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這恐怖份子身上有沒有炸彈!」

我人在奧斯陸的 Grand Hotel 凌晨的空蕩大廳,這家旅館也是參加諾貝爾和平獎的賓客常留宿的景點之一,在我還沒回過神之前,已經有個中東人來我面前,並將他的襯衫脫下裸露著上半身,離我只有一公尺,對著我與櫃檯的小姐抗議種族歧視。

運氣很好的是那人身上並沒有炸彈,也很迅速地被旅館的便衣警察抓走了,也幫我於奧斯陸增加了一點有趣的插曲。

就是這大門口人家說給我看炸彈的,夠誇張
就是這大門口人家說給我看炸彈的,夠誇張 (攝影者.JT)

來奧斯陸主要是因為它是諾貝爾和平獎的起源與頒發地,歐美世界和平的象徵,也是我前往冷岸群島的中繼站。

諾貝爾和平獎頒發地,到處是人在照相
諾貝爾和平獎頒發地,到處是人在照相 (攝影者.JT)

它同時也是前一陣子北歐恐怖小島屠殺的城市

去諾貝爾和平獎之城做一篇最近有80 位小孩那裏受殘殺的報導可能很具爭議幸而帶來高流量,但我做不下去。本人也有小孩,知道每位父母的心,身為一個旅客,奧斯陸居民的爽朗友善更讓我不忍寫任何一點不利與此地的文章。

奧斯陸雖然常被詬病是個極端無聊的城市,但我卻無比喜愛。來這的第一印象是,議會廳與和平獎頒發地點就在港口是非常危險的—戰爭一旦開始,港口很容易被攻佔。但這也許是挪威人對和平的看法,和平很脆弱,是一種象徵多過一種地標。

奧斯陸到處是友善的人
奧斯陸到處是友善的人 (攝影者.JT)

常常出國與拍攝的我很習慣看人的眼睛與表情,因為那可以很迅速地讓我知道是否可拍那人的照片與當地的民俗文化,有利於接下來的旅遊與攝影過程。奧斯陸所有的人有我在歐洲難見的友善,從街頭賣藝的到餐廳的服務員,都有著正面與真誠的眼神,而沒有我習慣的種族歧視與對觀光客厭惡的目光。在此可以輕鬆的照相,隨性程度甚至比我去不丹拍人還簡單許多。

奧斯陸的碼頭附近到處都是嘻笑的小孩子
奧斯陸的碼頭附近到處都是嘻笑的小孩子 (攝影者.JT)

世界末日旅程來這做什麼呢? 其實很簡單,我要說的是戰爭。戰爭始之於商,而目前的歐債問題嚴重,一國倒,周圍全部受影響。現在希臘甩無賴,西班牙與義大利蠢蠢欲動也想跟著學。要知道以往國家財務賴帳會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