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參加完一場永生難忘的畢業典禮,地點在非洲的馬拉威,畢業生是一群黑人農人夫婦。
豔陽下,塵土飛揚的黃土地上,我來到距離馬國首都兩小時車程的村落。一路上,景象與顏色單一,罕見樹木,偶見的房舍就是茅草屋。抵達時,看到遠處一群隆重穿著學士服的人,但,背上駝著包袱。走進一瞧,我誤認的「包袱」是流著鼻涕的娃兒。娃兒哭了,農婦們便撩開學士服露出乳房哺乳。非洲部落的歌聲與熱情舞蹈、孩子赤腳嬉鬧、農人們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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