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十四歲又五個月大的少年,向我回憶他五六七年級的往事。事隔三兩年,他已能用輕鬆的心情描述。我摘要他的「口述歷史」:「同學不乖,叫去屋頂罰曬太陽。不必上課,一次一小時。連下課時間。」 「發考卷邊走邊叫同學名字,同學要馬上站到他前面。成績好的,他把考卷給他。成績差的,他就不給,直接把考卷扔在地上,叫學生自己撿。」 「還有更過分的。我們教室在三樓,他會走到走廊,把考卷或聯絡簿丟到一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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