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女人

維吉尼亞吳爾芙這麼說著,「一個女人的一生,濃縮成一天。」這一天要度得過,就過了;要度不過,就得死,把命終結。

徐子婷跳樓,她的媽媽尖叫哭號,「我不要,我不要。」徐子婷可能就是度不了那一天,那一天她承受不了背叛,忘不了愛情,她的苦網撐起了最高的驕傲,把她的命壓得低低的,低到她不能承受,聽不到呼息聲;她只想終止那個「痛」的感覺,度不過那一天,她選擇跳樓了。

樓是一種高度,人重重摔下,剛巧也抗議了生命的輕。情愛裡太痛的人,往往不是跳河就是跳樓。割腕或吃安眠藥的,多半只是自虐,妳割著腕看血汩汩的流出。當痛越來越巨大時,妳感覺生命的召喚,那時命不輕,要保住了。跳樓卻是一種狠勁,把命像個莊家摔牌一樣,重重擲下。太痛苦的人,一旦陷入了深淵,不能靜靜地走,得把身體最後的告別式,舉辦一場發出聲響的儀式。這一刻這一秒,當妳躍下,至少大地有那麼一段時間,那麼一個地點,因你而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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