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殺還是他殺?

「老闆,我真的好累哦!」看著年輕我十歲的同事,在我面前一直打哈欠說他很疲累,嗯,我捏著自己的大腿,警告我自己,不斷的跟自己講,不能同情他,不能同情他,不能同情他……。

我問他:「小吳,你這兩年做的事情是不是一樣?」「對啊,老闆,沒辦法,我找不到人,沒有人可以取代,客戶一定要我……,」唉,這真的不知道是好消息或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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