屬的媒體辯解......

(全文詳見:房慧真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