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先生曾安排一筆3百萬美元的無抵押信用貸款給台塑集團,創下先例,之後台塑開始要求其它銀行比照辦理,節省了很多成本。

從韓先生的例子可知,創新是在某個特定的時間點上,正好滿足了社會需求。跨境創新最容易找到機會,但台灣今天卻只強調連結在地,忽略了點與點和世界的連結。

最近另外一位殞落的重要人物是英國搖滾巨星大衛·鮑伊(David Bowie),他1969年即成名,許多同時代的歌手都已退休,他仍不斷有新作,最後一張專輯Blackstar在他過世前一週發行。

鮑伊音樂最引人入勝的地方在於其創意和前衛性,跑在時代尖端。1969年描述太空人的成名曲「Space Oddity」在人類登陸月球前一週發表,歌曲最後,太空船和地球失聯,在太空無目的的飄浮,扣人心弦。

鮑伊懂得融合不同音樂元素:搖滾、電子、前衛和爵士,不斷創新,引領流行。他知道音樂只是一部分,還需要配搭藝人鮮明的個性和戲劇場景,這和今天行銷不只是賣產品,還要創造完整體驗的潮流非常類似。

1997年,鮑伊把他唱片著作版權的「未來收益」,以發行債劵形式公開銷售,創造了「Bowie Bond」,這是前所未有的金融創新,將無形資產證劵化,鮑伊的創意證明他do the right thing at the right time的能力。

台灣想要創新,但大環境對我們不利。最近台灣美國商會發表調查,未來5年對台灣景氣表示樂觀的美國企業從60%降到47%,主因是經濟成長遲緩和區域經貿整合不確定。台灣不想和中國大陸來往,把未來押在美日身上。

根據台北市進出口公會報告,2016年台灣全球競爭力掉到15名,連續4年下滑,新加坡蟬聯冠軍,日本、南韓與香港排名全都有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