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喝醉酒之外,還有什麼辦法可以讓男女主角的關係迅速昇溫?」

和另一半吵架心情不好?還是,聽聞對方不幸遭遇心生憐憫?

都是藉口罷了。

這是禛姐和IT底迪在書展站櫃時喇賽的話題。

副總每每向客人推銷他最愛的作家小說時,必然會引用喝醉酒莫名其妙投宿賓館這橋段,殊不知日劇二十年前就已經演過了,這讓禛姐十分的不屑,但仍然得在一旁陪笑。

曼谷地獄般的氣溫:攝氏四十度。

因為例行的週會中,同事臨時無法跟副總一起參展,禎姐義無反顧舉手接下了這個屎缺。心裡面到底仍然有跨不過的障:畢竟孤單一人去參加婚禮會被視作婚姻不幸的可憐女人吧!

「唉,看你過的這麼不好,那我也就放心了......」婚禮中,大王笑呵呵的握著她的手,禎姐每每在夢裡驚醒都搭配這暗黑台詞。

 展期的倒數三天,禎姐送走了難搞的副總,只剩IT底迪陪著收拾殘局。

「你幹嘛一直看錶,阿姐?」泰國餐廳裡,底迪一邊剝著蝦殼一邊問,他們關係前一陣子大躍進以姊弟相稱。

七點,這裡慢台灣兩個小時,此刻大王跟新娘應該正在門口送客了。禎姐把自己的海鮮湯推給底迪,幾天下來,她覺得泰國食物只有一種味道。

「副總其實沒有回台灣......」禎姐丟出八卦轉移底敵的注意。
「他叫我把機票改去香港,飛去和小老婆度假。」
底迪張大了眼睛,「那我可不可以也改機票?」
「你想要去哪?」底迪露出了小狗的眼神,禎姐一巴掌呼在他腦杓,「別想了,改機票可是要加錢的啊!」
「泰國有個滿月島,平常的時候都沒有人,滿月的時候整個島擠滿了人,到處都在趴踢。」
「你去過?」
「有人跟我說過,那裡有個酒吧,裡頭的bar tender很厲害,什麼失戀的、難過的事情喝了他的酒,聽了他播的歌就會好了…」
「屁。」
「真的,那得要有緣人才找得到,」底迪認真的說「有些去過的人想要再找就怎麼也找不到了。跟桃花女一樣」
「是桃花源,白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