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頭就要知尾

晨曦中蹲在院子裡拔草,一個人但不寂寞,溪流蟲鳴鳥叫獸哮,大地醒了。忽聽到近山隱隱騷動,家裡的兩條狗,像警鈴般吠起。我起身往林裡探頭,濃濃綠綠,什麼也瞧不到,只見對面的山,一棵棵大樹仿如蘭嶼雅美族舞者忘情的甩著長髮。

樹,為何動?

...本文未結束

使用商周知識庫請先登入「商周集團會員」

付費會員登入即可閱讀,一般會員登入可享每月免費閱讀4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