職場 為什麼一群高產量的母雞同籠,總產量反而降低?TED:團隊不應該是集體競爭,而是... 曾經擔任五家企業執行長的瑪格麗特哈弗曼Magaret Hefferman從分享兩個研究出發,試圖扭轉一般人對於「個人」及「集體... 2015.08.26
職場 最愛帶頭罵老闆、鼓動同事領完年終集體離職...為什麼老闆卻發給他10個月的年終? 某間小公司的老闆,從上星期開始,就開始和員工們一個一個約談。 還沒有輪到阿明,阿明就早就「看穿」了這個老闆心裡在想什麼,葫盧裡賣什麼藥。 阿明是技術總監,不過,和其他技術人不一樣,他一點也不「宅」;在同事之中,他人緣特別的好──尤其當阿明帶頭「罵老闆」,很多同事深深被他感染,說他好威、好帥。 一被稱讚,阿明高興,罵得更「狠」了。 下下週就要過年,也就是說,下週就要發年終獎金,就在這個特別一刻,這間公司的員工,一個一個被叫進老闆辦公室「一對一」。一走出來,他們就會跑來找阿明,讓阿明整理一下剛剛從老闆那邊所談的事,再讓阿明和先前其他員工「比對」一下。 經過這樣一比對,阿明用他技術總監的邏輯思維,整理出老闆的用意,化為最直接的語彙,告訴全公司的員工: 「各位,讓我幫你們『拆解』一下老闆在想什麼!」阿明說。 阿明儼然成為「地下老闆」,員工無不豎耳傾聽。 據阿明的說法,老闆的用意,絕對不是他表面上說的──想和他們談談未來願景。 雖然老闆這一次超誠懇,親自寫信給他們,強調「不聊公事」,只想和他們隨意聊生涯規劃,還親自為他們開門,請他們都喝了一杯他自己現泡的咖啡,然後,老闆誠懇的說,嗯,今年生意不好,但這是一間愈來愈好的公司,只要有夢想,明年一定會更好,跟著老闆,就對了,衝衝衝,跑跑跑,大家努力加油喲。 但,阿明已經猜透老闆的「居心」何在──每個老闆知道,年後會有70%以上離職,老闆找他們聊聊,只是想「探」一探,他們這幾個,在過年之後,哪一個可能遞辭呈? 哪一個會「走人」?誰會走?誰不會走? 然後,老闆只會將豐厚的年終獎金,給那些「不會走」的人—換句話說,如果你看起來冷冰冰、一副對公司對未來對老闆已無期待的人,年終獎金就不會很多了。畢竟這只是一間小公司,沒制度,看感覺,雖說年終獎金是獎勵員工過去一年的表現,但,老闆才沒在管。 「X!他每年都說明年會更好,小心別上當!」阿明對其他同事說:「誰都知道,他心裡只是怕我們走!怕我們拿了年終,隔天就辭職,帶著他的臭錢閃退!所以,他一直在探我們的底,到底會不會走?到底會不會走?我實在已經厭惡了和老闆『演戲』了!」 阿明講得氣憤,其他人聽得過癮── 「我有一招,」阿明繼續說:「等一下該我進去一對一,我來好好『演』給他看!」 輪到阿明,走進了老闆辦公室。 其他人都只講半小時,唯獨阿明講了…「兩小時」。 同事都看到,當阿明走出老闆的辦公室,看起來滿臉笑容,眼睛看上,臉蛋紅紅的,眼睛也紅紅的。 員工圍著阿明,怎麼樣?怎麼樣?老闆剛剛說什麼?你們怎麼「演」的呀? 阿明大笑。 笑得很放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明說:「我和老闆掏心掏肺,他講得噁心,我回答的比他更噁心!讓他感動不已!最後,他把公司願景講到天上去了,還和我透露很多他對你們每一個人的看法,然後他自己愈講愈激動,講到他自己都流淚了,我差點沒笑出來……。」 其他員工全部聽著阿明。 「等一下,你們也照我這樣演,」阿明告訴那些等一下要進去的員工說:「記得,一定要像演『韓劇』一樣,愈煽情愈好!」 阿明愈講愈激動,同事們也愈聽愈「興奮」—因為,這實在太「好玩」了,故意在那間辦公室,裝作很受感動,然後,走出辦公室,馬上和其他人分享這個老闆是怎麼說的,然後大家一起訕笑這個老闆。 「演完之後,老闆就願意付我們更多年終,然後,我們一起『走』!」阿明說:「年終獎金,就是員工對老闆『最後一次的懲罰』!」 嘩,最後一次的懲罰! 大家紛紛點起頭來,贊同不已── 「說得好!此時不待,更待何時?這是難得的打老闆的機會!」 「活該!誰叫這老闆待我們這麼差?」 「血汗工廠,天天加班!」 「好!我們就裝作對公司一片耿耿忠心,希望無窮,然後,年後一起提辭呈,一起走給他看!」 他們實在已經迫不及待,年後,他們那個老闆的那張臉的表情會是什麼樣子。 這些員工不知道的是,有另一個「陰謀」,也在醞釀中── 其實不算是陰謀,因為這個老闆,本來就有權力決定年終獎金要發幾個月、誰發得多、誰發得少,誰不發。 「不發年終獎金?一塊錢都不發?」當老闆把這個驚人的想法透露給會計聽,會計嚇壞了。她說,這樣,員工會全部走人的! 「全部走人?」老闆大笑,然後憤怒:「沒拿到錢,全部走人,遠比拿到了俺的錢,帶著錢走人還要好多了!」 天啊,老闆就是老闆,員工就是員工,老闆在江湖上,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顯然,這個老闆早就已經「嗅」到了「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氣息,早就已經猜到了這些員工年後打算大舉離職;只是,不知道這老闆是在面談這些員工之前就嗅到了呢?還是面談之後才察覺其中的不對勁的? 總之,員工想裝作對公司一片希望、一片忠心,然後,拿完年終,就走人,而老闆察覺了不對勁,打算不發年終,一毛都不發,讓那些員工撲了個空,然後,老闆也早已開始默默徵才,打算「整批」重新換過,重新開始。 「我只給錢給對我們公司未來有幫助的人,絕不給錢給沒用的人。」老闆說:「如果他們要走的話,就走吧!我準備好了!」 「但是,老闆,」會計提醒:「年終獎金是要獎勵過去一年的表現,而不是給未來的!」 「但是,你不是老闆,」老闆提醒:「老闆是現實的,絕對不允許員工拿了錢然後走人,那會讓我痛苦一整年!」 顯然這個老闆,已經準備好要「不發年終獎金」。怎麼辦?不發年終獎金,員工可能一氣之下全部走人,業界也傳出不好名聲,對徵才也沒有幫助。 怎麼辦?這個會計,還蠻聰明的,想到一個更好的主意獻計──這是一個頗為大膽的方案。 「老闆,建議您,還是發一點點年終,譬如0.1個月。」會計說。老闆瞪著她,一頭霧水。 「然後,將每個人的0.1個月,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讓他等於得到了10個月的年終獎金。」會計說。 講到這邊,老闆馬上就懂了。 畢竟,老闆就是老闆,員工就是員工,老闆在江湖上,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老闆因為坐在老闆的位子,所以看起來要「正」,但,私底下,如果老闆真要「賤」起來,絕對絕對可以比員工更賤、更會玩的! 將所有人0.1個月的年終獎金,集中在一個人的身上,而那個被選中的「幸運兒」,就是那個最誇張演戲的技術總監阿明。 一個星期後,當阿明收到了10個月的年終,他差點沒「驚喜」到心臟病發! 然後,與會計再三確認無誤,他忍不住跑去找其他的員工。 但,還沒開口,其他員工顯然早已知情,因為,他們同樣也已經問過會計,而會計也毫不猶豫的告訴他們,SORRY,今年老闆沒年終,大家共體時艱。不過,有一位同事比較幸運,他表現特好,和老闆一對一面試,談得特別優秀,所以可以得到10個月的年終! 不告訴你們是誰。不能告訴你們是誰。 那個幸運兒,公司的「地下老闆」阿明,已經自己跑來告訴所有同事,他就是那個幸運兒。顯然是因為那一天,他在老闆面前演得非常噁心,像韓劇一樣矯情,於是,獲得了10個月的驚人年終獎金! 這下可好。 過年以後,阿明的確遞出辭呈,走了。 他必須辭。 他也以為,自己終於做了最終極的報復,領了10個月的年終,然後走人……真的讓老闆氣炸了吧! 但,真正生氣的,絕對不是老闆。 畢竟,老闆只發出了總共0.1個月的年終而已,而且,這個「10個月年終」馬上傳遍了業界,履歷表像雪片般的飛來這家公司,個個都是比阿明都還要厲害的角色,因為,他們明年也想要像阿明一樣領10個月的年終! 至於其他原本說好「一起離開」的員工,有的走,有的沒走……或許,沒走的那些人,也是被10個月的年終給弄迷糊了。 聽說,最慘的,其實是阿明。 很奇怪,對不對?為何阿明最慘? 他可是領了10個月年終,而且業界都知道這家公司發了10個月年終,阿明領到此金額,證明了他的能力「值10個月年終」,不是嗎? 但,你這樣想,「老闆們」可不是這樣想。「主管們」也不是這樣想。 或許,10個月年終,代表阿明的能力還不錯,但他收了10個月年終,依然無情走人,同時可能也代表他其他某些部分可能有「問題」。業界也已經從那間公司的其他員工口中聽到,阿明之前在公司領導同事的「詭計」,包括他如何在老闆辦公室像韓劇一樣演得痛哭流涕……。 再怎麼差勁的公司,給出了10個月,也不值得被這樣一拳打下去──阿明自己都很訝異,自己變成了業界的過街老鼠,他的行徑,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最後淪為只能在家自己吃自己。那10個月的年終,就是他領到的最後一筆薪資了。 以上這篇虛構的故事是在告訴我們,表面來看,員工可以很強硬,老闆相對的脆弱;員工拿翹不做事,老闆拿他沒辦法,該付的薪水都要付,該遵守的法條也都該遵守──其實,老闆畢竟還是「資方」,永遠仍佔有某程度的優勢,就看老闆會不會用。 無論如何,最好還是「以和為貴」,勞資之間,總有很多的方法可以「對立」,但,最後,也一定兩邊都會受傷,對誰都不好,何苦呢。 ... 2018.02.27
職場 「你可不可以順便...?」有一種責任叫「拒絕殺價」,不斷Cost down,只會讓台灣人集體貶值 別讓台灣集體貶值 這樣說好了,你不會去巴黎的三星級米其林餐廳吃完飯後,當面謝謝主廚肯定他的作品後問他... 2017.09.19
職場 刀子沒砍在我們身上,卻殺死我們對安全的想像...怎麼面對「隨機殺人」後的集體創傷? 在社會正處於集體創傷的狀態下,開啟與學生的討論不容易: 「我很清楚在我手中,高一接上來已經經過九年的教育... 2016.05.14
管理 團隊業績探底、集體離職⋯這些主管「快無法呼吸」的狀況,怎麼解? 而身為管理者的你,我相信你一定常遇到讓自己覺得快要呼吸不了的要命狀況:業績已經連續掉了6個月;主管帶著屬下集體離職... 2017.05.10
職場 奈及利亞女學生遭集體綁架》一場非打不可的「教育戰爭」 伊斯蘭教恐怖組織博科聖地(Boko Haram)在奈及利亞北部綁架了200多名女學生,這令人怒不可遏。悲哀的是,這只不過是所有兒童都有「受教育」的基本權利這一戰爭的最新戰役。這場戰爭是全球性的,因為巴基斯坦、阿富汗和索馬利亞都爆發了類似的可怕事件。 根據「全球保護教育免受攻擊聯盟」(Global Coalition to Protect Education from Attack)的數據,過去四年來,全球學校和大學共發生了1萬起暴力襲擊事件。證據是充分的,也是令人驚悚的,今年早些時候,奈及利亞約貝州(Yobe)博科聖地組織軍人疑似殺害了29名男生,索馬利亞學生被迫當兵,緬甸佛教徒民族主義者襲擊穆斯林學生,敢於爭取教育權利的阿富汗和巴基斯坦女生,被塔利班用燃燒彈攻擊、槍擊和下毒。 學生遭遇襲擊絕非偶例;只要有恐怖主義將教育視為威脅,教室就會成為實際目標。(事實上博科聖地的字面意思是「錯誤或西方式教育是被禁止的。」)至少在30個國家存在武裝集團有組織地襲擊的模式,其中阿富汗、哥倫比亞、巴基斯坦、索馬利亞、蘇丹和敘利亞情況最為嚴重。 這些襲擊事件表明,提供教育絕不僅僅是黑板、書本和課程問題。從北美到北奈及利亞,全世界的學校都需要保安計劃以保證學生的安全、讓父母親和社區有信心。 在奈及利亞首都阿布賈舉行的世界經濟論壇上,我和來自商界和公民社會同仁一道提出了一個於受威脅地區的學生人身安全計劃。「安全校園計劃」(Safe Schools Initiative)將聯合學校和社區,採取特殊手段保護最危險地區約5千所中小學的學生安全。 對個別學校來說,這些手段將包括強化安全基礎設施、訓練人手、以及對學生和社區成員的教育。在社區層面,將成立由家長、教師和志願者組成的教育委員會,並組織專門開設的教師/學生/家長安全課程以應對威脅。 其他國家應對類似威脅的經驗表明,讓宗教領袖正式宣揚和捍衛教育是至關重要的。在阿富汗,在社區舒拉和保護委員會的合作下,德高望重的伊瑪目有時會利用他們的禮拜五佈道(Friday sermon)宣傳教育在伊斯蘭教中的重要性。 在巴基斯坦白沙瓦(Peshawar),在聯合國兒童基金會項目的支持下,著名穆斯林領袖開始談及教育和讓學生回到校園的重要性。在索馬利亞,宗教領袖到公共廣播電台錄製節目,也前往校園宣揚抵制招募學生兵。 在尼泊爾和菲律賓等國家,社區領導的談判幫助改善了安全情況,並將政治排除在教室門外。在一些社區,多元化的政治和民族成分走到了一起,同意建設「安全校園區」(Safe School Zone)。他們撰寫並簽署關於在校園了可以做什麼、不能做什麼的公約以防止暴力、學校停課和教育政治化。整體而言,簽字方都履行了承諾,幫助社區保持學校大門敞開、改善了兒童安全、加強了學校管理。 放眼世界,仍有數百萬兒童被排除在學校門外。這不僅是一個道德危機;更是經濟機會的浪費。比如,在非洲,隨著經濟日漸從資源開採轉向指示推動型行業,教育的重要性顯露無疑。提供安全的學習機會是解決全球教育危機最根本和緊迫的第一步。 戈登·布朗(Gordon Brown)是前英國首相和財政大臣,現為聯合國全球教育特使。 {DS_BOX_10500} ... 2014.05.16
職場 台灣人學英文的集體焦慮》荷蘭爸爸:送女兒上幼稚園,請別讓她上英文課好嗎? 最近因為女兒要去上幼稚園,我們就去看離我們家最近的幼稚園,那家的園長跟我們說明課程的時候,特別強調他們每一週會有兩個時段請阿兜仔老師來教小朋友英文,讓小孩子「贏在起跑點」。 台灣的幼稚園,跟一般荷蘭的幼稚園非常不一樣,荷蘭幼稚園的小孩,一天從早到晚都是在畫畫、玩沙、玩水、不重視學業成就,而重視小孩子心理的發展,希望小孩子可以學習怎麼跟同伴相處,也培養照顧自己的能力,我還記得我上幼稚園最大的「成就」,就是學會怎麼綁鞋帶,還拿到「學會綁鞋帶」的畢業證書。 我帶著對荷蘭幼稚園的期待,再加上我女兒已經在一個聯合國家庭中成長了,所以我問園長能否不讓女兒上英文課,院長看了我一眼笑道,「台灣幾乎所有的父母都覺得英文是必修課,要來我們這邊上課就一定要上英文」,好像覺得我問了很奇怪的問題一樣。 我相信大部分的台灣家長對園長的話不會覺得很意外,我也常聽到台灣父母說:「語言要早一點開始學,才能學得好!」甚至有不少父母認為要讓孩子上全美語幼稚園。問這些家長為什麼要讓小孩唸貴得不得了的全美語幼稚園,他們往往回答「因為要給小好最好的教育」。 對台灣家長而言,全美語的幼稚園之所以是最好的,是因為對孩子的學業發展最有幫助,讓小孩在教育的競爭更加優勢,可以至少在英文這個學科上,打敗其他的同學,能獲得更多教育機會。 所以我們看到社會上有兩種家長族群,一種是自詡給孩子「最好的」的父母,不惜重金讓孩子去上全美語幼稚園,另外一種則是因為無法負擔學費,只能讓孩子上「一般、平民」幼稚園的家長。對於前者我是沒甚麼意見,畢竟投注額外的教育資源給下一代,是父母的選擇跟自由,但我擔心的是,這種「要給小孩最好的」的氛圍,無形間成為所有家長的壓力和罪惡感的來源。 「我沒有錢讓孩子上美語幼稚園,是不是會讓他輸在起跑點?」 「真是對不起孩子,他英文學不好也不能怪他,畢竟我們沒給他這個環境。」 這種虧欠感有必要嗎? 再加上,台灣的父母真的有思考過他們給的東西真的是好的嗎?好在哪裡?為什麼必要在三歲前就開始學英文才能學得好呢? 在我看來,多數的台灣家庭使用的是中文,也就是說,他在幼稚園裡學了一些字彙,但是幾乎沒有環境練習,真的有用嗎?只是單純的記憶字彙,早記晚記差別很大嗎? 如果小孩在幼稚園的年齡碰上英文課真的有幫助的話,為什麼滿街的英文補習班還是生意那麼好?從父母、到年輕學生、到上班族,「把英文學好」這件事成了不必要的全民焦慮。 更恐怖的是,為了追求這種「最好」的教育,小孩可能犧牲的更多。 有一位好朋友跟我說,她上小學的兒子,因為功課太多,每天不寫到半夜真的寫不完,眼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媽媽就規定在晚上九點以後就得上床睡覺,功課寫不完就算了。雖然這位媽媽認為孩子的健康與快樂比功課重要,但是過不久同班同學的家長便開始抱怨,要求我朋友一定要讓兒子把功課寫完,免得影響全班孩子的學習進度跟班級成績。 我不禁想問,難道健康跟快樂的童年不是最重要的嗎? 在這個不斷的追求「最好的」的環境下,小孩還有時間專心地當「小朋友」享受快樂童年嗎?還有機會透過玩耍培養出自己的興趣嗎?有辦法為自己疑惑尋求解答?在寫不完的功課的情況下,要如何培養對運動與藝術的興趣?每天乖乖在教室寫功課,要怎麼認識自己、培養自己的認同呢? 真的希望家長們可以想開一點,給小孩子一個美好、快樂與健康的兒童時期,放棄無意義的教育競爭吧。 {DS_BOX_14604} ... 2016.10.20