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 插畫界抄襲風波》連作文題目「我的爸爸」都要「參考」別人,哪裡會有新創意? 上星期傳出「臭跩貓」LINE貼圖被「宅貓妙可」告疑似抄襲,最新發展是,這位告別人抄襲的「宅貓妙可」本身,也被另一個作者「愛蜜莉的異想世界」控訴(疑似)抄襲他們家的「波奇」貓。 接下來台灣肯定會不斷討論「網路抄襲」這件事,如同美國人討論一個多月前美國共和黨大會,總統候選人川普的太太的「講稿抄襲」事件。 前天,有一位美國紐約大學老師再次的在網路上撰文提起川普夫人和抄襲講稿這件事。 她敘述了一個驚心動魄的真實故事──這個老師明明已經要求每個學生在交論文前都必須使用神奇的網路工具「Turnitin」來檢查「疑似抄襲分數」,有一位學生在交作業前使用Turnitin檢查,明明被查出有「50%抄襲」,卻還大剌剌的將他的論文送進來,當老師問起,那位學生竟然苦笑:「原來我改得『不夠徹底』,下次會改進。」 什麼? 這位老師痛心的寫道,這學生並不是在「耍皮」,他是真的打從心裡這樣想。 這整個世代就是這樣想。 整個世代都已經習慣什麼事都從網路上找東西,然後修改。當你被「抓到抄襲」,只代表你改得不夠多。 「下次要改進,改多一點。」學生說。 重點是,為什麼會變這樣? 而且,在美國人的眼中,東方人尤其會這樣?(這位老師特別點出他的這個學生並非國際學生,而是美國西岸長大的美國人) 為什麼? 為什麼「抄襲」已經深入此世代,大家不願創作,永遠從「參考別人」開始? 我覺得,問題並不出在便利的網路。不能什麼都怪網路! 一定有其他更合理的、更有邏輯的「原因」,一個尤其可以解釋「東方人特喜歡抄」的背後原因── 我突然覺得,我找到了答案。 首先觀察台灣這邊三隻「貓」的臉書粉絲人數(雖這不是最佳評斷標準),這疑似抄襲的上、中、下游,粉絲數分別為:2.4萬、4.4萬、22萬,也就是說,如果真的有抄襲,那抄襲者竟然比它抄襲的對象的粉絲數還要高,而且不是只高了一點點,而是高了近2倍、近5倍! 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說,抄襲者真的「成功」的「參考」了被抄襲者的成功元素,再加上調整(或許是混合了其他同樣抄來的元素),一個抄一個,愈「疊」愈高,愈來愈成功。 這就是「事實」。抄襲者可以變得更成功。 換作是你,要不要抄? 要不要變得更成功? 突然想起曾經碰過的一段親子對話── 孩子今天回家作業是寫作文,因為爸爸節到了,主題是「我的爸爸」。孩子坐在桌前苦思,想不出來。媽媽看到了,就說「啊,作文?」媽媽說:「簡單啊,你不是有一些範本,拿來讀一讀,就知道怎麼寫了!」 孩子有點迷惘。 「可是,那些範本,不是在講『我的爸爸』。」孩子說。 「當然不是啊!不過,那些範本會教你,怎樣才會『寫得好』。」媽媽說:「你要先學會別人怎麼『寫得好』,自己才能寫得『好』!」 天啊,連「我的爸爸」,也要參考別人的爸爸才能寫得「好」。 我也想起,多年前曾帶著一本書去投稿,一位總編讀了很不爽,直接指著她桌上三本書。 「來來來,你去把這三本讀完,」她說:「這三本賣得很好。」 「你讀完之後,或許會寫得『好』一點。」 那位媽媽、那位總編,都是希望我們能「寫得好」,你不能說她們是錯的──的確,學生想要「更好」,就必須去學才能變更好。 但,創意這件事,有分好壞嗎?我大半輩子都在搞創意,訓練別人搞創意,我發現,以「訓練創意」的角度來說,太愛「學習」,反而抑止創意。尤其東方人又特別的注重強迫式的學習。當你明顯不足,簡單,就是「學」就對了。其他事情或許可以硬是要學,但「創意」可不是「學」來的! 你回去問問你小孩,當他面對一張白紙,很想很想很想畫出一張「偉大」的作品,他,會怎麼做? 如果他說,去看看報紙上那些厲害作品是怎麼畫,或上網去找找各屆的得獎作品怎麼畫,那你必須「扳起臉孔」。 你必須扳起臉孔,嚴厲的告訴他,不行,這是錯誤的第一步。 然後,你必須微笑。必須和煦。必須明確且有把握的。告訴孩子──其實,你,不必畫「好」。你自己的畫,沒分好壞。因為你好美。你好好。因為只要畫出你自己,就是最美。 因為只要畫出一張畫,非常的非常的有「你」的個人風格,就很特別。就是「好」。 全世界有幾個東方父母會這麼說? 全世界看起來有很多創作者,但事實上創作者有分兩大類,一種是一開始面對一張白紙,畫出自己,另一種是東抄西抄南抄北抄的,混合成他自己,然後,就像那位美國老師形容的,用Turnitin軟體測試看看他改得夠不夠多,有沒有違法,就交卷了。 第一步,就決定了你是哪一種的創作者。 據最新提告的愛蜜莉作者說,他是到「上星期」才因為新聞事件而知道有另外兩個疑似抄襲者的存在,也就是說,這些日子來,他的第一步都是「關在房間裡」自己畫自己的,根本沒去看這些「後輩」是怎麼畫的。 這是原創者的心聲。喜歡原創的人,就是喜歡自己面對一張白紙做事。 沒錯,他的書,可能賣不過人家的LINE貼圖。 從粉絲數來看,他似乎並沒有比較成功。 但,到底是誰比較「成功」呢?沒錯,現在來看,疑似抄襲者似乎比較成功。 但以後呢?你希望你的孩子,在這一篇作文現在就很成功,還是「以後」很成功? 不只我們的孩子,乃至於對現在這三位優秀的插畫家來說,他們要的,應該都不只是「現在的成就」,而是未來10年,他們或許有機會變成下一個Charles Schulz(Snoopy作者)、Jim Davis(加菲貓作者)、Matt Groening(辛普森家庭作者)……。 如果想要現在就成功,那就盡量抄,然後不要被抓到。 如果想要未來「更大的成功」,必須要有原創的「習慣」。從一張徹徹底底的白紙開始。只有原創的「習慣」,才能持續的繼續變得更強大,繼續推出前人從未推出過的東西,這是我們希望我們的孩子在30年後能發生的事,不是嗎? {DS_BOX_12359} ... 2016.09.07
焦點 王丹求醫惹風波,是因為民運人士只能作壯烈的事? 王丹頭痛事件,意外引起激烈爭議。他頭痛,上網問說有沒有辦法,看讓他以先回台後補件的方式入境看病。吵了半天,法律問題看似有解,他總算拿到回美證,可以入境台灣了,但道德爭議卻似乎無法善了。 一開始大家吵王丹有沒有健保資格問題。什麼外國人不該享用健保啦,只工作兩三年交個錢就享用健保不公平啦!吵了半天,但丹丹就是有健保,不給他看,像話嗎?錢都交了,是當人孝ㄟ?之後就漸漸不吵這個了。 接著又爭他是不是關說。在臉書上發文啦!施壓台灣政府啦!一個外國人怎麼可以施壓臺灣政府啦!小弟從事政治公關業務這麼久,還真的是第一次碰到外國人臉書發文就可以產生關說效果的實例,或許以前還真的有(比如說某些新加坡人),那就是我才疏學淺了。 關說是要向王金平那樣打電話去喬啦!而且沒那種身份的人,你還喬不動咧!王丹就算有一堆國內有力人士的朋友,那也要這些朋友打電話去喬,才叫關說,而且你要罵的是這些跑去關說的朋友,你罵王丹幹嘛?「驅使朋友關說罪」?靠夭這是什麼東西?臉書公開對不特定對向發言,這當然不是「非法請託」,連請託都算不上,請託是要有人拿著他的東西去公家機關啦! 接著就爭是不是特權。說他搞人權,搞自由平等理念,所以不能主張特權。啊那什麼是特權?很特別的權力?和別人不一樣的權力?今天他搞的算是特權嗎?他是爭行政上有沒有裁量權可以讓他先入境後補件,又不是要你直接放他進來,在機場走神秘通道通關,入住飯店還有人會幫忙清除其他房客。 有沒有這種彈性空間?就有或沒有嘛。沒有就算了,是能怎樣?「沒有」卻還能「怎樣」的才叫特權。他有要你「沒有」又「一定要有」嗎?問一下就特權? 那我下次去機場問一下:「我想走張志軍的通道可以嗎?」啊我也變特權?要海關說不可以,我打一通電話後就變芝麻開門可以走通道,才叫特權。 所以王丹如果說「嘿我想回來,但我沒有證件。」入出境管理局說不行,但海關接到神秘電話後直接放他進來,這才叫特權。現在是這樣放他進來嗎? 沒特權了,接著又吵態度問題,禮貌問題,語氣問題。 「王丹講話的語氣就是怪怪的,我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如果要拜託別人幫忙,這樣的態度太高傲。」「沒有基本的禮貌,對反對者大肆責罵,禁止發言。」「語氣囂張!」 從道德上的直覺主義,一路變成美學批判。居然是因為美感分數被罵,那丹丹還真是活該。這些說法的問題在哪?直覺主義的問題就在於過度主觀,沒辦法跨出自己說服他人。 「我就是覺得他這樣講怪怪的。」那也是你家的事,我看來就很普通,我還覺得你的態度比較奇怪。 還有些人從這些論題中分岔出去吵「王丹主張統一,所以我們不用對他客氣」,「王丹不是台灣人,所以問題很簡單,就是以台灣法律說了算,外國人沒資格有意見」。這些流於意識形態的看法,連大學生修過通識課該有的人文素養都沒有,層次更低。 那王丹頭痛求救,此舉為何引發軒然大波?那種本來就是共產黨的人,不談。本來就看他不順眼的人,不談。那種本來看他很順眼,很喜歡他,這次卻突然覺得「怪怪的」人呢?我們就來談一談。 到底怪在哪?說穿了,這是因為一堆台灣人把王丹當成一隻瀕危奇獸來看待。他,是隻丹丹獸。 丹丹獸只能關在獸籠裡面,照我們這些人類所想像的方式存在。表演,玩球,睡覺。好可愛哦!丹丹獸。 丹丹獸你只能一直發人權、民運、平反六四的文章哦。偷看正妹影片,那就不行,壞壞。 丹丹獸只能主張「我們心理所認為的丹丹獸倫理與美學」,如果牠有自己的意見,超出我們給丹丹獸設定的價值標準,那牠就變成獨立的活人了,不再是丹丹獸。那全世界的丹丹獸不就都滅亡了嗎?不行不行。 王丹,你只能照我們給你設定的英熊形象活著。看病,就要以最壯烈的撒美金方式處理,才能突顯一種道德高度。無法入境,就要在原地頭痛至死,以生命突顯中華民國法律的荒謬。你就是要一直壯烈,一直爆頭,才能對中共暴政做出最完美的控訴。 這不是倫理學,這都是美學論述。 王丹是人,他有他的人格完整性,他對於自己生命的規劃,旁人有什麼資格進行指導干預? 想幫忙就幫忙,不想幫忙就拉倒,要求一堆,你憑什麼? 「我憑的,是一種充塞天地之間的道德正氣,是最客觀的道德標準,所有人都要依循的那種規定。」有這東西存在嗎? 你吃一碗貢丸湯是能突顯個鳥毛中共暴政?你剪個百元理髮是要展現什麼警察國家的荒謬性?啊就吃飯理頭而已呀!關你屁事?吃飯理頭也要有道德正氣? 那為什麼王丹頭痛看病就要有一種「充滿系統性整合健全脈絡之下的倫理道德美感」? 「不行哦!這樣身段不夠漂亮!不夠理想!」這不是倫理學,是美學。 所以牠,只能當這些人玩賞的對象,做為小朋友參觀教學的對象,做為大人們緬懷六四激情的丹丹獸。牠只能扮演這種角色,如果牠不抱著頭在地上打滾,展現出一種痛苦的美感,那就不乖,「看了就是哪裡不對勁」。 到底是誰的腦有病? 「我知道博士班註冊的時候一定要交碩士畢業證書,不過我有一門課的老師出國後一直連絡不到,到現在新學年快開學了都沒有出成績,導致我學分不足不能拿到畢業證書,請問有沒有通融的解決方案或是出具什麼證明就可以呢?」 「一定要駕照和行照都是本人姓名才可以申辦?可是現在颱風天呀!他本人還在澎湖飛回不來,你們的申請又只有每個月五號早上,可以讓親人代為申辦嗎?我拿身份證和戶口名簿證明是一家人行不行?我一早就來排隊了有拿號碼牌。」 「我知道你們餐廳必須用餐才可以進來,而且現在滿座。但是外面雨下很大,可以讓我們在前面的玄關候位區等雨停嗎?因為我們有六個小朋友,附近沒有地方可以躲雨。如果有位子的話,我們也願意消費。」 上面這些都是人話,回答他們的,不管同不同意,也都會是人對人說的話。這些發問者應該不會聽到以下的回應:「你在法律方面的訴求我清楚了,但我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沒有理念,講話內容缺乏高度。」「你一生推廣自由民主理念,自稱無可救藥的理想主義者,怎麼可以提出這種要求?」 丹丹獸不准講人話。牠一講人話,世上最後的丹丹獸就消失了。而我們也不能對丹丹獸說人話,這樣會讓牠以為自己是人呢。 看來丹丹獸馬上就會入台,快去抽參觀號碼牌吧,別讓牠在人氣指標上輸給圓仔囉。 本文獲「人渣文本」授權轉載 {DS_BOX_11102} ... 2014.08.07
焦點 閃辭風波》吳念真當面斥責戴勝益:幾萬人公司的領導人,像小孩子一樣 創辦人戴勝益下,「002陳正輝」(員工編號002)接任本土最大餐飲集團董事長,過去二十多天來,這齣媲美霹靂火鄉土劇情的王品接班人大戲,在悶熱的大暑午時,以「床頭吵、床尾和」橋段,暫告落幕。 情勢演變至此,雖提早開董事會止血,但王品品牌形象重挫,已是不爭事實;戴盤中宣布閃辭,公司治理令人傻眼。 據悉,7月23日董事會上,多位獨立董事、外部董事,輪番砲轟戴、陳頻頻掀波,如同兒戲。下午在一場新書發表會後,我當面問了王品獨董之一的作家吳念真,他即重話念了戴一頓。 吳念真說,戴日前閃辭董座,事前其他十一位董事,沒有一個人被告知;僅透過秘書一紙聲明,幾萬人的公司領導人,說不幹就不幹,就像小孩子吵架負氣一樣,「不要說我不敢這樣,就連麵攤老闆,也不敢隨便關店三天」他越說越有氣。 意氣之爭或許只是一時,但接下來要看的是,回歸公司日常運作,王品的考驗才正迎面而來。戴口中的「一家人主義」,如何修復茶壺內意外風暴帶來的互信裂痕?正式接下發球權的陳,如何攻克大股東嚴打考績下,不容失手的賽局? 三個觀察點,或可進一步說明,陳正輝從今天起接掌的新王品,要面對的諸多難題。 首先,是台灣王品管理風格,將從「授權」轉成「集權」的一百八十度改變! 落實授權主義,是台灣王品從上到下的管理風格。戴人生偶像是奇美創辦人許文龍,其追求的是,領導人天天出門釣魚、爬山,公司便能坐上股王寶座的經營境界。 關於授權的具體作法,戴曾親口跟我分享過兩個例子。 他說,每次他去王品旗下餐廳巡店,如果看到廁所髒污,他絕對不會跟店長講,因為,如果凡事要靠領導人「走動式管理」,那還需要品牌總經理、區主管做什麼?還有,如果看到餐廳店長一直忙進忙出,跟著倒水招呼客人,「身先士卒」撿廚房工作來做,他就會在這位店長手掌上寫字,規定他下班前,手上的原子筆字跡不能糊掉,防止這位店長忍不住插手做事,藉此提醒對方,店長不是請來做工讀生的工作,唯有授權才能帶領團隊。 陳的管理風格恰恰相反,如同他在接受《商周》團隊專訪時說的:「他(指戴)是往東,我是往西」;接下來的王品,「一成不變,其他九成統統要變!」 陳事必躬親。今年五月八日接任副董以來,他不是在會議桌上下指令,就是在旗下各品牌餐廳試菜,從新菜單菜色到湯頭口味濃淡,都要他點頭才能拍板。帶領中國王品,新進員工還沒吹冷氣聽企業簡報,就得先拉去掃廁所;媒體採訪大綱一個月前要求掌握、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的行程表等...,這些都是標準的陳董STYLE。 對於授權管理,陳的看法也很明確。「人員沒有訓練好就授權,這叫放任!」談王品人才養成隱憂時,他這樣說。 陳領導的新王品,管理風格既將丕變,對內部專業經理人而言,要面對的選擇,只有「戰」或「逃」兩條路。 原因在於,陳既擦槍走火坐上大位,未來只不斷靠戰功,證明自己的正當性。市場競爭是殘酷的,不會等待王品療好傷齊步走,為快速集結戰力搶灘,凡工作習慣與溝通頻率,無法與陳快速接軌的主管,必然得大幅調整。這不是玩選邊站的大風吹遊戲,亦非關狼性與否,而是組織運作的必然邏輯。 至於,一朝天子一朝臣,那就更不言自明了。如果說「大家長」真能發揮實質影響力,那麼,當年統一集團大家長高清愿創辦人,也就不會只能眼睜睜地,目送前統一超總經理徐重仁被閃辭的背影。 好吧,就算以上這些小人之心的分析,概不適用於君子謙謙的王品人身上,我也不禁為陳提出的十年發展計畫,是否真對症下藥,捏出一把冷汗。 根據陳提出的變革策略,未來不只要加快展店、擴新品牌,還要揮軍中餐市場,複製中國成功經驗。事實上,早在四月十六日股東會上,陳已提出此一作戰方針,但從後來王品的股價走勢看,並未得到投資人掌聲。 更深一層看,回顧台灣餐飲市場,取大陸市場戰法進攻台灣一地,迄今沒有奏效過的例子。不管是移植內地知名品牌,兵敗出走台北信義商圈的俏江南;或多年前曾派出大陸市場第一戰將,來台重整品牌最後掛點收場的肯德基也好,兩岸餐飲市場發展脈絡迥異,陳的中國成功方程式如何接上台灣地氣,只能說難度非常高。 至於戴勝益先生,雖說求仁得仁,「享受大權旁落的滋味」(戴名言),但若看過賈伯斯進出蘋果公司、星巴克舒茲臨危再披戰袍的企業故事,順此邏輯推演,則創辦人一時「淡出」,不必然等於永遠不再「復出」,乃不需意外的常態。 我認識的戴董,在乎的絕對不是錢與權。我總認為,如同日本戰後的電影名導演,小津安二郎所說的,「電影以餘味定輸贏」,人生也是。 我猜,若被以「袜呷袜睏」標題,當作是戴終其一生奮鬥的最後評價,用他自己的話說:「在蓋上棺材的那一刻,我一定很不甘心地,會在棺材板踢上兩腳,因為,那不是我想要的人生 !」(原文請見《大店長開講》p.260,商業周刊出版) ... 2015.07.24
職場 台灣高中生的課本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一次看懂風波不斷的「課綱微調」 綜合以上所述,在這次的「微調課綱」風波中,我們看到教育部自莫名其妙地擱置98課綱以來,就不斷地以政治凌駕教育專業... 2015.03.11
焦點 金馬發言風波》接納爭執批判!導演林正盛:「意識形態」讓金馬獎成為中國電影的希望 身為台灣電影一份子,得過金馬獎,也當過評審,我一直很珍惜金馬獎。 將近二十年來,金馬獎隨著台灣社會民主自由的腳步,一步一步改革進步,隨著電影審查制度鬆綁,金馬獎(包括國際觀摩展,跟競賽影展)也一步一步朝向世界開放,展現出對性別、族群、政治議題,文化差異,以及生命差異等等各種題材的包容開放,而慢慢地造就了如今多元豐富的金馬獎。 金馬獎跟著台灣民主自由一起成長,根植於民主自由養分的壤裡長成亭亭玉立,款款風姿地迎向國際社會,當然包括中國。 每年一次的金馬獎頒獎典禮,正好是展現我們對電影創作的包容尊重,綻放著電影文化的多元樣貌,這其實是台灣自由民主社會所積累匯集來的能量展現。 我們只管搭舞台,只管評審出得獎者,只管頒獎給得獎者,至於得獎者上了台想說什麼話,我們就管不到,也根本不該管,不能管得了。 至於得獎者上台說了什麼,每個人聽了當然有自己的感覺,有感覺當然就可以表達出來,最好的表達方式,當然就是以自由民主的公民素質,誠懇而堅定地各自表達不同看法。 簡單說就是:「台灣是自由民主國家,沒有一個人,或一個團體,國家或主辦單位,可以出面干涉,制止任何得獎者講任何她想講的話。」 於是,紀錄片「我們的青春,在台灣」導演傅榆,上台領獎時以激動得帶著點顫抖的語氣說:「我希望有一天,我們的國家可以被當作一個真正獨立的個體來看待,這是我身為一個台灣人最大的願望。」 接著後面擔任頒獎人的中國演員凃們開口就說:「很高興來到中國台灣金馬獎.......」說到後面還以一句:「...兩岸一家親。」來做結束。 最後頒獎典禮結束,中國代表團影人集體離去,不參加頒獎後主辦單位的慶功宴。 對於「我們的青春,在台灣」導演傅榆台上領獎的感言:「我希望有一天,我們的國家可以被當作一個真正獨立的個體來看待,這是我身為一個台灣人最大的願望。」激動、緊張得有些顫抖的一口氣說出,看得出她是鼓足勇氣要說的。做為台灣人,我深為感動。 至於,中國的影人朋友們,對於他們在台上的發言,不管是「中國台灣」或「兩岸一家親」,我雖然不同意,但都會尊重他們基於個人生命背景底下的感情發言,或是基於集體意識形態的必須表態發言,都要給予尊重,因為他們有他們的生命處境要面對,畢竟他們回國後總是多少要向黨國交代的。 但是,我對張藝謀導演獎的這句話:「金馬獎是中國電影的希望。」倒是很有感受。真的,金馬獎真的是中國電影的希望。想想有多少在中國意識形態審核下被禁演,在中國不准上演的影片,到台灣參加金馬獎,獲得金馬獎肯定,而終於讓世人看到,這些導演因此得以繼續拍片,煥發他們的創作能量。這就果然台灣金馬獎是中國電影的希望,也就是金馬獎多元包容,有容乃大的地方。記住吧!記住這一點,中國的影人朋友們,珍惜台灣金馬獎為創作的自由多元所做的堅持跟努力。 這是金馬獎帶給我這個台灣電影人的驕傲,而這一切都因金馬獎植根於一個民主自由的台灣社會,才能綻放出的多元美麗樣貌。 最後,對於中國影人在微博貼圖的「中國一點都不能少」,我誠懇地回應:「台灣一點都不想多」。台灣不想多到變成中國的一點,台灣小小的,我們做自己的主人。 最重要的是,台灣雖然小小一點,只要我們要懂得相互尊重,有意見可以爭持,可以相互批判,是為了找到更好的想法看法,爭執批判過要回到彼此包容疼惜,打開心胸接納生命差異,而繼續保有多元豐富的創造力,我們就能面向全世界(包括中國)綻放出屬於我們的美麗樣貌。 ※作者簡介:林正盛,台灣電影導演,他的電影作品《放浪》與《愛你愛我》獲選為柏林影展正式競賽片,並憑藉後者獲得最佳導演銀熊獎; 並以《月光下,我記得》獲得第41屆金馬獎最佳改編劇本獎。另外他執導的作品《天馬茶房》與《魯賓遜漂流記》獲選入坎城影展一種注目單元。 ※本文獲林正盛授權轉載 ... 2018.11.20
焦點 南山風暴追蹤》「大爆炸」轉型失控,投資銀行鋼鐵教父被停職:就算重來,我還是會做! 這起風波的關鍵人物,年逾70歲、南山人壽董事長杜英宗接受本刊專訪時曾表示:這麼困難、各功能串聯的系統,... 2019.0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